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恰好被路過的傅硯池聽到。
他腳步一頓,目不自覺地落在病房裡那道纖細的影上。
姜時宜正低著頭,認真地削著蘋果,側臉安靜而溫順。
傅硯池心裡莫名浮現出一異樣。
裴詩影出院那天,傅硯池直接對姜時宜說:“這幾天我要帶詩影去旅遊,沒什麼事別找我。”
姜時宜點點頭:“好。”
看著他牽著裴詩影離開的背影,心裡竟有一解。
終于,不用再面對他們了。
回到家,開始收拾行李,為不久後的離開做準備。
幾天後,刷到裴詩影的朋友圈。
傅硯池帶去了馬爾地夫,在拍賣會上為點天燈,一擲千金買下喜歡的珠寶……
姜時宜只看了一眼,就平靜地劃了過去。
不在乎。
從來就沒在乎過。
第三章
一週後,傅家每月一次的家宴如期而至。
傅硯池不在,姜時宜只能獨自出席。
傅母一見到,臉就沉了下來:“硯池呢?”
姜時宜垂眸:“他有事,暫時回不來。”
傅母冷笑一聲,剛要說話,管家突然匆匆走來,遞上一份娛樂報紙。
頭條赫然是傅硯池和裴詩影在遊艇上擁吻的照片!
“啪!”傅母猛地將筷子拍在桌上,怒不可遏:“姜時悅!跟我去書房!”
一進書房,傅母直接厲聲道:“跪下!”
姜時宜沉默地跪了下去。
“廢!連自己丈夫都守不住!”傅母氣得渾發抖,“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立刻打電話把他回來,要麼……就承家法!”
姜時宜睫了。
知道,就算打了電話,傅硯池也不會回來。
而,不能打擾他和心上人的獨,他若怒,兩家合作很大可能會出問題。
“我選家法。”輕聲說。
傅母然大怒:“你再說一遍?!”
“我選家法。”姜時宜抬起頭,眼神平靜,“您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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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氣得臉鐵青,抄起牆上的鞭子,狠狠在背上!
“不?!”
“啪!”
“不?!”
“啪!”
姜時宜死死咬著,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可始終搖頭。
最後,疼得眼前發黑,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趴在病床上,背上纏滿了繃帶。
而傅硯池,正坐在床邊,眉頭鎖。
“母親為難你,為什麼不我回來?”他冷聲問。
姜時宜虛弱地笑了笑:“不想打擾你和裴小姐約會。”
傅硯池一怔。
他盯著蒼白的臉,突然想起護士說的那句話。
“因為太傅總了,所以連他喜歡的人都願意照顧……”
就……這麼他?
到寧願自己罰,也不願打擾他?
傅硯池心裡那異樣更濃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破天荒地留在醫院照顧。
姜時宜說不用,可他還是沒走。
直到出院那天,傅硯池臨時接到電話,說公司有急事,得去開會。
“你自己回去。”他丟下這句話,轉就走。
姜時宜點點頭,慢慢走出醫院。
剛下臺階,就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你眼瞎啊?!”對方破口大罵,“知不知道我這服多貴?你穿得這麼窮酸,賠得起嗎?!”
姜時宜剛要道歉,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
“滾。”
傅硯池不知何時下了車,直接甩了一沓現金在那人臉上:“夠不夠?”
那人本想發火,可一看到傅硯池的穿著和氣場,頓時灰溜溜地跑了。
傅硯池冷冷掃了姜時宜一眼:“姜時悅,姜家和傅家沒給你錢?你穿這樣?”
姜時宜沉默。
姜家確實沒給過錢,傅家雖然有黑卡,可畢竟不是真正的傅太太,故而從不用。
見沒說話,傅硯池心裡莫名竄起一無名火,直接拽著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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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買服。”
商場裡,傅硯池給挑了好幾套高定,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姜時宜全程安靜地配合,像個沒有緒的提線木偶。
可就在他們剛走出商場時。
“硯池?”
一道抖的聲音傳來。
姜時宜抬頭,看到裴詩影正站在不遠,上還穿著兼職服務生的制服。
紅著眼眶,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你不是說,在公司開會嗎?”
“詩影……”傅硯池臉微變。
“你可以不我……”裴詩影眼淚掉了下來,“但怎麼能騙我?我不該回來的,是我打擾了你們……”
說完,轉就跑。
“詩影!”傅硯池立刻追了上去。
姜時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一片平靜。
可就在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
商場高的玻璃突然碎裂,直直砸在了裴詩影頭上!
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接倒在了泊裡……
第四章
傅硯池臉驟變,衝上去一把抱起昏迷的裴詩影,頭也不回地衝向醫院。
姜時宜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醫院走廊慘白的燈下,手室的燈一直亮著。
傅硯池站在門外,西裝上還沾著裴詩影的,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焦躁。
姜時宜安靜地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手室的門突然開啟,醫生匆匆走出來:“怎麼辦,病人大出,需要急輸,但是RH,庫告急!”
傅硯池眉頭鎖,剛要開口,姜時宜已經站了起來:“我是RH,可以給輸。”
傅硯池猛地轉頭看,眼底閃過一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