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傷了,為什麼不好好在家裡待著,有什麼事跟我說一聲不就好了嗎?”
說完,慕昀晟突然意識到,厲小梔已經好多天沒有主跟他說過話了。
以前他們的聊天記錄裡,總是充斥著的表包和時不時地分。
哪怕他不回覆,哪怕他甚至懶得點開看。
但自從綁架那天後,他們之間的聊天框便像凍結了一般,再沒有過靜。
他忽然覺得焦躁,抓著厲小梔:“你給宛冬好好道個歉,只要能原諒你,我還可以把你接回去養傷。”
他知道厲小梔在這座城市只有一個人,離開他,沒有任何依靠。
讓他意外的是,厲小梔冷地推開了他。
“我不會跟道歉,這件事我沒有錯。”
慕昀晟立刻冷了臉:“不知悔改!那你就繼續一個人待著吧,在家摔死了都沒有人發現!”
4
厲小梔回到家後,請了一個阿姨幫忙收拾行李。
發現家裡點點都是慕昀晟的痕跡。
牆上掛著他們的合照,是獲獎時,他吻的那一刻,被同事抓拍到的瞬間。
曾說,要用結婚照把這張照片換下來,但現在,它被摘下扔進了箱子。
香薰機裡的香水,是他最喜歡的味道,每次兩人親時,他都要點開香薰。在紀宛冬上聞到了一模一樣的味道。
所有所有曾經與慕昀晟有關的東西,全部扔進了箱子裡。
能賣掉的掛在閒魚上拍賣,不能賣的,通通扔掉。
買家上門自提貨的時候,遇到了慕昀晟。
慕昀晟站在門口,面不善:“你們在幹什麼?”
買家奇怪地看了眼他,拿著檯燈離開。
慕昀晟質問:“那不是我送給你的檯燈嗎?你不是說你非常喜歡,只要看它亮著,就會覺得很心安。”
厲小梔看著手機裡的到賬資訊,頭也沒抬:“嗯,現在不需要了,而且突然覺得橙醜的,就賣掉了。”
慕昀晟僵了僵,吐出口氣:“賣掉就賣掉吧,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再給你買。”
厲小梔嗤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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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問:“牆上的照片怎麼摘了?”
厲小梔說:“看膩了,就摘了。”
慕昀晟皺眉頭,正要再說什麼,厲小梔接到了房東的電話:“你不續租了嗎?”
“嗯。”厲小梔說,“押金我不要了。”
慕昀晟下意識覺得奇怪,甚至有些莫名的不安,在結束通話電話後跟著問:“你要換別的地方去住嗎?”
厲小梔草草點頭,他于是追問:“你要換到哪裡去住?”
厲小梔還沒有想好怎麼搪塞,他的電話響了。
慕昀晟看了眼厲小梔,接起電話,傳來紀宛冬的聲音。
“阿晟,我練舞練得好累,好疼,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語氣頹喪,很委屈的樣子。
慕昀晟立即擔憂地眉心。
“我馬上就去找你。”
慕昀晟結束通話電話,猶豫了一下對厲小梔說:“你搬家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來幫你。”
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天晚上,厲小梔在朋友圈裡看到了紀宛冬曬的照片,慕昀晟陪一起去看了電影,做了按,一起吃了紀宛冬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那家電影院,求了他一個月陪去,他一直說沒時間、沒時間。
最後,他和紀宛冬一起去了。
紀宛冬的文案說:“陪伴讓一切辛苦都不再是辛苦,心裡暖暖的!”
下面認識的人評論:“晟哥對誰都冷,只對冬姐是暖的,三年歸來,我又磕到了!”
原來這三年的,在他們所有人眼裡,一直是個笑話。
5
距離厲小梔要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
開始收拾證件時,發現自己的簽證還在慕昀晟的家裡,于是去他家拿。
推門進去,發現紀宛冬也在,紀宛冬不悅地皺眉:“你怎麼來了?”
厲小梔冷笑:“這是我男朋友家,我來很正常吧。”
紀宛冬臉立刻變得難看。
厲小梔撞開,徑直上樓去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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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拿著簽證到慕昀晟家裡來,是兩個人已經決定好要出國旅遊時。
結果出門前,慕昀晟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裡的人說,要回國了,要慕昀晟去接機。
“阿晟,我希回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
眼睜睜看著慕昀晟怔了許久,而後迅速放下行李,拿起車鑰匙急不可耐地往外跑,只來得對厲小梔留下一句:“下次,我再陪你出去。”
那時厲小梔還沒有意識到,其實電話裡的人,就是紀宛冬。
而他們再沒有下次。
拿好簽證出來,外面突然湧進來好幾個曾見過的慕昀晟的朋友,都是一對對的,其中一個人喊:“冬姐,晟哥,你們準備好了嗎?咱們可以出發了?”
那些人看到厲小梔時愣住。
“小梔姐也在?之前晟哥沒說帶梔姐一起啊?”
原來他們雙作對地要去農家樂,但是慕昀晟打算帶在邊的人是紀宛冬。
慕昀晟皺了皺眉,解釋說:“我是看你還傷著,所以才沒你,不要多想。”
那些朋友也意識到尷尬,于是說:“那小梔姐要不一起去吧?”
慕昀晟默許。厲小梔沒來得及拒絕,便被他們帶上了車。
所有人都雙對,車上的位置都是安排好的,慕昀晟和紀宛冬坐在一起,獨自坐在最後排空出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