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說了。
再說下去,下場只怕會更慘。
08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整個下半都麻木了,完全沒有知覺。
「醒了?」
霍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正拿著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信息。
我問他:
「你不用回劇組嗎?」
已經下午一點多了,按理來說霍鳴這時應該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剛和導演請了幾天假。」
我忍不住瑟了下,不由得想起昨晚那些慘不忍睹的回憶,磕磕絆絆地問:
「請這麼久的假做什麼?」
他瞥了我一眼:「去結婚。」
剛睡醒,我的大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和誰?」
霍鳴氣笑了,他拇指挲著我紅腫的瓣,語氣沉:
「還沒長記?」
我下意識吞了下口水:
「記住了…….」
頓了頓,我又道:
「我們不……不是說好了談一輩子嗎?怎麼突然想結婚了?」
這話還是我提的。
五年前,霍鳴和我表白,我那時以為他是因為吊橋效應才喜歡的我,可我還是卑劣地接了。
我太喜歡他了。
我心知錯過那次機會,我就永遠沒有和霍鳴談的資格了。
所以盡管不道德,我還是答應了。
我也知曉霍鳴有一天會清醒,所以在我們一周年紀念日當天,他向我求婚,我無地拒絕了,和他說:
「霍鳴,我覺得婚姻摻雜的事太多了,我們要不就談一輩子吧。」
從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一直覺得霍鳴會在某天驟然清醒,所以我不敢和他結婚。
盡管國沒同意同的婚姻,但霍家是個大家族,傳出離婚這種丑聞會讓其他家族笑話的。
所以很多有錢人哪怕是破裂了,也會維持貌合神離的婚姻。
我一早就說過,霍鳴是個很有責任的人,他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和他過躲躲藏藏的日子。
所以如果我和他結婚,往后,霍鳴遇見真正喜歡的人,不僅要費盡心思應對霍家長輩的為難,還只能給他喜歡的人一個二婚婚禮。
而且我和他的現任還會時不時被網友們拿出來比較。
可如果只停留在這個層面,談分分合合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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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婚姻,一旦破裂人們就會往出軌、小三、家暴上面揣測。
分手第一反應應該是不和,或者兩個人不合適。
那是我在被沖昏頭腦的況下給霍鳴留的退路。
但霍鳴不這麼想。
他臉一變:
「怎麼,不想和我結婚?
「祁陌,我是哪里不好嗎?你這麼嫌棄我,和我結婚能要了你的命。
「還是說,你怕自己以后想結婚生子以防萬一給自己留條后路?」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害怕說出來,霍鳴會立馬清醒,發現他其實不喜歡我。
盡管在一起五年,我仍然沒這個底氣覺得霍鳴喜歡我是因為我本,而不是吊橋效應。
這也是為什麼在聽見霍鳴說出他喜歡小孩子后,我直接和人提了分手。
我不敢直面那些殘酷的消息。
我的沉默引來霍鳴極大的不滿,他嗤笑一聲,問我:
「你是打定主意不和我結婚是嗎?」
我盯著霍鳴那犀利的眼神,著頭皮很小弧度地點了下頭。
霍鳴的目徹底冷了下來,他嘲弄一笑。
「行,如你所愿。」
說完,他起背對著我開始穿服。
我呆愣在原地不知道霍鳴這話是什麼意思,終于在他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我沒忍住問他:「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沒回頭,語氣冷冽:
「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09
我和霍鳴分手了。
我沒把他的微信刪除,也沒把他的手機號拉黑,但從那天起,他沒給我發過任何消息。
我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只能從各種娛樂新聞里看到他的態。
好友陸然看著我這副消沉的模樣,給我出主意:
「你要實在放不下就再把他追回來唄,就像你當初那樣,天天給他做飯,噓寒問暖。」
陸然不知道,我從未追過霍鳴,做那些也不是我追人的手段。
我只是擔心他的傷勢,所以才會天天去醫院看他,給他做飯也是咨詢營養師想讓他快點好起來。
我從來沒想靠這些讓他喜歡上我,如果不是霍鳴說出那句「喜歡」,可能他出院后,我們就不會再有集,以后大概也只是聊上兩三句的朋友關系。
霍鳴說我先招惹他,大概也以為是這樣吧,以為我是想要追求他才去照顧他的。
可霍鳴不懂,如果他不給我釋放可以接近的信號,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明晃晃表出拒絕靠近的意思,我就不會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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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上我倆破裂的消息掛了好幾天,霍鳴那邊也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重新開個直播和解釋一下,霍鳴突然發了條微博。
【沒分手,在生氣,等人哄。】
我反反復復盯著這九個字看了很久,看到眼睛都干了,才抖著手問陸然:
「你說,他這意思是不是讓我去哄他。」
陸然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我,表一言難盡:
「你倆,剛談?」
我覺有被冒犯到。
收回手點開底下的評論區,一溜煙地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