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絮臉上的笑意僵住,被他懟得啞口無言,想反駁,可他說的是事實。
用什麼份。
現在,他是的老闆。
“不想幹可以去人事部提離職。”許肆安冷聲開口,似乎兩人真的不認識。
喬絮咬後槽牙,離職,為什麼要離職。
好不容易從一個月六千塊的實習工資幹到一萬八,外加六萬年終獎,憑什麼辭職。
第4章
“許總,我有一個問題。”
“說。”
喬絮:……
說你媽!
裝貨。
“請問我的工資是否會因為崗位調而調整?”
許肆安的老闆椅往後退了一步,開啟桌子上的煙盒拿出一,點燃。
“月薪多?”
“一萬八。”
喬絮盯著他菸的作,臉上一直保持的標準的牛馬笑容。
記得,許肆安之前是右手菸的,現在是左手。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一萬八,多了點。”
喬絮臉上的笑容差點繃不住:“許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記得旭星的部調崗有一個月的調崗試用期,既然是試用,那工資也應該按照試用期工資來算。”
喬絮算是聽懂了。
意思就是,為他的總助,工資還得按照試用期的來。
“請問許總,助理試用期工資多。”
許肆安手按了一下桌面上的線,他沒有把座機拿起來,而是按了外放。
線被接通,人事總監的聲音:“許總?”
“總助試用期的工資多?”
電話那頭的人猶豫了兩秒回答:“一萬二。”
“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清冷的聲音沒有一溫度:“聽見了吧?喬書還有問題?”
喬絮摘下工牌,上前一步放在他的桌子上:“沒有問題。”
“我辭職。”
喬絮轉頭離開的時候聽見男人輕飄飄的聲音:“如果我沒看錯,喬書的勞合同是去年重新續簽的。”
“總裁書的工作涉及到公司絕大多數的核心資料,離職需要提前三十天申請,並且配合法務部調查接工作,否則視為違約,需賠償公司二十四個月的薪資。”
“按照喬書目前的月薪,一共四十三萬兩千。”
“看在喬書在公司辛苦四年的份上,四十三萬整就行,離職前打到公司賬戶上。”
喬絮一臉震驚的回頭看著許肆安:“賠償?勞合同裡沒有賠償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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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萬兩千,還取整。
是不是還得九十度俯彎腰謝謝他便宜了兩千塊。
許肆安勾嗤笑一聲:“其他員工沒有,你有。”
喬絮懂了,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為難自己。
“許總,公司惡意跟員工索賠,我可以向相關部門舉報。”
許肆安把煙按滅在面前的水晶菸灰缸裡,站起:“去吧。”
喬絮轉離開,手還沒到門把手就聽見他說:“商圈就這麼大,喬書做好轉行的準備。”
忍忍忍……
忍無可忍!
“許肆安,你威脅我?”
許肆安站起,繞過辦公桌一步一步走到面前:“是又如何。”
“你求我,我可以考慮籤了你的辭職申請。”
喬絮對上他的眼睛,從牙裡出三個字:“不、求、狗。”
連工牌都不要了,用力拉開玻璃門然後甩上,走到隔壁的助理辦公室。
門一關上,喬絮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知道辦公室的門從外面是看不見裡面的,索跌坐在地毯上,屈膝抱著自己。
許肆安,四年前我已經放過你了,你們還想怎麼樣,還要我怎麼樣。
他在隔壁,喬絮不敢哭出聲。
四年前畢業的前一個禮拜,一個自稱許肆安的母親和他的未婚妻找上自己。
先是把自己貶的一無是,又是把自己的父母辱一遍。
說不要臉,沒家教,攀高枝,當小三。
許母給了喬絮一百萬,讓跟自己的兒子分手。
當時喬絮的父親患有肝癌,確實需要錢治病。
喬絮沒有收錢,但卻在畢業那天跟許肆安分了手。
許母找自己的時候沒有搖。
第5章
可當看見,說要回家吃飯的許肆安卻出現商場裡,陪那個自稱他未婚妻的人試婚紗。
信他不是那種人,可還是選擇放手。
他母親說的對,憑什麼配那麼優秀的許肆安。
又憑什麼嫁豪門。
分手後,為了給父親治病,一邊打零工一邊上學,把家裡親戚能借錢的都借遍了。
爸爸還是走了。
有那麼一瞬間後悔自己沒有要那一百萬分手費,如果要了,爸爸是不是就不會死。
發洩完心裡的緒後,喬絮抬手抹去自己的眼淚,站起走到辦公桌坐下,開啟電腦寫辭職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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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到人事部總監的郵箱不到一分鐘,許肆安就知道了。
他冷聲說了句:“不批。”
人事部總監給喬絮打了個電話:“小喬,你要辭職?”
“嗯。”
“你是對新的薪資待遇不太滿意嗎?”
“小喬,你在公司幹了四年,能力出眾,我知道兩萬六的工資對總助來講是了點,可季度獎金和年終獎金也不啊。”
喬絮一頭霧水:“陳總監,您這是什麼意思?”
陳總監說:“你沒看郵件嗎?許總給你們書辦幾人都加了工資,你是總助加了八千。”
喬絮連忙點開五分鐘前的未讀郵件,上面寫明了的薪資是這個月開始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