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對我的,我都會加倍還給你。」
我徹底沒話了。
是,我沒問過。
我強取豪奪,我自作主張,我給他的一切,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沒給過他選擇的機會。
現在,到我來會這種「被安排」的覺了。
天道好迴。
我認命地垮下肩膀,嘆了口氣:「……行,算我欠你的,那我去收拾東西。」
「已經收拾好了。」他指了指一個小箱子,語氣彆扭,「睡和都放進去了。」
我震驚:「我可以自己收拾。」
他又急了,很激:「嫌棄我?我還給你洗過呢!」
我飛快哄他:「沒有,你高興就好。」
他輕哼一聲,高傲地昂著腦袋搬箱子去了。
09
蘇晏禮扛著小包小包。
我跟在他後面,還有點沒回過神。
踏進玄關,照亮眼前悉得不能再悉的景象。
徹底懵了。
準確說,這房子是我和蘇晏禮短暫同居過的地方。
後來家裡出事,名下所有資產都被查封拍賣,這套房子自然也沒能保住。
蘇晏禮換了拖鞋,臉上閃過一不自在。
「發什麼呆?不認識家了?」
他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同款不同的拖鞋,放在我腳邊。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飛快地解釋:「別誤會,這地段升值空間大,我投資買的。裡面的裝修……住慣了,懶得改。」
頓了頓,聲音有點含糊:「……才不是想你,忘不掉你。」
我站在原地沒,鼻子忽然有點酸。
蘇晏禮等了幾秒,見我沒反應,有點急了,單膝跪地,給我換拖鞋。
「進門了,你還想反悔?」
我小聲反駁:「沒有反悔。」
房子還是那個房子,連我當年最喜歡的香薰味道都一模一樣。
我把自己扔進了大床裡,舒服地蹭了蹭枕頭。
很香,是蘇晏禮的味道,很讓人安心。
10
迷迷糊糊間,床邊塌陷下去一塊,一熱源靠近。
我勉強掀開眼皮——
好傢伙!
蘇晏禮穿著什麼鬼東西?
大得出奇的一覽無餘,埋進去一定很難拔出來。
了哄的小模樣。
我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直勾勾地挪不開。
只能抬手擋眼睛,蓋彌彰地嚷嚷:「我可不是故意看的,你自己不穿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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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手拉下來。
我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蘇晏禮眼尾有點紅,但語氣很強:「安尋,雖然我們冷戰了五年,你對我很壞,冷暴力我。但我想了想,還是大度地原諒你。」
最後宣佈:「我們和好,別冷戰了。」
我:「……啊?」
我懵了,懷疑自己酒還沒醒,或者是在做夢。
「我們分手了啊?」
蘇晏禮的臉瞬間黑了。
「誰同意分手了?當年你說了嗎?我同意了嗎?分手不用通知當事人的嗎?」
他越說越激,膛起伏,晃得我眼暈。
「你單方面宣佈在一起,又單方面睡我,最後單方面留錢走人。安尋,沒有這樣的道理!」
吸了吸鼻子,努力想維持鎮定,但抖的尾音出賣了他。
「你家都搬空了,我給你發的所有訊息都沒有回覆,我……我……」
他的聲音突然哽住,偏過頭,用力眨了眨眼,就有眼淚落下來了。
「……我找不到你了。」
「我不管,你以前就這麼對我的。霸道,不講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我也要這樣,你必須答應和好,並且以後不可以冷戰,不可以再消失。」
蘇晏禮哭起來一直很漂亮,倔強的、忍的,眼淚無聲往下掉。
我看得又心疼又心跳加速。
當年我自顧自地闖他的生活,又自顧自地離開,好像真的……從來沒問過他的意願。
「好好好,」我放聲音,抬手抹去他臉頰的淚,「我們和好,別哭了……蘇晏禮,你別哭了。」
他僵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快了:「你敷衍我!」
我主湊過去,把他的嘬腫了。
認真保證:「沒有敷衍。真的和好。以後不冷戰了,不會再消失了。」
他抱著我,又開始 werwer 哭。
哭得太漂亮了,我哪哪都開始。
我不停告誡自己一定要含蓄。
就開口問了:「要不要睡一個?我想埋一下。」
蘇晏禮不哭了,撲過來,把我按在他的口。
我又啃又咬,他很快上來。
一整晚攤煎餅似的把我左翻右翻。
我都求饒了,他還是很賣力,要哄但不停。
我好疼,抬手給了他兩掌。
他更興了,很激:「還要獎勵。」
于是和蘇晏禮久別重逢的第五天,我們飛速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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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這天我又在謹慎魚。
蘇晏禮把我進辦公室,表是罕見的張和期待。
我有點不好意思,捶了他一下:
「都說了不玩辦公室。哎呀呀,做什麼呀這是,我才不會慣著你。」
蘇晏禮笑了一下,把我拉到他上坐著。
我正準備半推半就從了他。
他推過來一個資料夾,還有幾張銀行卡。
「這個,簽字。」
我狐疑地拿起來看,是一份權轉讓協議。他把自己名下公司 15% 的份轉給了我。
我手一抖:「蘇晏禮,你瘋了?」
「這是你應得的。」
「我應得什麼?我就上了幾天破班……」
還整天渾水魚,假裝辛苦。
「安尋,這是你五年前留下的那筆錢,我以你的名義,折算原始,投進去了。」
人生大起大落,我又是大爺了。
蘇晏禮看我欣喜的表,像是忍不住了。
猛親幾口後將我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