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宋聞笛本來就是你們的職責,現在人不見了,你們怎麼跟我代!”
傅鬆聲眸冰冷,一字一頓。
“要是宋聞笛找不到,你們都別回來了!”
說完,傅鬆聲就跟著擔架床和腳步匆匆的醫生進了另一棟大樓,等待著葉照眠的手。
葉照眠這一次真的是元氣大傷。
急救室外的紅燈亮了許久,醫生才滿臉疲倦地出來。
“傅太太是了太大的驚嚇,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療養,不能再到任何刺激了。”
“不然,以後就有可能不會再有孩子了。”
葉照眠聽到醫生的話,虛弱地掙開眼睛。
“鬆聲,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對不對?”
傅鬆聲握住葉照眠的手,心疼到眼眶發紅。
“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會調理好你的的,別擔心。”
“我們一定還會再有孩子的。”
葉照眠的眼淚滾了下來:“是我的錯,都是我沒照顧好自己......”
“不是你的錯。”
傅鬆聲吐字艱難。
他心知肚明,是宋聞笛的錯。
如果不是宋聞笛的那一碗湯,葉照眠不會流產,他的孩子會平安健康的降生,一輩子都被他們捧在手心裡。
想到這裡,傅鬆聲更加疚,寸步不離地守在葉照眠的病床旁邊,所有事都親力親為,將葉照眠照顧的妥妥帖帖。
葉照眠的況不是很好,出的況反覆出現了幾次,險些嚇掉傅鬆聲的半條命。
他熬的雙眼通紅,完全沒心思去管仍然沒有訊息的宋聞笛的下落。
等到葉照眠的病穩定下來,已經是一週後了。
傅鬆聲好像突然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許久沒有過問過宋聞笛的事,他找來醫院的負責人,詢問那天事故的況。
“傅總,很幸運,沒有人傷亡。”
“其他病人的賠償和就診都已經安排到位了,您不用擔心。”
傅鬆聲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那真是太好了,宋聞笛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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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現在在哪?”
負責人眼神飄忽,和傅鬆聲後的葉照眠對上了視線,又迅速垂下眼瞼。
“宋小姐不喜歡呆在醫院,哭著鬧著非要回去。”
“說如果見不到您就不在醫院治病了,但是前段時間太太況不穩定,您一直在陪護,沒時間見宋小姐。”
“宋小姐就發脾氣,不想繼續在醫院呆了,我們已經安排了醫護居家照顧宋小姐。”
傅鬆聲閉了閉眼睛。
又來了。
宋聞笛永遠都是這樣,學不乖一點,好了傷疤就忘了痛。
知道人沒事,傅鬆聲就放了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再冷落幾天好了,這樣的宋聞笛,傅鬆聲是真的一點都不想面對。
葉照眠輕輕握住傅鬆聲的手:“你要不回去看看聞笛,我這邊沒事的。”
傅鬆聲嘆了口氣:“把你一個人留在醫院?我不放心。”
“宋聞笛能出什麼事?家裡那麼多保姆和傭人,一個傻子能跑到哪裡去,沒什麼好擔心的。”
10
傅鬆聲一直在醫院陪著葉照眠。
全世界只有他和葉照眠,沒有任何一個不識趣的人會在他面前提起宋聞笛,他也不需要每天睡前走下那個影影綽綽的地下室,去看眼等著他的宋聞笛。
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宋聞笛的存在,卻又在一段時間後覺得心裡空的發酸。
傅鬆聲曾經是很很宋聞笛的。
他和宋聞笛青梅竹馬,兩個人相知相伴,直到最後相互坦誠心意,一切都是水到渠。
他們是彼此的初,家世相當,門當戶對,沒有任何曲折地就走到了一起,那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和彆扭是年時青的回憶,經過歲月的沖刷後變了甜而酸的過往。
直到訂婚,傅鬆聲都以為他會和宋聞笛過完的一生。
直到那一次旅遊,宋聞笛拼盡全力調轉了方向盤,讓副駕駛朝著那輛失控的大貨車撞了上去。
他們保住了兩條命,可是傅鬆聲卻永遠失去了那個會說會笑、聰明伶俐的聞笛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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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鬆聲心碎裂,面對所有人的質疑,他選擇用結婚來堵上芸芸眾生的。
他那時候相信他們之間的會勝過所有的一切,哪怕宋聞笛已經不再聰明,一輩子的智商都只能像個,傅鬆聲也從來沒有放棄過。
可是後來傅家出事,傅鬆聲一夜間跌落神壇,從高高在上的傅家大爺變討生活的窮苦人,他才明白所有的風花雪月都抵不過現實的殘酷。
他看見滿臉單純、眼睛乾淨一如往昔的宋聞笛,只覺得滿心滿眼都是絕。
傅鬆聲只能拼命。
因為他上擔著的不僅是他自己,還有一個宋聞笛。
最後一切不負眾,傅鬆聲終于東山再起,無數鮮花與奉承再度湧向了他,他卻逐漸開始厭倦那個無法正常流的孩。
“老傅,你到現在不會還是個......”
和兄弟們的小聚上,一個老友喝多了,吊兒郎當打趣起傅鬆聲來。
全場鬨堂大笑。
“老傅家裡什麼況,你還不知道?”
“宋聞笛就是個傻子,老傅又不是畜·生·,他能下得去手才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