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可真不好啊,林驚蟄,明明不是單相思呢。”
……
次日清晨,林驚蟄在頭痛裂中醒來。
這還是第一次喝醉酒。
掙扎著爬出帳篷,有氣無力地喊道:“有人在嗎……”
編輯聞聲趕來,忙遞過一瓶冰涼的礦泉水。
林驚蟄一口氣喝完,這才覺活過來了。
環顧四周,發現營地只剩下們兩人:“他們都走了?”
編輯在邊坐下,打趣道:“是啊,就剩下你這個小醉鬼了。陸導一早就帶著劇組人員去勘景了。至于江律師……”
“昨晚他就走了。”
林驚蟄無奈著太:“我也沒想到我酒量這麼差,昨晚我沒發酒瘋吧?”
編輯搖搖頭:“那倒是沒有。”
林驚蟄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回到家後,林驚蟄握著手機反覆斟酌。
開啟江予川的微信,想要給他發消息:【抱歉,昨晚不是故意對你發脾氣的,那會緒有點不對。】
手指在傳送鍵上方懸停許久,最終還是逐字刪除。
林驚蟄將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陷進的床鋪裡,著天花板上晃的影出神。
有什麼必要聯絡呢?
如果他聽見了顧茵茵那番話,現在發消息不過是自取其辱。
如果沒聽見,那他們之間除了工作,本就不該有更多集。
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林驚蟄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最終,訊息還是沒有發出去。
……
新戲開機儀式上,林驚蟄安靜地站在人群外圍。
看著主演們依次上香、剪綵、接紅包,像個誤熱鬧宴會的旁觀者。
當記者蜂擁而上時,下意識後退,卻在攢的人頭中瞥見一個悉的影。
心臟驟然收。
下意識喊道:“江予川!”
第16章
林驚蟄撥開人群向前走去。
可當終于到那個位置,那個影卻像霧氣般消散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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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角牽起一抹苦的弧度。
“還真是,永遠都差了一步啊。”
而不知道的是,在離開後,江予川從人群另一側走了出來。
他的目追隨著林驚蟄遠去的背影,直到同事催促:“江予川,走了。”
才最後了一眼消失的方向,轉融人流。
一個月後,劇組轉場到郊區。
這裡訊號時好時壞,林驚蟄正坐在臨時搭建的休息區裡修改劇本。
主演施施然在旁坐下:“林編劇,這些天要你跟著我們東跑西跑,還真是辛苦你了啊。”
林驚蟄有些寵若驚:“沒有,這也是我該做的嘛。”
正疑對方為何突然示好,卻聽見主演狀似不經意地問:“聽說你和江律師是高中同學?”
林驚蟄握筆的手指微微收,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個小小的墨點。
“是。”
便聽主演直白問道:“那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人嗎?”
這個問題讓林驚蟄恍惚了一瞬。
他喜歡什麼樣的人嗎?
沉默後,輕聲說:“我不太清楚,這種事,你自己去觀察不是更好嗎?”
主演洩氣地託著腮:“可江律師真的很難約出來,每次找他,沒有正事,他就說自己忙。有正事,講完正事他就轉頭走了。”
委屈地撇:“我不算大,也算小吧,可我覺,在他眼裡我還沒那些法律檔案好看。”
林驚蟄忍不住笑了,眼神飄向遠方。
“他以前也是這樣。”
“有很多孩子給他遞書,他都不接,說什麼,有看書的功夫他不如去多做幾套試卷,明明他從來沒掉下過第一,也不知道在卷些什麼。”
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
主演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麼難追?那我還是算了吧,像他這種高嶺之花,註定這輩子是找不到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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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蟄下意識問道:“他不是有朋友嗎?”
“誰說的?我追他之前特意打聽過,他一直是單。”
主演的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心湖。
林驚蟄渾一,心中突然浮出莫名的酸。
單嗎?
如果他一直都是單,那顧茵茵是怎麼回事?
“啊,到我上場了,林編劇,我就先走了。”
主演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起告辭。
林驚蟄出神地和打過招呼,便拿出了手機,和江予川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半個月前。
指尖在螢幕上懸停許久,最終還是按熄了螢幕。
就算他沒和顧茵茵在一起,又和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沒有顧茵茵,就能在一起嗎?
他們的故事,早就在畢業那年就結束了。
林驚蟄收起紛的思緒,低頭投工作。
片刻後,陸照臨拍完這場戲,眼神掃到主演上,突然眉頭一擰:“不是,你的披肩呢?”
主演啊了一聲,這才後知後覺地慌張起來:“完了,我把披肩落在來的大車上了!”
陸照臨冷哼一聲:“你怎麼不把你自己落在大車上?”
片場頓時一片寂靜。
主演頓時漲紅了臉,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還不快去拿!”陸照臨不滿地喊了聲。
主演慌地看向助理的方向,突然想起什麼,臉更加難看了。
“我助理去給我買咖啡了,還沒回。”
陸照臨眉頭鎖,正要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