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是要把自己兒的「榮耀時刻」記錄下來，直播給所有人看。
既然親的校長如此費心，那不如……我就借他搭的臺，唱完這場彩的大戲吧。
13、
校長的到來，也打斷了我和陸翊寧微妙的對話。
他悄悄松了口氣，趕拉著我往電腦旁邊走：
「馬上九點了，我們趕找個機位吧。」
我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
「好。」
臨近九點，考生很快全部進場，第一批占領機位的人對著眼前的績查詢按鈕忐忑地直冒汗，后等著排隊查分的人更是恨不得直接上手替前面的人按。
很快，驚呼聲在擁的電腦室此起彼伏。
「我破 600 了？！！媽媽誒，你兒子出息了！能特麼上 211 了！」
「靠！是不是改錯了啊！我理怎麼才 68 分？！」
…
「真他媽——」
看到別人的分數都一一出來了，周冉的頁面卻一直卡著進不去，惹得差點張口罵娘。
但是一張口看見齊刷刷對著自己的鏡頭，又生生把話吞了下去。
終于在又一次刷新后，的績單跳了出來。
周冉的眼睛隨著績單一行一行瞪圓瞪大：
「660！比我估的還多了 4 分！」
「爸！爸！我能上復旦了！」
興地從座位上跳起來，和同樣臉興得通紅的校長抱在一起。
觀看直播的觀眾大概很多都是都對人生的此刻經歷同，紛紛刷屏恭喜：
「恭喜這位妹妹金榜題名，即將開啟人生新篇章！」
「在這樣教育資源并不算優渥的小地方，能考這樣的績不容易啊，妹妹值得驕傲！（豎起大拇指）」
周冉早就喜極而泣，此刻正一邊淚一邊謝著彈幕，再一次鞠躬「謝謝大家」后，的目毫無預兆地落到了我上。
目相對的瞬間，角立刻漾起愉悅的笑意，迫不及待地指著我向彈幕介紹：
「大家不知道，其實啊，之前我們學校的年級第一不是我。」
「是這位喬雨同學。」
故意拖長了聲音：
「呀——之前可是蟬聯了一整年的年級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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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立刻有人催促：
「那趕讓查分啊，看看年級第一的水準！」
周冉看見這條彈幕，心里幾乎要得意死，臉卻故意出惋惜的表：
「只是后來啊……我們這個同學沉迷談，績一落千丈，現在連考 400 分都難咯！」
彈幕此刻刷得前所未有的快，卻不是嘲諷，而是無數人的痛心疾首：
「孩子，等你長大就會發現，為了虛無縹緲的影響學業是多麼稚的事。曾經的年級第一啊，實在太可惜了。」
「是啊，我不知道多后悔高中沒有好好讀書，以前的朋友都考上很好的學校有了好工作，只有自己……哎，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拼盡全力，不留憾。」
「哎，但這些事，永遠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小姑娘別難過，人生什麼時候努力都不算晚，何況你才 18 歲，等邁過了這道坎，還有重新出發的機會！」
這些話顯然不是周冉想聽到的，臉沉了沉，才又重新出笑，開始催促我：
「是啊。隨時都不晚。」
「那喬雨你趕查分吧，讓我們看看，高考后你會從什麼起點——開始努力呢？」
一旁的陸翊寧已經查完分了。
準到個位數的 400 分。
他看著我遲遲不作的手，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地開口安我：
「喬雨，你別怕。」
「你的績一向比我多幾分，我都考 400 了，你肯定 400+，我們一起報上海的大專沒問題的！到時候我們還在一起！」
哦。
連大專都要讓我跟著報去上海，這是要我大學四年都逃不開他姘頭的辱啊。
真夠狠的這兩人。
在周冉的眼神示意下，所有的攝像機一齊懟到我面前。
所有人，包括直播間里的 5 萬+觀眾的視線都齊刷刷落在我的查分頁面上。
「喬雨你快點啊，所有人都等著呢！」
周冉再次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笑起來：
「好啊。」
然后把手向了鼠標。
14、
「喬雨你也別難過，大專也沒什麼不好，雖然他師資差，但它學費貴啊！雖然它就業難，但是它環境也差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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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屏幕刷新，周冉得意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尖起來：
「這是什麼！不可能！」
「爸！爸！你快網管來！這系統出 bug 了！你快啊！」
但此刻本無人在意的發癲，面前一排的空白分數和下面的一行黑字清晰地出現在直播大屏上時，彈幕仿佛停滯了一秒，然后滾得像風：
「我靠！我沒看錯吧！空白分數！全省前 50 名！屏蔽生啊啊啊啊啊！不是說好的上大專嘛！這是干啥呀妹妹！」
「幸好閑著沒事路過點了進來，我怕不是要見證狀元的誕生吧老天！」
「樓上想多了，雖說妹妹前 50 已經很強了，但狀元誒！一個省就一個！這幾率也太低了……」
下一秒，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推送：
「喬雨同學你好，我是北京大學 W 省招生組的李老師，恭喜你在高考當中取得了優秀的績！我們今天下午兩點就到，到時候……」
彈幕再次停滯兩秒。
「我靠！清北這就找來了？！這個速度，是狀元啊！絕是狀元啊姐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