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不知道。
久而久之，小區里的人都以為我喪后，被打擊的神錯。
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閑言碎語多了，被老公聽到。
他終于忍不了了，同我商量：「老婆，要不我們再領養個孩子吧。」
06
「領養？那貝貝怎麼辦？才是我唯一的兒！」我格外激。
「我知道，可貝貝已經下葬一年半了。」
「自從出事后，你狀態一直很差，而且我們之間也……」
他長長嘆了口氣，留下一句「你自己想想吧」，便獨自去到臺開始煙。
煙霧繚繞間，看著老公的背影。
一年半，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我明白老公的意思。
孩子是夫妻之間的紐帶。
貝貝出事后，我所有心思都用于專研那個荒誕的問題。
忽略了太多。
一年半了，我仍沒找到答案。
難道真是巧合嗎？
我收拾好緒，從后輕輕摟住老公的腰：「你說的對，生活還要繼續。」
07
領養的是個小孩，七歲半。
假如貝貝還活著，也是這個年紀。
我和老公為取名為「樂樂」。
寓意著平安喜樂。
家里有了新員加，一掃從前的霾，
養聰明，活潑，喜歡粘著我。
我也。
連同著對貝貝的那份愧疚和，都一起給了。
日子似乎又變得尋常。
只有夜深人靜時，我會懷念貝貝。
當然，也會再去思考那個問題。
那時我想，可能終極一生，我也找不到正確答案。
可就在我漸漸放下時，答案竟自己浮出了水面。
08
起初，我只是發現養和兒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都對芒果過敏，都喜歡藍，都嘟……
可后來，我發現除開生活習慣，兩人的臉也越看越像。
我把這些告訴老公。
但他只是輕飄飄回答：「巧合吧。」
巧合，巧合，又是巧合！
這兩個字我聽的太多了！
兒的死是巧合，養的相似也是巧合。
可世上哪兒有這麼多巧合。
那段時間，我被疑攪得頭暈腦脹。
直到有天大掃除時，翻到被忘在柜子里的《格林話》。
貝貝死后，這本書就再也沒打開過了。
我了上面的灰，當晚竟鬼使神差地拿進了養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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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今晚講什麼故事？」樂樂乖巧坐著。
我了手中的書，抖著問：「我們講《睡人》好嗎？」
點了點頭，滿臉期待。
09
「傳說王后誕下位麗的公主，可惜公主被巫詛咒陷長眠之中……」
「直到王子穿過重重荊棘，親吻公主，才將救醒。」
講完后，我合上書。
對上樂樂的一雙大眼睛。
空氣死一般沉寂。
許久后，懵懂開口：「為什麼只有王子才能吻醒公主？」
這句話！
竟和兩年前貝貝問的一模一樣！
剎那間，一莫大的寒意侵襲后背。
「因為那是真之吻。」我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不對，王子第一次和公主見面，明明是見起意，不可能是真。」
這句也一樣！
怎麼會這樣？
見我出神，樂樂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媽媽，現在你能告訴我正確答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