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家里那麼多貴重的品。
手機里裝定位不一定就是監視,也有可能是保護。
畢竟傅家家大業大,仇家一定很多。
萬一我被綁架勒索,那這個定位就是能找到我的最好工。
我穿著真睡不斷開解自己,離婚的念頭越來越淡薄,幾乎快要消失。
「寶寶,這件外套我給你洗了。」
傅呈柏喊了一聲,我立馬起去浴室:「哪一件?」
傅呈柏舉著我今天剛穿的那件駝大。
「這一件,上面有很難聞的味道,什麼東西撒在上面了嗎?」
我撓撓頭,想了半天:「沒有啊。」
傅呈柏角的笑落了點:「那應該是信息素的味道吧。」
我點頭:「應該是吧。」
傅呈柏湊近聞了聞,優越的側臉面對著我。
我花癡的病又開始犯了。
「味道重的,是離得很近嗎?」
也沒有吧。
反正我一個 beta,我聞不到。
「是不是你聞錯了?我今天沒怎麼和別人距離很近。」
「這樣啊。」傅呈柏笑了笑:「洗完澡了嗎?」
我點頭,有些的髮尾甩出水珠。
傅呈柏把服放進洗機里,加了很多洗。
我疑著還沒來得及詢問,他已經站起走到我跟前。
骨節有力的手起我的黑髮。
帶著笑意和慵懶,又有些無奈的嗓音響起:「怎麼又不吹干頭髮?」
我剛想往后一躲,一只手攬上了我的腰。
接著我被傅呈柏打橫抱起。
「乖,先去把頭髮吹干。」
我本想掙扎,後來又想算了。
舉著吹風機胳膊很累,既然傅呈柏愿意還是讓他來吧。
我習慣地被傅呈柏放在洗手臺上。
吹風機溫熱的風和傅呈柏溫的手指不斷撥著我的髮。
我看著鏡子中一高一矮、分明的兩個人,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剛剛他加了很多洗的這個舉。
似乎不太正常。
雖然傅呈柏也洗服,但一般洗的都是我上小件的服。
而且那件大好像不能機洗。
想到這一個念頭出現在我腦海里,我沒過腦子地就把它說了出來。
「傅呈柏,你是吃醋了嗎?」
傅呈柏穿梭在我髮間的手一頓,接著關掉吹風機。
清淺的吻落在我的發頂。
「作為你的丈夫,我認為吃醋應該是正常的,因為我你,所以才會產生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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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有點暈乎,全部都在那一句我你上面。
傅呈柏和我表白很多次了。
但大多數都在床上,二人都不甚清醒的時候。
像這樣面對面清醒地表白,還是第一次。
我手腳瞬間有些局促,不知道該放在哪里。
「可我也你啊,但我就不會對你產生占有。」
傅呈柏掐著我的腰,突然吻上我的。
一吻結束,我著氣,癱倒在他懷里。
「如果我這樣對別人,你會開心嗎?」
我混沌的大腦急速理這一句話。
傅呈柏和別人接吻?
想到那個畫面,我的心臟就傳來悶悶的疼痛。
所以我對傅呈柏產生了占有?
我還在試圖理清關系,傅呈柏已經抱著我去了臥室。
「乖,我看你這幾天都沒睡太好,給你熱了牛。」
溫熱的牛杯遞到我眼前。
我沒有多想,也沒有看到傅呈柏眸子里的深意和一閃而過的偏執。
只是接過杯子,把杯中的牛一飲而盡。
牛有些甜,和往常喝的有點不一樣。
我了角的殘漬:「里面放糖了嗎?」
傅呈柏不語,手拂開我額前的碎發,與我額頭相抵。
「沒有放糖。」
我沉溺在傅呈柏的眸子里,腦子越來越暈乎。
直到視線模糊,我才察覺到不對勁。
我扭開頭去看那杯空了的牛,聯想到之前的監控、定位還有地下室,我腦子里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你在里面下藥了?」
一句話還沒有問完,我大腦一片空白,眼睛不控制地閉上。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傅呈柏帶著溫的話語。
「寶寶,本來我可以裝很久的,你為什麼要提離婚呢?」
5.
再次醒來,渾除了酸,沒有別的不適。
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四周,屋子很陌生。
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
抬手準備額角,手腕上的拉扯讓我一頓。
低頭一看,發現是一條拇指細的鎖鏈。
說是鎖鏈也不嚴謹,它更像是一種趣……用品?
我心的小人瘋狂尖。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努力攝取記憶,最后在暈乎乎的腦子里想到一個可能。
我可能被傅呈柏囚起來了。
那這樣我是不是不用上班了?
想法一出,我狠狠地拍了自己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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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余腦子里裝的是什麼?
疼痛讓我清醒,也讓房門打開。
我抬頭一看,是傅呈柏進來了。
他看到我的臉,神瞬間變冷。
這是我們結婚三年以來,我第一次見他冷臉。
和平時溫潤知禮的那個傅呈柏簡直是兩個人。
明明是一個人,差別卻那麼大。
我疑之際,人已經走到跟前了。
他冰涼的指尖上我的臉,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為什麼打自己?」
還問?還好意思問?
我舉起手腕,上面的鏈子叮當響:「這是什麼意思?」
傅呈柏手勾住:「把你關起來,一輩子見不到其他人,這樣你就不會想要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