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問:“你要補初中還是高中的？”
李煥聲都不知道多久沒看過書了。
他從小就不喜歡學習，那些字他一個都看不下去，更別說去補課了。
其實初中和高中對李煥聲來說沒有區別，他的目的不是補課，只是為了和多相一點時間。
相的多了，可能有一天會喜歡上他呢？
不過現在是高中，補高中的好一點。
他說:“高中，從高一開始吧。”
向澄下意識問出口:“初中的你都會了呀？”
明明周圍嘈雜，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沉默得過分。
這種安靜的氛圍維持了兩秒，他控制不住笑出聲:“小橙子，你覺得我像是會學習的人嗎？”
確實不像。
他像那種眼高于頂的大爺。
“那你……怎麼不補初中的？”
“初中的……”他拖長了調子，試圖找個像樣的藉口，“太簡單了，沒意思。”說完自己都覺得心虛，眼神看向別。
向澄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明顯是不信。
“好吧，那考完試之後你把你高一的書拿來。”
他剛想點頭，厲眉一挑:“我的書上沒筆記，小橙子老師，用你的吧。”
什麼小橙子老師呀……
本就覺得他小橙子就很奇怪了，他現在還加了個老師。
“你不用這麼我的……”囁喏著說。
年帶著笑意的聲音傳耳朵:“為什麼？你幫我補課不就是我的老師嗎？”
突然覺得無法說下去了。
眼看著到了校門口，連忙說:“那個……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他說。
這像什麼話？
搖手拒絕:“不用了，我家人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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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訝異，之前他看過回家經常是自己走路回去的，有時候就和前面的那個生一起回去。
他張了張，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回頭看著他，乖巧地抬起手朝他揮了揮，聲說:“再見。”
隨後便轉走了。
他愣愣地看著背影，半晌抬起修長的手指了耳朵。
指尖到的地方還在發燙，像剛才轉時，髮梢不經意掃過的溫度。
他站在下，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結輕輕滾了滾，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忘了和說“再見”。
不用看他都知道，現在他的耳朵一定很紅。
這是第一次和他說再見。
-
向澄一齣到校門口，就看到眼的車。
突然高興起來，快步跑過去開啟車門坐上車。
開心極了:“哥哥！”
向澈了妹妹的頭，朝張開手:“好久不見了澄澄，哥哥抱抱。”
他穿著筆的軍校常服，眉眼間褪去了稚氣，卻還是會在看時，眼裡浮起悉的溫。
仔細看的話兄妹倆長得還像的，只不過他的眉骨更清晰些，帶著年輕人漸顯的朗，而的眉峰要和許多，像被心打磨過的玉。
可當兩人同時抬眼時，那雙眼眸裡盛著的，竟都是一樣的亮，像浸在溪水裡的鵝卵石，著清澈的勁兒。
忽然想起去年家庭聚會，表哥翻出向澈小學時的照片，穿著藍白校服站在銀杏樹下，笑得出角的梨渦，那角揚起的弧度，和自己生日照裡的模樣幾乎分毫不差。
向澄撲進他懷裡，像小時候一樣撒:“哥哥我好想你。”
向澈今年大學畢業，忙完畢業論文答辯之後就回來了。
“嗯，哥哥也想你。”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指腹順著的髮旋輕輕挲。
懷裡的人忽然悶笑出聲，抬頭時眼裡還閃著水，看上去很不滿：“騙人，上次視頻你還說我胖了。”
“那是哥哥開玩笑的。”
他從下面拿出一個禮盒，遞給向澄，撇著笑:“喏，給你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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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澄笑得甜甜的:“謝謝哥哥！這是什麼呀？”
向澈低頭按著手機，應道:“開啟不就知道了。”
解開禮盒的蝴蝶結，一層一層拆開，出裡面緻的陶瓷兔子。
白瓷釉面被打磨得溫潤，在檯燈下泛著淡淡的珠，兔子的眼睛是用烏金釉勾勒的，圓溜溜的，正瞧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蹦跳著鑽進掌心。
向澄越看越喜歡，雙手擺弄著:“真可。”
他了向澄的頭，“喜歡就好。”
“走，我們現在回家，給外婆一個驚喜。”向澄說。
他回來時除了向澄誰也沒告訴，包括遠在國外的父母。
向澄在親人面前活潑的很，開玩笑道:“外婆要是看見你估計得做一桌菜，肯定高興死了。”
“哈哈哈哈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嗯！”
第25章 我幫你背
下午考完試就放學了。
路顯說:“走吧同學們，接我們的車已經在外面了！”
向澄站起來，剛準備背上書包，就覺書包帶傳來一阻力。
看過去，看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的書包帶。
向澄:“？”
“我幫你拿。”
向澄愣了兩秒，順著那隻手往上看。
李煥聲站在後面，眉眼耷拉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的書包帶還被他在指間，帆布材質被攥出幾道淺痕。
“不……不用了，我自己拿就行。”往後了手腕。
這怎麼行。
他一個男生，幫拎書包，怎麼聽怎麼奇怪。
“小橙子老師，學生幫你背一下書包怎麼了？”他的語氣帶著認真，還有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