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落海了!救人!快救人!”
甲板上頓時作一團,搜救員迅速跳下海,可很快又浮上來,臉凝重:“傅總,們的很快就會引來鯊魚!而且落水方向相反,為了保險,我們只能先救一個!”
傅硯池臉驟變,目在海面上瘋狂搜尋。
一邊是裴詩影拼命掙扎的影,一邊是姜時宜被海浪越推越遠……
“先救詩影!”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姜時宜聽到這句話時,已經嗆了好幾口鹹的海水。
看著搜救員遊向裴詩影,看著傅硯池焦急的臉,苦一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早該知道的。
在他心裡,永遠都是可以被放棄的那個。
海水灌肺部,的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間,看到一道黑影迅速近。
是鯊魚!
尖銳的疼痛從部傳來,最後的意識,是湛藍的海水被鮮一點點染紅的畫面……
第六章
姜時宜再次醒來時,眼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你終于醒了!”護士鬆了口氣,“傷得這麼重,得趕聯絡家屬。”
頓了頓,又忍不住嘆:“你看看隔壁的裴小姐,同樣是落海,傷得比你輕多了,可傅總寸步不離地照顧,寶貝得跟什麼似的,你家屬呢,怎麼都兩天了,還沒面……”
姜時宜扯了扯,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傅硯池沉著臉站在門口,目如刀般刺向。
護士一愣,似乎不明白傅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見他臉難看,還是趕退了出去。
房門剛關上,傅硯池就一把掀翻了床頭櫃上的藥盤,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刺耳,藥片滾落一地。
“是你把詩影推下海的?”他聲音冷得像冰。
姜時宜怔住。
不明白裴詩影為何還要陷害,只覺得一陣疲憊湧上心頭:“我沒有。”
“你還狡辯?”傅硯池一把扣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詩影親口告訴我的!你以前不是很大度嗎?為什麼突然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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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聲,似是明白了什麼:“難不……你之前的寬容都是裝的?就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
姜時宜疼得臉煞白,卻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連解釋都懶得說。
這樣的眼神徹底激怒了傅硯池。
他猛地甩開的手,“好,既然你不認錯,那就自己承擔後果。”
他轉離去,聲音冰冷刺骨:“從現在起,不會有任何醫護人員照顧你。這份痛,你自己著!”
接下來的幾天,姜時宜過得異常艱難。
沒有醫生查房,沒有護士換藥,只能自己拖著傷痕累累的,一點點挪到藥櫃前,抖著給自己上藥。
好幾次,摔倒在地,膝蓋磕得青紫,卻還是咬著牙爬起來。
傅硯池大概以為,這個“姜家大小姐”會承不住這樣的折磨。
可他不知道,不是姜時悅,不是在溫室裡長大的名媛。
是在鄉下爬滾打長大的姜時宜,從小被父母丟棄,連生病都只能自己扛。
這點痛,對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幾天後,姜時宜剛辦完出院手續,正收拾行李時,病房門突然被狠狠踹開。
傅硯池沉著臉闖進來,一把扣住的手腕:“跟我走。”
“做什麼?”姜時宜皺眉。
“詩影被周時禮綁架了。”傅硯池聲音繃,“對方點名要你去換,三天後放你回來。”
姜時宜心頭一。
周時禮,圈子裡那個出了名的變態,每次見到時,那雙冷的眼睛都黏膩得令人作嘔。
“我不去。”直接拒絕。
傅硯池眼神驟冷:“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盯著,突然放了語氣:“周時禮對你有意思,不會拿你怎麼樣,只要你聽話,這次過後,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姜時宜抬眸看他,突然笑了:“好啊,那我要一場婚禮。”
傅硯池一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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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們只是領證,沒有辦婚禮。”姜時宜輕聲說,“我要你補給我。”
這是計劃中的一環。
等姜時悅回來,需要一場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親眼見證“傅太太”的份接。
傅硯池沉默許久,最終點頭:“好,我答應你。”
姜時宜被送到周家別墅時,周時禮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
“傅太太,好久不見。”
他指尖劃過的臉,姜時宜強忍著噁心,沒有躲開。
前兩天的折磨還算“溫和”,周時禮只是讓人的,一管接一管。
針頭刺管的疼痛已經麻木,但看著自己的被裝進一個個玻璃管,的心還是止不住地抖。
直到第三天,在半夢半醒間聽到門外保鏢的竊竊私語:
“爺是不是瘋了?等會真要乾的做標本?”
“噓,小聲點……爺說太漂亮了,死了做標本才能永遠儲存……”
姜時宜渾瞬間凝固。
這就是傅硯池承諾的“不會有事”?連命都要代在這了!
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死死咬住,直到嚐到味才勉強下抖。
趁著看守鬆懈,到床頭的水晶擺件,用盡全力砸向窗戶。
“嘩啦!”
玻璃碎片四濺,用鋒利的邊緣割斷繩索,從二樓縱躍下時,右腳踝傳來“咔”的脆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