全場寂靜。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路顯才相信自己沒有聽錯,他著下,嘖了兩聲,“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他媽的當然是真話。”
“其實吧你就是太不會用你這張臉了,天天拉著個臉跟誰欠你八百萬似的,看起來確實還可怕的,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煥聲抓了抓臉,英氣的眉微皺,往日不可一世的臉上有幾分困,像是在真實的煩惱著:“我同桌好像很怕我。”
路顯“哎呦”了一聲,拍了拍李煥聲的肩,無語道:“有沒有可能你同桌是聽了你的傳言才怕你的?你是不知道學校裡有多人在傳你把唐逍打得半死不活的事嗎?”
後者罵了句髒話,他從不在意學校裡傳的關于他的言論,但好在他知道怕他的原因了。
路顯甩了下頭髮:“不用擔心,你壩我馬上就轉到你們班,我來幫你追你的小萌妹同桌。”
他靠譜才怪了。
李煥聲嗤笑一聲:“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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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氣很是悶熱,空氣中彷彿浮著躁熱分子。
向澄坐在餐桌前,看著周戚蓮給盛皮蛋瘦粥。
“外婆,你盛的太多啦,我吃不完。”看著面前一大碗粥,向澄有些發愁。
大概每個關心孩子的家長都是這樣,飯喜歡盛得滿滿的,生怕孩子吃不飽。
如果給自己盛的話,只會盛一半。
胃口小,吃不了那麼多。
周戚蓮輕輕拍了兩下孫的頭,半不滿半關心地說:“你呀,吃的比貓還,這麼瘦,沒有營養。”
這說的是事實,向澄淨高一米五八,整個人卻很瘦,才八十斤,看上去弱弱的,站在風裡周戚蓮都怕被風吹跑了。
一說到重問題,向澄氣勢就弱了下來,埋頭喝粥不吭聲。
周戚蓮的手藝很好,皮蛋瘦粥口細膩,皮蛋的醇香和瘦的鮮完融合,燉的極為好喝。
向澄最後勉勉強強喝了一大半,趁周戚蓮正在廚房裡洗碗揹著書包說了一聲就開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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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和徐朝朝約好了早上一起上學,一出門就看到徐朝朝剛好走來。
徐朝朝朝揮了揮手:“澄澄!”
向澄長得矮,徐朝朝比高了半個頭,直接手把攬住,手搭在的肩膀上。
兩人邊聊邊往學校走。
九月的季節,將近八點時天已經很亮了,細薄的從樹的隙中穿過,照亮樹葉的脈搏,投在地上圈起一小塊一小塊的斑。
離學校大概還有一百米的時候,徐朝朝突然拍了一下的手臂,手指著前邊,漂亮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興:“澄澄,看前面那個男生,是不是很帥!”
向澄順著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一個男生靠在樹旁。
男生的頭髮稍短,出銳利的眉眼,下頜線鋒利流暢,他的耳朵上戴著一個黑的耳圈,穿著黑短袖更顯得慾帥氣。
老實地回答:“還可以,怎麼了?”
徐朝朝靠近的耳朵,悄聲說:“我看上他了,我要追他!”
向澄“啊”了一聲,杏眼微睜,臉上的淡顯得整個人可又清純,委婉地問:“你不怕阿姨知道嗎?”
從小到大都是循規蹈矩的乖乖,覺得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追男生這個詞對來說很是陌生。
“哎呀澄澄你這個乖寶寶,我們先去學校吧!”
向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走了。
在路上磨蹭不時間,到教室的時候還有五分鐘就上早自習了。
第8章 暴力狂
走到位置上坐下,旁邊已經坐了人,在趴著睡覺。
見狀,放輕了作,出英語書來預習。
剛剛翻開書,目還沒接到英語短文的第一個單詞,旁邊的人坐起來。
昨晚煎出最完的荷包蛋後李煥聲略睡了兩個小時又爬起來做三明治,做了兩個小時拿上訂好的熱牛就去學校了。
路顯一大早被他弄出來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吵的睡不著。
他睜著眼睛懷疑人生。
他也是不明白這個狗為什麼做個三明治要這麼長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去那麼早的意義在哪裡,反正他今天要在床上躺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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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煥聲的睡眠很淺,剛坐下來他就聞到了上的那淡香。
淡淡的甜橙味,和淺淺的甜香雜在一塊,沁他的靈魂最深。
坐起來看見時深邃眼底帶著笑意,啞著嗓音跟打招呼:“同桌,早上好。”
他的五其實長得很有攻擊,長眼薄,弧度流暢瘦削的下,不笑的時整張臉像是冷凍的冰塊,寡冷毫無溫度。
用路顯的話來說,就像每個人都欠他八百萬,天天對誰都擺著個又臭又冷的臉。
笑起來時眼下有一層小小的臥蠶,眼尾上翹,周溫度降低,顯得溫而風流。
向澄被他這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還是秉持著禮貌輕聲說:“早上好。”
熬了一夜,李煥聲的聲音難得啞了,他清了清嗓,從桌兜裡拿出早餐,放在桌上,簡言意賅:“早餐。”
沒想到他真的要請吃早餐,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他倦怠的神,忐忑地推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