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我現在才認清自己的心,喬雨,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以前的事…以前的事我們就讓它過去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他看向我的眼里滿是令人不忍拒絕的期待。
可我是喬雨啊,我心狠。
所以在他期待的眼神里,我輕聲開口:
「你聽見了嗎?周冉。」
陸翊寧一怔。
然后低頭看到了我顯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通話人:周冉。
周冉的聲音仿佛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字一句都沁滿了恨意和怨毒:
「喬雨你這個賤人!」
「你以為你贏了我嗎!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得太早!考上清華又怎麼樣?!你這樣的賤民,我多得是辦法碾死你!」
「還有陸翊寧,你以為你和這個賤人還有可能嗎?」
「我告訴你,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本就是用你來報復我!你只是報復我的工,是一會的按棒!現在用完你了,只會把你像垃圾一樣狠狠拋開——」
「嘭——」
手機被陸翊寧砸了出去,頃刻便沒了聲音。
憤怒和恐懼讓他全上下都發起抖,他張口,想說什麼,卻吐不出一個字。
沉默了很久后,他突然撲上來吻我。
手也激地扯開我的領。
我沒有躲開。
沒有反抗。
任由他作。
以前我看見他和生糾纏不清扭頭去學習的時候,他每每從自習室把我抓回來,就是這樣「討好」我的。
在陸翊寧心里,大概以為,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一次上解決不了的。
可是陸翊寧啊陸翊寧,你怎麼會天真至此?
他的息聲越來越大,我的服也逐漸被扯落。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18、
在吻過我口某一的時候,陸翊寧突然被火燙了一般瞪大眼:
「你的上…怎麼回事?」
我笑著點了點那猙獰的疤痕:
「你是說這里嘛?」
「這里是被你的小青梅用蠟燭燙的。」
「還有這里。」
我指了指另一邊的刻字。
「說我命賤,卻偏偏妄想自己不配得的東西,所以用圓規尖在我口紋了一個『賤』字,讓我時刻記住自己下賤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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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翊寧雖然上過無數次床,可拜黑夜遮掩,今天他是第一次看見我上的這些傷痕。
——還是拜他的小青梅所賜。
他頭腦一片空白,掙扎地要起來,我卻不讓。
我死死抓著他抖的手,一路下,要腰側的位置。
「還有這里。」
那里有一小塊缺失的皮,里面的管因為缺皮的包裹顯得有些猙獰。
「讓的狗咬我。」
「一邊咬一邊扯。」
「說這樣我才能記得疼,才能學乖。」
陸翊寧的聲音都在開始抖起來:
「為什麼這麼做?」
「當然是和你接近我的原因一樣啊。」
我垂眸看他,著那張沒有一瑕疵的臉。
「陸翊寧,你有沒有想過,周冉是校長的兒,明明有那麼多辦法碾死我這個螻蟻,為什麼偏偏要搭上一個你?」
「因為啊,其他的路,被我堵死了。」
19、
我被周冉校園霸凌很久了。
自從我高一第一次考第一那天。
把我堵在廁所,用換下來的衛生巾一下一下扇著我的臉:
「我初中拿了三年的年級第一,好嘛,現在你一考上來,直接就給我搶了。」
團起那坨混雜著跡和污漬的東西,蠻橫地塞進我的里:
「不是開門紅嘛?來,我讓你更紅一點!」
「吞下去!敢吐?!敢吐我就把你打爛!」
「我不是被霸凌了卻忍氣吞聲的廢。」
所以我告訴了老師,老師聽完沉默了很久,把我帶到了校長室。
校長抖了抖那價值不菲的西裝,皺著眉問我:
「喬雨同學,我兒是行為驕縱了一點,但是搶別人的東西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他拍了拍我的肩:
「人啊,還是要學會靜思己過,安分守己,你說對嗎?」
于是我知道,這個年級第一,我不能拿了。
那時我早就因為不肯乖乖嫁人被父母趕了出來,每年的獎學金是我唯一能學費的來源。
現在沒了獎學金,我要怎麼籌學費呢?
我找了兼職,下完晚自習就去一家小飯店幫老板上菜洗盤子。
老板人很好,沒客人的時候總讓我在長凳上補覺,還老嫌我太瘦,時不時給我炒幾個葷菜補補營養。
可是后來有一個平時總夸我小小年紀就勤勞肯干的客人舉報雇傭工,被罰了一大筆款,還吊銷了營業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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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
「你看,窮人的生活總是那麼難。」
「所以啊,所以那晚我在街口的垃圾站蹲了一整晚,然后我想,我還是得考第一。」
「我得繼續讀書。」
「比起在無的人生里被磨死,我愿挨周冉的打。」
「但你猜怎麼著?
周冉不愿意打我了。
說自己打累了。
的好爸爸說,那就找個理由把開除了吧。
不識趣的東西,眼不見為凈。
你看,我掙扎了那麼多年就想求一條出路,但貴人一句話,路就斷了。
可我不能認命。
我要周冉再一次手。」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拳頭。
一開始月考故事的說辭,是我隨口對陸翊寧編的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