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誰不知道嫂子慘了您。這三年,哪怕您心裡裝著別人,都無怨無悔地守著。”
有人起鬨:“不過傅總,說真的,這麼一個慘了您的人,這三年,您就一點都沒心?”
包間裡突然安靜下來。
姜時宜屏住呼吸,聽見傅硯池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無論何時,詩影和,我都選詩影。”
如此毫不留的話語,可姜時宜並不難過,反而鬆了口氣,等裡面說完話,才抬手敲門。
推門而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
“臥槽,真準時!”
“嫂子這……怎麼淋這樣?”
傅硯池站起,眉頭鎖:“你怎麼弄的這麼狼狽?”
姜時宜把護得很好的衛生棉遞過去:“不是你說二十分鍾要嗎?我怕你著急,就下車跑過來了。”
沒提自己摔的那一跤,也沒說膝蓋現在疼得發。
傅硯池的眼神變了變,突然下西裝外套裹住:“穿上。”
然後指了指手上的生理用品:“送去洗手間。”
姜時宜點點頭,聽話地走向洗手間。
敲門時,聽見裡面裴詩影弱的聲音:“誰呀?”
“送衛生棉的。”
裡面沉默了幾秒,門開了一條,姜時宜把東西遞進去,轉就走。
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膝蓋上的傷口作痛。
躺在床上時,想著馬上就能徹底解,竟有種說不出的輕鬆。
剛要睡著,房門突然被猛地踹開。
傅硯池衝進來,一把拽住的手腕:“起來!”
姜時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暴地拖下床,踉踉蹌蹌地被拽到樓梯口。
“硯池?你幹什……”
話音未落,一巨大的力道襲來,整個人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磕在臺階上,一路滾下樓梯。
劇痛瞬間席捲全。
躺在樓梯底部,視線模糊,溫熱的從額頭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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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艱難地撐起子,“這樣……對我?”
傅硯池站在樓梯頂端,逆中看不清表,聲音卻冷得刺骨:
“詩影是不是你推下去的?”
姜時宜茫然地抬頭:“什麼?”
“別裝了!”他一步步走下樓梯,“這幾個月裝大度,就是在等今天吧?你知不知道,你把詩影從窗臺推下去,害渾骨折,差點沒命!”
“我沒有……”虛弱地搖頭,卻牽了頭上的傷,一陣眩暈。
傅硯池蹲下,一把掐住的下:“姜時悅,是不是我這幾年對你的好讓你產生了幻覺?我再告訴你一遍,我們只是聯姻,沒有。”
他湊近耳邊,一字一頓:“你想要的,我永遠都不可能給你!”
姜時宜疼得眼前發黑,突然想笑。
可是,從來……就沒想過要他的啊。
第二章
姜時宜剛要開口,傅硯池已經冷著臉一把將拽了起來。
“裝什麼?”他聲音冷得像冰,“詩影從五樓摔下去,你這不過是從二樓滾下來而已。”
“給我起來,去醫院給道歉。”
他毫不留地拽著往外走,完全不顧額頭還在流,膝蓋上的傷口也重新裂開,每走一步都疼得鑽心。
姜時宜被他強行塞進車裡,一路上沉默不語。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心裡只想著,再忍忍,
再忍忍,很快就能解了。
醫院病房裡,裴詩影正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蒼白,手腕上纏著繃帶。
一見到姜時宜,立刻瑟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硯池……”聲音抖,像是了驚的小鹿,“我、我不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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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池立刻上前,溫地握住的手:“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說完,他轉頭冷冷看向姜時宜:“站在那幹什麼?道歉。”
姜時宜神疲憊,卻異常平靜。
直勾勾地看著裴詩影,輕聲問:“裴小姐,你從窗臺摔下去,真的是我推的嗎?”
裴詩影睫一,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姜小姐不想道歉就算了,我也沒有想過要找你麻煩。”
泣著,聲音委屈至極:“我知道這些天硯池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有怨言也正常。可是你們本來就是聯姻關係,他也不你,如果不是我和他門第不相配,他也不會屬于你……”
越說哭得越厲害,傅硯池的臉也越來越沉。
“姜時悅!”他厲聲打斷,“我是讓你來道歉的,不是讓你來刺激的!你到底道不道歉?”
姜時宜閉了閉眼。
知道裴詩影在栽贓。
可是……馬上就要走了。
不能讓兩家的合作出任何問題,否則,拿不到那三千萬,也得不到自由。
“對不起。”輕聲說,“是我錯了。”
說完,轉就要走。
“站住。”傅硯池冷聲住,“既然是你推的,那就留下來照顧,直到出院為止。”
姜時宜指尖微微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的日子,姜時宜寸步不離地守在裴詩影的病房裡。
傅硯池也幾乎住在了醫院,拋下公司所有事務,親自給裴詩影喂粥、手、哄睡覺……
這些事,他從未為姜時宜做過。
可姜時宜從不吃醋,只是安靜地守在一旁照顧著裴詩影,神平靜,彷彿這一切都與無關。
護士們私下議論紛紛。
“天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度的妻子!”
“你不懂,這就是人的最高境界。”另一個護士嘆,“因為太傅總了,所以連他喜歡的人都願意照顧,只求他能多看一眼,真可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