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我留的人,不會利用我最親的人來傷害我。”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得陸淮舟啞口無言。
他看著沈眠決絕的眼神,心裡無比恐慌。
他很害怕,怕自己真的永遠失去。
沈眠都已經走遠了,他還僵立在原地,半天緩不過來。
直到蕭宴過來,笑著說:“陸,你家裡人都走了,你還在這做什麼?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陸淮舟看著他春風得意的模樣,心裡止不住的嫉恨。
他低聲音,惡毒地說:“蕭宴,想不到啊,我玩爛的人,你也要?”
第20章
蕭宴聞言,不怒反笑:
“你和沈眠的事,我自然清楚。如果你一直珍惜、善待,我絕不會橫刀奪。”
他向前一步,眸中閃過一抹厲。
“可你偏偏念著許輕然,親手將推開。還為了許輕然,一次次辱,傷害。”
“既然如此,我為何不能把握這個機會?畢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陸淮舟氣得臉鐵青,指節得發白。
最終他狠狠一拳砸在門框上,摔門而去。
沈眠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蕭宴,你剛才在和陸淮舟說什麼了?”
“沒什麼要的。”蕭宴自然地接過的手,眉眼溫,“媽親自下廚,做了你最吃的油燜大蝦。我們該去吃晚餐了。”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走向飯廳。
半個月後,他們又一起走上了婚禮的紅毯。
這場婚禮,陸家竟無一人出席。
陸老爺子正和沈麗華鬧離婚,沈麗華也不是省油的燈,聽說陸宅都被砸爛了。
而陸淮芳因攪和蕭沈的婚事了全城的笑話,父親嫌丟人,想趕把嫁出去。
和相親的不是想要吃飯的窮鬼,就是喪偶的糟老頭子,自然不願意,在家✂️腕自盡,送進了醫院。
至于陸淮舟,他當然不會來。
這場萬眾矚目的婚禮完禮,夜後,新婚夫婦回到了城郊的婚房別墅。
此時,別墅外的林蔭道旁,一輛黑跑車已經停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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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副駕上的發小著陸淮舟繃的側臉,忍不住勸道,“天涯何無芳草。”
陸淮舟的目卻死死鎖著二樓亮起的暖,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你說,蕭宴是抱上樓的嗎?”
發小愣了下,噗嗤笑出聲:“何止是抱?他不行都是謠言。今晚可是房花燭夜,他不僅要抱,他還要睡呢。”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陸淮舟的臉難看得可怕。
恍惚間,他想起三年前那個盛夏,他帶著沈眠去郊區避暑。
孩赤著腳從山坡中跑下來,將採來的野果小心翼翼捧到面前,眼睛裡好似盛著整個星空。
太過純真,太過夢幻,讓他把持不住。
他當時就抱著沈眠回到了度假別墅,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佔有了。
那時,沈眠會含帶怯地喚他“淮舟哥哥”。
而現在,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還會喊那個男人“老公”。
這個事實,幾乎要撕裂他的心。
他完全無法想象,沈眠屬于另一個男人是什麼樣子。
發小見他神不對,連忙說:“要不找幾個朋友出來喝一杯?我知道新開了家會所......”
“不用。”陸淮舟緩緩發引擎,最後看了一眼別墅的燈。
跑車消失在夜深。
而婚房裡的燈火,還亮著。
沈眠先洗了澡,穿著睡袍,忐忑地坐在床上。
浴室裡,還有譁啦啦的水聲。
磨砂玻璃上,約映出男人高健碩的材。
不一會兒,蕭宴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飽滿的上還滴著水,水珠一路到塊壘分明的腹上。
他上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混合著男荷爾蒙。
沈眠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怔怔地著他。
第21章
蕭宴一步步走近,俯下,將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兩人的呼吸都有點,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緩緩靠近,在兩人的,只隔著一片樹葉般薄薄的距離時,突然輕聲問:
“眠眠,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哪怕一點點,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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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微微一怔,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讓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剛從那段千瘡百孔的中掙,的心像一座剛剛經歷過暴風雨的花園,凌又脆弱。
對蕭宴,肯定是心存好的。
他的溫、他的尊重、他給予的庇護,都讓激不已。
可這份好是否已經昇華為,自己也說不清。
蕭宴見沉默,低落了一瞬,但很快又笑了。
他手輕的臉頰,語氣溫和:“不急,我們剛結婚,往後還有很長的時間。”
他俯在額上落下一個輕的吻,半開玩笑道:
“但我們已經結婚了,你要對我負責。答應我,要一天比一天更喜歡我,直到真正上我,好嗎?”
沈眠著他眼中閃爍的星,心頭一暖,鄭重地點頭:“蕭宴,你這麼好,上你是遲早的事。”
這一夜,他們沒有更進一步,只是相擁著躺在床上,在昏黃的燈下聊天。
蕭宴說起這些年的經歷,說自己的學業,說自己的事業。
他好像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過往,都向沈眠和盤托出,讓沈眠更了解自己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