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小。
圈人送外號「金手指」,室盜竊十餘年從未有過敗績。
可唯獨這一天,在我辦事時,房主回來了。
急之下,我只得躲進櫃。
卻覺後住了什麼僵的東西。
扭頭看,一被保鮮包裹的尸正在對我笑。
1
聽到門栓響的聲音時,我正忙著把屜裡的金項鏈塞進兜裡。
每次辦案前,我都會提前一個月確定好目標,弄清房主的出行規律。
我知道,這戶人家在這一個月都沒有過人來往。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我暗罵一聲,心臟狂跳,迅速掃了一圈周邊傢俱。
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我正好合上櫃門。
我屏住呼吸,按住狂跳不已的心臟,過門看見一個穿著紅長的人。
我鬆了口氣。
就算實在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能打暈逃走。
卻沒料到捂著口的手剛剛放下,就覺到自己的腰被什麼東西給咯住了。
我下意識轉頭。
藉著門出來的,我看到一張破碎的人臉。
2
我險些嚇尿,拼命咬牙關才沒讓自己驚呼出聲。
天殺的,老子只是圖財,還不想丟命!
這家屋主竟然是他媽的殺犯!
我雙止不住的發抖。
這還是我人生第一次和一尸共同待在一個閉空間。
我掏出兜裡的手機,巍巍給同行老王發消息。
「救救我,屋主回來了,我現在被困在櫃裡出不去!」
「櫃裡有尸!!這家屋主是他媽的殺犯!」
我只顧著打字,鼻尖卻突然嗅到一香水味,慌中抬頭一看,那個穿著紅服的人正一步步向櫃走來。
更要命的是,手裡正拎著一把刀!
我後背剎那間出了一層冷汗。
我胳膊幾乎抖篩子,慌忙中按住手機螢幕,以防注意到櫃裡有。
可,已經停在了我面前。
3
我閉上雙眼,默默等待死神降臨。
就在我連下跪求饒準備都做好了的時候,那個人拉開了旁邊櫃的門。
我繃的神經終于得以舒緩,發自心到劫後餘生的喜悅。
可很快,我就反應過來有哪裡不對勁。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換服,為什麼要要著刀?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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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從我隔壁櫃又拎出一尸。
更要命的是,那尸目測高185往上走,重超兩百斤,比我還要壯一大圈。
而那個人,竟然僅憑一隻手就把他拖了出來!
這下,我妄圖以武力逃的念頭徹底斷了個一乾二淨。
而那個人,哼著小曲將尸上的保鮮撕開,然後去廚房取了行式電力煎鍋過來。
正在我疑時,便看見用刀切了一大塊放在鍋中,煎的滋滋冒油。
叉起一塊,甚至還嗅了嗅,隨後便在我不可置信的目中放到口中細細咀嚼。
那饜足的模樣,就好像是在什麼極致的食。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被眼前這一幕嚇暈過去。
可偏偏就在此時,我那好死不死的手機發出「嗡」的一聲震。
4
狗日的!
我在心底無聲吶喊,幾乎想給自己來上幾大耳刮子。
怎麼他媽連手機靜音都忘開了?
我攥著手機的掌心幾乎溼,心底盼著沒聽到。
可事不與願為。
幾乎是在那一剎那,那個人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警惕十足四周環視了一圈。
站起,再次拿起那把還沾著的刀,一步步走在我所的櫃前。
我看著那抹紅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下一沉。
櫃門被開啟了。
那個人皺著眉,盯著裡面看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難道幻聽了?」
隨後手將尸扶正。
我大氣不敢出。
是的,在手開啟櫃門的最後一刻,我急中生智,把自己藏進服堆中,又把那同櫃兄弟在服堆——也就是我上。
我幾乎能聞到那尸過保鮮的異味。
終于,我聽到櫃子被合住的聲響。
我從服堆鑽出來,好不容易才過來一口氣。
開啟手機,看到老王給我回的訊息:
「我,這種千載難逢的事還能被你小子到,在哪?爸爸來支援你。」
我把手汗在上了,把定位資訊發給他。
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前幾分鐘還能順暢發出去的訊息,現在卻卡住了。白小圈跟在訊息後一圈接著一圈繞。
我氣的幾乎想將它砸爛。
稍微冷靜一點後,我反應過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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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簡訊,垃圾箱裡躺著一條早上被攔截的資訊。
「您的可用餘額已用盡,為了保證您的通訊,現為您提供4個小時的延時停機服務,請儘快費。」
……
現在我明白屋偏逢連夜雨這句話了。
我咬牙切齒開啟充值頁面,點了五百塊錢的話費。
在輸支付碼的最後一位數時。
手機關機了。
5
那一剎那,巨大的恐慌幾乎將我淹沒。
整整一個月,這裡都沒有人來往過。
而從腐爛況來看,尸都是比較新鮮——至不超過一個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