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聰明地抓住傅呈柏話里的信息量。
所以說,傅呈柏以為我想離婚是因為我移別了?
我有些不可思議。
就算我喜歡人家,人家會喜歡我?
我很想把這句話質問出來,可是不敢。
一到傅呈柏冷冷的眸子,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沒有看別人……」
間干,解釋都像一字一句蹦出來一樣。
傅呈柏似乎不想聽解釋,抬手用指尖堵在我的上。
「噓不要說,你以前隨時都會給我報備,可那晚連消息都不愿意回我,還帶著一臭的要命的信息素和酒味那麼晚回來。」
「寶寶,這就是你說的沒有看別人?」
傅呈柏眼角泛紅,此刻溫潤君子的形象再也維持不住了。
「你一向很乖,肯定是那個人教唆你的對不對,寶寶告訴我他是誰好不好?」
我的腮幫子被傅呈柏撐得滿滿的。
我本沒辦法回復他那荒謬的猜測。
「唔,傅呈現,我沒有……」
傅呈柏沉浸在自己的猜測里,什麼都聽不到。
「還要離婚,你離得開老公嗎?我把你從一個小包子養得那麼鮮亮麗,喝茶都只喝上好的龍井。」
傅呈柏解開我的扣子。
鎖骨被他一口咬住,咬在齒間細細研磨。
「甚至就連床都只睡的,被子只蓋蠶的,服高定都穿著不舒服,必須是家里裁親手做的。」
肚子開始發疼。
我揚著下,淚水不斷從眼角流出來。
傅呈柏無奈地一一吻掉:「那麼膽小,那麼氣,還要離婚?」
他指尖進我的,逗弄小狗一樣:「還說離婚嗎?還要離婚嗎?」
傅呈柏的聲音高高在上,似乎對我的回答勢在必得。
我心里原本已經淡了離婚的念頭,在此刻的疼痛和憤怒里愈演愈烈。
我死死地掐住傅呈柏的胳膊,從間出一個字:「離!」
6.
萬籟俱寂。
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傅呈柏緩慢地松開自己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龐下來,落在我的脖子上。
指尖按在不斷跳的大脈上。
傅呈柏抬眼,恢復了那副溫潤和煦的模樣。
「寶寶再說一遍。」
我咽了咽口水,心跳都變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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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上的指尖像是一把利劍,面對死亡威脅發出刺耳的警告。
我突然變得委屈。
不管不顧地一把推開傅呈柏。
「我就要離婚!你監視我,給我安裝定位!甚至還在浴室里安監控!還有你地下室的那些東西!」
我徹底崩潰了。
從發現這些到確認都是傅呈柏,再到傅呈柏出真面目。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崩潰。
我哭得淚眼模糊,又覺得自己窩囊。
一把拉住一旁手足無措的傅呈柏的胳膊,一口咬上去。
心里越難咬得越用力。
最后有了味我才松口。
傅呈柏臉沒有毫變化,甚至還挑眉把另一只完好的胳膊放在我跟前。
「咬吧,咬完就不提離婚了。」
我不咬,推開人要起。
結果發現腳踝也被金鏈子鎖住了。
「解開。」
傅呈柏搖頭:「不解。」
我們陷了僵持。
「那個人是誰?」
我不可置信地轉頭:「我剛剛說的那番話你聽到沒有?」
傅呈柏點頭:「嗯。」
聽到還問那個人?
有那個人嗎?
我一腳踢開放在腳踝上挲的手指:「我說了什麼?」
傅呈柏手握住我另一只腳,還加大力道,我本掙不開。
肯定紅了。
「說了你要離婚。」
我一邊等待下文一邊平復呼吸:「然后呢?」
傅呈柏一愣,似乎用表和作在說,還有然后?
我就知道:「你就聽你想聽的!你知道我為什麼想離婚嗎?一句話不問上來就搞囚!傅呈柏我不了你了!」
我活了二十三年,這是我第一次說那麼多話。
也是我第一次緒那麼外。
真是多虧了傅呈柏!
傅呈柏就像是一塊石頭,難通得要命。
「不然呢,眼睜睜地看著你和我離婚?」
又這套。
我都已經把答案給出去了。
他還這樣。
沒法談。
畢竟人和臭石頭怎麼通?
又不是帶寶石的公主。
我心里那氣也散了。
「隨你,我就要離婚,有本事關我一輩子。」
剛好不用上班不用社。
我麻利地往床里邊滾,遠離某個石頭。
傅呈柏現在一聽我說離婚兩個字臉就變。
冷的、偏執的,活像一個變態。
他帶著扎人的視線盯了我半天,最后站起離開。
關門前,我沒好氣道:「把我游戲機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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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明天截止,我還差一關就要通關了。
回應我的是被關得通天響的房門。
7.
我著被角一邊數數一邊想事。
傅呈柏給我請假了嗎?
這個月全勤又沒了。
我心里盤算我的小金庫,一盤算八位數存款。
但又一想離婚了都不是我的了,我心里又抑郁了。
再給傅呈柏一次機會。
如果他再不解釋,那就離婚。
我心不是很好地想完,數也數到了一千三百一十四秒。
剛準備數到十五,傅呈柏端著飯進來了。
飯盤旁邊是我的游戲機。
我等人走近,手準備去拿游戲機。
沒想到傅呈柏未卜先知,一把按住我的手。
「先吃飯,再玩。」
我看著三葷一素,饞蟲被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