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蕭宴反應極快,側頭閃避,但顴骨仍被拳風過。
他眼神一冷,立刻反擊,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昂貴的裝飾花瓶被撞倒在地,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別打了!快住手!”
沈眠焦急地衝上前試圖阻攔,又急忙對聞聲趕來的店員喊道。
“快保安!把他們拉開!”
保安迅速將纏鬥的兩人強行分開。
這一場互毆,誰也沒討到便宜,臉上均掛了彩。
沈眠向店員要來醫藥箱,快步走到他們邊。
陸淮舟隨意抹了把角的跡,看著手中的藥箱,冷哼一聲,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點小傷,用不著。”
然而沈眠看都沒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用棉籤沾了消毒藥水,輕地為蕭宴拭臉頰和指關節的傷,眼神裡滿是心疼。
陸淮舟愣住了,隨即一被無視的辱湧上心頭,他咬牙質問:
“沈眠!你什麼意思?!”
沈眠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目冷淡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的傷,關我什麼事?”
“憑什麼只給他理?!”
“蕭宴是我未來老公,”沈眠語氣平靜,卻字字心,“而你,陸淮舟,只是我沒有緣關係的繼兄。我為什麼要管你?”
“繼兄”兩個字被刻意加重,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準地刺穿了陸淮舟最後的心防。
他死死盯著為另一個男人溫上藥的模樣,膛劇烈起伏,所有的憤怒、不甘和挫敗,最終化為一聲扭曲的冷笑。
“好,好!沈眠,你夠狠!”
他眼神鷙地掃過和蕭宴,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倆就鎖死吧!一個蛋男,一個賤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晚,陸淮舟把自己埋在會所包間裡,一瓶接一瓶地灌著烈酒。
發小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湊過來低聲說:“陸,何必為一個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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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舟冷哼一聲,“你懂什麼。”
發小笑了,“我是不懂,但我懂人啊。沈眠雖然漂亮,但也不是天上有地下無的絕。A市這麼大,比好看的有的是。”
說著,他拍了拍手。
很快,一個化著淺淡妝容的年輕孩,怯生生地推開門,坐到了陸淮舟邊。
輕言細語地喚了一聲:“陸。”
孩還年輕,約莫十八九歲,皮得能掐出水來,一雙眼更是如小鹿一般秀。
那一剎那,陸淮舟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五年前的沈眠。
那時的沈眠就是這樣,純淨得像一汪清泉,地站在他面前,忐忑地看著他。
他了孩的臉,嗓音低了下去:“別陸,淮舟哥哥。”
會所的姑娘,最會察言觀,當即便甜甜地喚了聲:“淮舟哥哥。”
陸淮舟的眸子黯了下去,好似有些沉迷。
發小知道這人挑對了,連忙退了出去,給他倆騰地方。
陸淮舟挲著孩的,低聲道:“繼續。”
第16章
孩雖然剛行不久,卻也見過幾個客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怪的要求。
什麼也不做,就讓一聲一聲地“淮舟哥哥”。
聽話地喊了好幾聲。
男人突然湊近,還以為終于要進正題了。
可是陸家爺,竟靠在的肩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聽著他平穩的呼吸,整個人愣住了。
不敢,怕吵醒金主。
肩膀發麻時,還好陸淮舟換了個姿勢,把頭枕到了的大上,睡得更香了。
夢裡,他輕輕呢喃著一個名字。
附耳仔細聽,才發現,那個名字是:“眠眠。”
他好像很久沒睡這麼好了,這一覺格外沉。
也就維持這個姿勢,維持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陸淮舟終于醒了過來。
心裡有些忐忑,知道陸家爺脾氣古怪,不好伺候。
不曾想,陸淮舟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出一張卡扔在了茶几上。
“拿著吧。回老家開個店也行,別再幹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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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半天沒反應過來。
陸淮舟已經穿上外套走了。
他不是聖人,他昨晚是過心思的。
但是當他湊近,聞到了刺鼻的香水味,他便醒了過來。
這不是沈眠。
沈眠很噴香水,但是上總有很清新的香味。
他才發現,如果不是沈眠,是那麼索然無味。
不過聽著一聲又一聲的“淮舟哥哥”,失眠了好幾天的他,終于能睡了。
一覺睡醒神清氣爽,陸淮舟回到家,看見了憔悴的陸淮芳。
他這個妹妹,近來悔得腸子都青了。
之前只聽說蕭家爺是個絕嗣的病秧子,卻沒想到本人如此俊迷人。
又氣又悔,平白把這個好機會讓給了沈眠。
便天天跟陸老爺子鬧,想把這婚事搶回來。
都和蕭家說好的事,陸老爺子怎麼可能依?
是以茶飯不思,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陸淮舟淡淡地瞥了一眼,黑曜石般的瞳仁裡閃過一。
“淮芳,你是不是很想嫁給蕭宴?”
陸淮芳重重點頭,“我都想好了,他那方面不行也沒事,我只要天天看著他的臉就夠了。大不了我在外面養幾個小白臉。反正我就要他。”
見妹妹如此抬舉蕭宴的值,陸淮舟冷哼了一聲,“徒有其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