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知道他的心意,再開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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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下一科後,向澄回班裡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垂眸收拾東西時,路顯和李煥聲對視了一眼,前者角一咧,有一種賤賤的覺。
李煥聲覺得眼暗,移開了眼睛。
陳舒茗回頭和向澄討論了一下剛才考試的題。
還沒說兩句就被路顯的超絕大嗓門給打斷了。
“兩位同學,方便聽我說兩句嗎?”
兩人同步抬頭。
路顯笑嘻嘻地,那雙桃花眼閃著亮:“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你們能來給我慶祝生日嗎?”
陳舒茗沉思兩秒,知道他的目的,卻只能裝作不知道。
看向向澄:“澄澄,你去嗎?”
雖然和路顯接的比較,但畢竟是同學,人家還特地邀請,不去反倒有些不合適。
“舒茗,我們一起去?”
有點社恐,沒有人會覺得不自在。
就算不說,陳舒茗也會和一起去。
點頭。
路顯角咧得更大了:“好啊好啊,下午考完試我接你們去!”
他看向李煥聲,眼裡滿是得意。
李煥聲最看不慣他那個死樣,翻了個白眼。
收拾好東西,向澄跟陳舒茗說了聲再見就出教室了。
今天有人來接,不和陳舒茗一起走路回去。
目送走出教室,李煥聲丟下一句“走了”就跟著走了。
九月中的太,像是褪去了盛夏的燥熱鋒芒,多了幾分溫吞的和。
向澄撐著傘,低著頭慢慢走著。
沒一會兒,就察覺到有人走在旁邊。
想著可能是其他的同學,向澄就沒在意。
邊走邊思考著早上的考試題,直到快到校門口,才注意到旁邊那個人一直在旁邊。
像是跟了一路。
疑地抬頭看去,出乎意料地看到了李煥聲的臉。
他用調笑的語氣說:“終于看到我了啊。”
年站在下,額前的碎髮被曬得有些蓬鬆,髮梢泛著淺淡的金芒。在他直的鼻樑側投下一道利落的影,角微微揚著,帶著點未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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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跟了你一路了。”
向澄仰頭看他,語氣帶著不解:“你跟著我幹什麼?”
的嗓音輕而甜,在炎熱的太天裡聽起來格外悅耳。
他說:“跟你一起回家啊。”
他的眼裡有認真,還有其他看不懂的緒。
斜斜落在他舒展的眉峰上,把瞳孔照得亮,像盛著兩汪浸了碎的深潭。
為什麼要和一起回家?
眼裡的疑不解太明顯,他勾輕笑,找了個話題:“今天考得怎麼樣?”
他實在不像是會聊這些話題的人。
和他做同桌這段時間以來,他上課一直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那個。
在一班都抬頭看黑板的所有人裡,他彎曲的脊背特別突出。
路顯和邵其京睡的次數加起來都沒他多,大部分時間在打遊戲。
甚至都沒見過他拿出過課本,書放在屜裡再也沒見過。
想,可能連名字都沒寫。
有時候都會懷疑他是怎麼進一班的。
大概是關係戶。
所以當他問出這麼一個問題的時候,覺得和他本人非常不搭。
有一種詭異的彆扭。
又想到了早上看的帖子,默默離他遠了點。
別又被拍到了誤會他們的關係。
含糊地回答:“還可以吧。”
李煥聲才不信。
平時上課那麼認真,下課時間全用來復習,說還可以誰信?
“同桌,你學習好嗎?”
是個謙虛的人,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一般吧。”
他一聽就知道是在敷衍他。
第24章 補課
“敷衍我呢?”
像是被中了心思,的臉都紅了。
小聲說:“沒有。”
覺得和他平常的聊天都是一種煎熬,只希快點到校門口。
他看著心不在焉的樣子,腦子閃過一個念頭。
“小橙子,還記得我之前幫你撿到的玩偶嗎?”
他不說都差點忘記了。
點點頭,耳尖還泛著薄紅。
“那你還記得你說要謝我嗎?”年微微傾,語調裡帶了點刻意低的促狹,順著他微揚的下頜線下來,在鼻尖聚一小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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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的。”
他那天說他還沒想到,現在就想到了?
李煥聲漫不經心地笑:“我要讓你幫我補課。”
頓了頓,抬頭看見他耳悄悄泛起的紅,明明是帶著命令的語氣,眼神卻有點飄忽。
補課,這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多麼驚悚。
“補課?”還以為他說錯了,不可置信地問了一遍。
“嗯,不可以嗎?”他反問。
想說不可以。
張了張,間像卡著顆沒化的糖,半天沒發出聲音。
可是……是先答應他要謝他的。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低頭看著鞋尖,鞋尖沾著點場的草屑,是早上蹭到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輕笑著說:“就這麼定了。”語氣又變回那副不容置疑的樣子,可耳尖的紅卻沒褪,像被夕吻過的雲霞。
算了,給同學補課而已,正好能填補一下的知識欠缺。
點點頭:“好吧。”
他猛地轉頭看,眼裡的亮得驚人,像有星星突然落了進去。
低頭看地上,沒注意到他炙熱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