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 里的男神我魂牽夢縈。
但宋修寧這樣的白面書生，我是絕對不可能看得上的。
瞧他那眼薄、櫻桃小，還天板著臉跟我作對。
就算他有八塊腹，就算他了鉆我被窩里，我也……
煙灰突然燙了手。
不對，我昨天怎麼沒把他趕出去啊？
我居然放任這煩人在我床上睡了整整一夜！
「齊若星。」
怕誰來誰，宋修寧拿著小本悄無聲息地拉開隔間門。
「你又煙。」
「咳咳咳……」
嚇得我捂住一陣咳，條件反想把手往后藏。
臥槽，我怕他個鬼？
「你有病吧，別人上廁所你也？」
宋修寧嗤了一聲：「你都進來十分鐘了，尿頻尿急尿不盡嗎？」
「我……」
他在本子上扣分：「我還不知道你，隔間門里都往外冒煙了。」
「……」
我沉默。
沉默是我的保護。
「課間都快結束了，跟我回去上課。」
宋修寧收起小本本，轉要往回走。
我向前一步，將他攔住。
「等等。」
他回頭，我猛吸一大口，出手如電，勾住他的脖子，上他的。
趁宋修寧驚訝的間隙，將里含著的煙渡到他口中。
我在心里倒數三個數。
三、二……
「干什麼呢！」
一聲暴躁的大嗓門從后傳來。
每天的上午大課間，班主任都會來教學樓巡察。
我迅速把煙頭塞進宋修寧手里，抬手義正言辭地指著他。
「老師，我實名舉報，宋修寧在廁所煙！」
班主任一百八十個不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宋同學絕不會……」
「咳——」
直僵住的小宋同學面通紅，從里噴出一口煙霧。
班主任：「……」
真打臉吶。
「你怎麼能干出這種事？」
班主任恨鐵不鋼地拍了宋修寧一掌。
宋修寧一不，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用手指了自己的。
我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剛干了什麼好事，心虛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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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看，別忘了給自己扣分。」
宋修寧把煙頭捻滅，表平靜得可怕。
他轉朝外走，沒有辯解。
「對不起，老師，我會寫一份檢討，下節課罰站。」
班主任張了張口，學生這麼自覺，把他的臺詞都搶了。
然后轉頭看向我，一瞪眼。
「齊若星，你上煙味比他還大，別以為我聞不出來！
「你也寫檢討，放學辦公室去，下節課給我站走廊聽！」
我：「……」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真是。
7
燦爛，我與宋修寧排排站。
暖洋洋的曬得人昏昏睡，但我今天格外清醒。
我扭頭看去，宋修寧與我隔著一步之遙，將筆記本放在窗臺上，過玻璃去抄老師的板書。
烈日當空，線被走廊的窗戶濾掉一層，和地照在年側臉上。
我突然發現宋修寧眼窩很深，瞳孔是溫暖的琥珀。
空中細小的塵埃在他眼前的影中沉浮，仿佛倒映出萬千世界。
我怔忡許久，僵地轉過頭去。
「切，就你學習。」
宋修寧是學霸，在第一的寶座上從未掉下來過。
我雖然算不上學渣，但跟他一比，那簡直就是灘爛泥。
宋修寧聽見我的小聲嘟囔，分神看向我，眼神復雜。
我摳著角，試圖緩解尷尬。
「哎，筆記借我抄抄唄。」
下課鈴響，宋修寧收拾紙筆，一聲不吭。
我腳尖踢他一下：「高冷什麼，跟你說話呢。」
「不借。」
「……」
宋修寧干脆利落地收拾書本，與距離我最遠的同學換桌一天。
仿佛我是什麼很臟的東西。
直到放學，沒再搭理過我。
8
回家路上，我忿忿踢了一腳馬路牙子。
不就親一下嗎？
至于這麼小氣？
他抱著我啃的時候，可是連舌頭都了！
一路怨念回到家，我掏鑰匙開門，卻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我一抬頭，正對上宋修寧。
十年后的宋修寧。
這特麼的，又時空錯了？
年版宋修寧詫異地看著我上的校服。
「你這是……又想玩什麼 play？」
我揪住他脖領子就往外薅。
「play？我呸！
「給我滾一邊子去，我家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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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寧順從地由著我的力氣走出來，摟住我的腰，偏頭在我臉上親了親。
「別生氣，我錯了。」
我皺著眉掙扎。
「你錯什麼了？」
「只要你生氣，就都是我的錯。」
我被油了個哆嗦。
不是吧。
十年后的我喜歡這樣的？
宋修寧見我不再掙扎，又像個啄木鳥似的過來，被我一把住。
「等等，你真沒發現我年輕了十歲嗎？」
宋修寧仔細瞅了瞅我，手住我的耳垂。
「臉沒變，耳沒有了……時空錯？」
他趕松開手，臉尷尬。
「抱歉，我和你……我和若星平時經常角扮演，我還以為這次的主題是『校服』。」
我：「……」
十年后的你倆。
會玩啊。
我爸我媽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宋修寧把我回屋里。
「爸，媽，你們看是誰來了？」
正好他們在聽關于時空問題的最新報道，扭頭一瞅見我，倆人都樂了。
我媽笑：「呦，誰家的高中生啊？」
我爸去扯皮帶：「一看見這小子穿校服，我就手。」
我條件反地一個向后轉，結果撞進宋修寧懷里。
他抱住我笑，跟哄小孩似的拍拍后背。
「別怕別怕，今天沒人揍你。」
我真是……
沒好氣地推開他，我背著書包規規矩矩走到爸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