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
那些曾經的親暱都變了錮傅鬆聲一生的枷鎖,讓他想起來只覺得痛苦。
“回你的房間去,”傅鬆聲長長嘆了口氣,“別出來礙事。”
宋聞笛進屋之後,就聽見門外傳來傅鬆聲和葉照眠的爭吵。
“傅鬆聲,我才是你太太,你還要管著這個廢多年?”
“要一直在我們的生活中嗎,你要報恩,你要還債,你還要搭上自己的一生?”
傅鬆聲的聲音裡全是痛苦:“我沒辦法。”
“就是是個累贅,我也得擔著這個累贅,不然別人揮怎麼看我。”
保姆不耐煩地給宋聞笛纏著紗布,被勒的很痛,渾都在發抖,卻不敢吭聲。
“阿姨,離婚是什麼意思?”
保姆嗤笑一聲:“就是傅先生不要你的意思。”
“太太那麼優秀漂亮,還很聰明,正常人都不會選擇你這個傻子。”
宋聞笛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什麼會這樣難過,整個人都像被浸泡在酸水裡,一顆心又酸又脹,連呼吸都滯起來。
是鬆聲哥哥的累贅,的存在讓他為難了。
......
晚上,和傅鬆聲吵架的葉照眠抱回了一條凶神惡煞的捷克狼犬。
“這很公平,你既然要養這個和狗一樣的人,那我也同樣可以養一條狗。”
傅鬆聲頭滾,終究還是默許了葉照眠的所言所行。
葉照眠將一大一小兩個狗項圈擺在傅鬆聲面前,當著他的面給狼犬帶上小的那個,然後面無表的看向他。
“既然都是狗,我的狗帶上項圈了,你的狗也要。”
傅鬆聲閉了閉眼睛,讓宋聞笛從地下室裡上來,親手為帶上了狗項圈。
宋聞笛不明所以:“鬆聲哥哥,這是你送給聞笛的禮嗎?聞笛很喜歡!“
傅鬆聲不敢直視那雙乾淨孺慕的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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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照眠冷不丁開口,指了指旁邊的狼犬:“以後在家都像它一樣趴著走路,知道了嗎?”
宋聞笛有些恐懼地抓住了傅鬆聲的角,鼓起勇氣道:“可是我是人,不是小狗。”
“你和狗有什麼區別,”葉照眠扯了扯角,“狗還會沖人搖尾,你只會給鬆聲添堵。”
傅鬆聲能覺到抓住自己襬的手正在發抖,可是他沉默良久,終究還是開了口。
“聞笛,你聽話。”
“只是一個遊戲而已,你不是最喜歡玩遊戲了嗎?”
在傅鬆聲的注視下,宋聞笛一寸一寸彎下了膝蓋,終究還是跪著趴伏在地,忍著那酸之意走了兩步。
每走一步,狗項圈上的鈴鐺就“叮叮咚咚”的響起來。
冰冷的鈴鐺著的鎖骨,只覺得那涼意迅速傳到四肢百骸,像心破了個大,呼呼灌著涼風。
宋聞笛的眼眶紅了起來,含著淚看向傅鬆聲:“哥哥,我不喜歡這個遊戲。”
葉照眠津津有味地看著,輕笑一聲:“要是還能再學兩聲狗就更像了。”
傅鬆聲閉上眼睛:“可以了,照眠,夠了。”
“地下室的床我也讓人換了狗籠,小狗就應該睡自己的窩,而不是和人一樣上睡覺。”
“你覺得呢,鬆聲?”
傅鬆聲攥住拳頭,勉強一笑:“都依你。”
“你開心......就好。”
只是一點無足輕重的辱而已,並沒有真的傷害到宋聞笛。
反正宋聞笛一個痴傻的姑娘,沒有了他,難道還能找到更好的去嗎?
4
之前把宋聞笛從樓上的臥室挪到樓下的地下室,就是葉照眠的意思。
才是傅鬆聲的太太,為什麼要每天在家裡看到這個註定被的丈夫照顧一生的人?
可是自從傅鬆聲默許了宋聞笛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在家裡活著之後,葉照眠就開始要求宋聞笛在樓上的空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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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鬆聲看著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宋聞笛,還有眼底揮之不去的晶瑩水,只覺得心裡有無法紓解的煩躁。
“照眠,差不多就行了。”
那畢竟是他的前妻,是為了救他才痴傻的、他骨的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聞笛妹妹。
葉照眠握住傅鬆聲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鬆聲,我懷孕了。”
傅鬆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無暇顧及宋聞笛的委屈,用力將葉照眠抱進懷中。
這就是他為什麼要離婚再娶的原因。
他本沒辦法和一個心智如同的妻子發生關係,可是他已經年近三十,偌大的家業怎麼能沒有孩子繼承?
傅鬆聲立刻請了專業的團隊來照顧葉照眠,還心急火燎地將別墅裡所有的裝潢都做好了措施,防止葉照眠有一點閃失。
珠寶首飾像流水一樣進了葉照眠的帽間,傅鬆聲恨不得將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拱手奉上,只為了讓葉照眠心愉悅,腹中胎兒健康長大。
一時間,整個京市都知道了這個好消息,可見傅鬆聲有多麼期待這個即將降世的孩子。
宋聞笛像在一個巨大的真空罩子,茫然地看著周圍所有人滿臉喜意,卻仍然懵懵懂懂。
只能去問那些看葉照眠眼、對態度惡劣至極的傭人。
傭人輕蔑地看了宋聞笛一眼:“太太懷孕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跟你這個傻子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