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昀晟愣住。
“你怎麼知道......”
厲小梔的神冷得像結了冰，他從未在臉上見過如此冷漠的表。說：“是啊，我還知道，那場綁架，就是你親自設計的。”
慕昀晟猛然僵住。
12
“怎麼樣，騙我好玩嗎？”
“還是說你不遠萬里來找我，是為了騙我再打斷一次我的！”
厲小梔的聲音拔高，發狠地質問他。
過往一幕幕從慕昀晟腦海中劃過，串了一條線。
怪不得突然對他冷淡。
怪不得離開得這麼果斷。
怪不得捨棄了他們之間的所有回憶，包括他。
厲小梔冷眼看著他，轉就走，慕昀晟立刻握住的手腕：“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厲小梔打斷他：“夠了，我不想聽！”
“你難道要說，我在醫院聽到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還是你接近我只是因為我與紀宛冬有幾分相像這件事是假的？”
慕昀晟啞口無言，但拉著不放。
厲小梔用力掙開他：“既然事已經說開了，我們兩個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你離我遠一點！”
慕昀晟不肯：“我們不可能到此為止！你別妄想了！”
這時一個男生衝出來，攔在他倆中間，迫使慕昀晟鬆開厲小梔。
“你要幹什麼！”
慕昀晟打量著眼前的男生，皺眉頭：“你是什麼人？”
男生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你管我是什麼人，你現在在欺負人就是不可以！”
厲小梔認出了他，這個男生就是當時在學校門口見到的那個很容易害的男孩，沒想到他也來看舞臺劇了。
厲小梔馬上指著慕昀晟對男生說：“這個男人擾我！”
慕昀晟惱怒：“你在胡說什麼！”
男生擋在厲小梔前面：“你再這樣的話我就報警了！”
頻頻有路人回頭看他們，慕昀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厲小梔和男生離開，攥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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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送厲小梔到家樓下。
厲小梔跟他道謝。
“不用謝，任何人見到士有困難，都會而出的。”男生笑著，“我林皖南。”
“額，其實我最近一直在關注你，別誤會，我不會跟蹤你，我只是看了你的幾場表演，你跳舞跳得特別好。”
男生的臉又開始紅。
厲小梔嘆氣：“謝謝。”
但很直白地接著說：“但我現在暫時沒有男朋友的打算。”
林皖南笑了笑：“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
厲小梔也笑：“如果你一定要堅持。”
第二天上完課，厲小梔剛到樓下，就見到教學樓門口停著一輛曾經萬分悉的跑車。
跑車旁站著心打扮過的慕昀晟，周圍的生小聲尖，對著他拍照。
厲小梔後退，打算在人群中離開。
不巧，慕昀晟已經看到了，大步走過來，手裡捧著一捧碩大的玫瑰花。
厲小梔冷下臉：“你什麼意思？”
慕昀晟遞出花：“這是給你的。”
厲小梔沒接，甚至退得更遠：“喜歡玫瑰花的是紀宛冬，不是我。我很討厭玫瑰花。”
慕昀晟臉僵了僵。
厲小梔轉就走，慕昀晟攔住，顯出一慌。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送你玫瑰花嗎？”
13
厲小梔扯著不悅的笑，不留面地說：“我以前說喜歡你送的花，是因為我喜歡你。”
“其實我從來不喜歡玫瑰，討厭豔麗的紅，討厭玫瑰的味道！”
“你從來沒有發現過，對吧？”
慕昀晟頓了頓，抑著問：“那你喜歡什麼花？我現在去買。”
“你送的我都不會喜歡的。”撥開人群，快步離去。
多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慕昀晟追不捨：“小梔，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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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個機會，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釋！”
走到人跡稀疏的地方，厲小梔猛地轉：“解釋？解釋什麼？”
慕昀晟走近：“我之前確實說過那樣的話，但我發現我早就不僅僅只把你當作一個替，我早就上你了！”
厲小梔覺得顱頂脹疼。
用力推了他一把，將一米八幾的慕昀晟推了一個趔趄。
“我？所以騙我，讓我打斷自己的，然後和朋友在背後嘲笑我傻？”
慕昀晟搖頭：“不是的，小梔，不是的，我真的很後悔......”
“夠了。”厲小梔擋開他，“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荒謬的話了。”
厲小梔不信他。
慕昀晟轉變了策略。
他開始給厲小梔送早餐，送茶，送各種各樣的零食，試圖投其所好，通通被厲小梔扔掉。
他又給送珠寶，送貴重的東西，厲小梔直接扔進二手市場，把錢打給他的助理。
下雨天，厲小梔沒帶傘，慕昀晟開著跑車停在邊，讓厲小梔上車。
向展示：“小梔，你看，你以前買的車墊、暖手寶我都還留著。”
厲小梔俯進跑車，慕昀晟眼睛亮了下：“我送你回家。”
但卻用力將車墊拆下，把暖手寶取走，然後頂著雨，扔進了垃圾桶裡。
慕昀晟怔了下，快步跑過去從垃圾桶將那些東西撿出來，拼命地拍打。
“你在做什麼！”頂著滂沱的大雨，他怒吼。
厲小梔說：“既然是我買的，那我有權利理它，我現在覺得它們在你的車上讓我覺得噁心，便扔了他們，有什麼不可以嗎？”
慕昀晟站在雨中，抱著那一堆沾上了垃圾汙漬的東西，狠狠抹了一把臉，看著厲小梔轉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