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始謠傳說宋聞笛失蹤了,傅鬆聲這麼大張旗鼓地擴大傅氏集團的版圖,其實就是為了尋找宋聞笛的下落。
一直大力做慈善也是為了積累福報,好讓宋聞笛快點回到傅鬆聲的邊。
外界流言四起,傅鬆聲卻好像完全沒聽到一樣,每天只睡四個小時,一頭扎進了工作裡。
他沒有辦法不工作,因為無數個冰冷寂靜的夜裡,只要傅鬆聲的思緒有片刻的放鬆,他就忍不住會想宋聞笛現在在哪裡,有沒有什麼委屈。
傅鬆聲不能停下來,只要他不停下來,就不會去擔心宋聞笛,就早晚有一天能重新找到他走丟的姑娘。
工作到疲力盡、萬念俱灰的時候,傅鬆聲會走進傅家老宅的地下室,隔著一道鐵柵欄,居高臨下地盤問葉照眠。
“你到底把聞笛弄到哪兒去了?”
葉照眠冷笑一聲,常年不見太的臉頰蒼白如紙,臉頰都瘦的變了形。
“你再問一萬遍也是一樣,我,不,知,道!”
“傅鬆聲,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寵狗,你到底什麼時候把我從地下室放出去,你這是非法圈!”
“要是我爸爸知道了,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傅鬆聲不置可否,搖了搖頭。
“你敢這麼欺負聞笛,不也就是仗著宋家沒有人,聞笛沒有爸爸了嗎?”
“既然你不說出聞笛的下落,那你就繼續待在地下室裡好了。”
說完,傅鬆聲就揚長而去,只留下渾抖的葉照眠撲過來,像野一樣拼命嘶嚎著。
“傅鬆聲,你不得好死!”
葉照眠是真的不知道宋聞笛到底去哪了。
安排的人本來是要悄無聲息的弄死宋聞笛,卻晚了一步,沒有找到宋聞笛的下落。
葉照眠的人到病房的時候,地上只剩下一灘新鮮的跡,宋聞笛人卻不翼而飛了。
死了最好!
葉照眠面容扭曲,在影裡無聲咒罵著,看起來格外恐怖,如同深淵裡爬出來索命的厲鬼。
宋聞笛那樣的賤人,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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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因為飲食過分不規律,傅鬆聲的胃出現了問題。
他的書一直勸他去醫院檢查,傅鬆聲不置可否,一直都沒當回事,把藥丸當糖豆吃。
“沒事,”傅鬆聲出苦的笑容,“死不了......就行。”
他甚至在想,這樣的疼痛,是不是也是對聞笛的一種補償?
被那樣兇猛的狗撕咬到遍鱗傷,聞笛只會比他痛上百倍,這點胃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直到有一次在全球東大會上,傅鬆聲因為胃部劇烈疼痛當眾暈倒過去,這才被救護車送進了最近的醫院。
傅鬆聲剛一睜眼,下意識就是想拔掉手上的滯留針。
小護士大驚失,撲過來就要攔住他。
“誒誒誒,這位病人,你的輸還沒有結束,不能拔針的!”
傅鬆聲皺起眉頭:“我還有工作要理,不用繼續輸了。”
小護士聞言著急起來:“怎麼不用輸,你知不知道你的胃病有多嚴重,再這樣下去出現胃穿孔可不是開玩笑的事,要切胃的!”
“年紀輕輕就切胃,你們這些工作狂一點都不把自己的當回事是不是,那是你的,又不是別人的!”
傅鬆聲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意思,固執地想推開小護士離開醫院。
“謝你的好意,但是真的不用,我心中有數。”
“你有個屁數啊!”
小護士急得跺腳:“春林,你來幫我按一下這位病人,我重新給他扎個針。”
“誒,來了!”
傅鬆聲剛要退拒的手在聽到那清脆聲音的一瞬間完全僵在了原地,他呆愣愣地看向聲音的方向,一瞬間好像被乾了所有的靈魂。
在明的中,一個笑容燦爛、穿著白護士服的姑娘笑靨如花地跑了過來。
“我來了我來了!”
傅鬆聲一眼也不眨的看著,都忍不住抖起來。
旁邊的護士瞪大眼睛:“先生?先生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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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過來的小護士滿臉茫然:“不是胃病要扎針嗎,我怎麼覺得他有心臟病呢?”
“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春林,趕醫生來!”
名“春林”的小護士吐了吐舌頭,轉就要去醫生,卻一把被傅鬆聲拉住了胳膊。
傅鬆聲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發痛,他抖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夢真的惶恐和不可思議的驚懼。
“聞,聞笛......”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春林愣了一下,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隻小手撓了一下,有種似曾相識的悉。
“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宋春林,不是什麼聞笛。”
傅鬆聲一下就站了起來,焦急地抓著宋春林的手不放。
“我怎麼可能認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化灰我都不可能認錯!”
“聞笛,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所以才不願意認我?”
“我知道我做錯了,之前的事全都是我的錯,是我執迷不悟,才錯信了葉照眠的鬼話,我虧欠你太多了......”
“聞笛,”傅鬆聲眼眶一片通紅,眼淚不斷打著轉,好像下一秒鐘就會滾滾流下,“再給我一個機會,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