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取下相框,將它倒扣在桌上,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機場大廳裡,薑母早已等候多時。
遞給姜時宜一張銀行卡和一張機票:“三千萬,一分不。從今以後,你和姜家再無瓜葛。”
姜時宜接過卡,指尖微微抖。
抬頭看向母親,發現對方連一個眼神都不願多給。
“謝謝。”輕聲說。
薑母語氣冰冷道:“這三年你做得很好,沒讓兩家合作出任何問題。”
頓了頓,“去吧,去過你想要的生活。”
姜時宜點點頭,轉走向安檢口。
在拐角,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薑母已經離開了,背影決絕得彷彿從未有過這個兒。
但並不難過,攥手中的機票,眼眶微微發熱。
這一次,終于可以為自己而活了。
頭也不回地走向登機口,背影決絕。
而與此同時,傅家別墅裡,
一個和有九分相似的人,穿上了婚紗,靜靜等待明天的婚禮。
姜時悅,回來了!
第九章
化妝間,姜時悅安靜地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為描眉點。
鏡中的人眉眼如畫,與三年前逃婚時的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眼神更加冷傲。
輕輕過婚紗上的蕾,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門外,裴詩影過半掩的門,死死盯著姜時悅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果然如所料,姜時悅本不是真的“大度”!
只是想以退為進,從而抓住傅硯池的心罷了,真是好有心機!
更讓憤怒的是,傅硯池竟然也答應了要補辦這場婚禮,哪怕只是走個過場,也足以讓嫉妒得發狂。
“姜時悅……”裴詩影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狠,“你以為這樣就能向我示威嗎?做夢!”
轉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聲響。
片刻後,傅硯池推門而。
他西裝筆,俊的臉上卻帶著幾分不耐。
他看了一眼鏡中的姜時悅,淡淡道:“今天我會好好和你舉行婚禮,但希你以後不要再為難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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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悅抬起頭,過鏡子與他對視,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傅硯池眉頭微皺。
眼前的姜時悅似乎有些不同了,可哪裡不同,他又說不上來。
就在他想要進一步確認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傅總,不好了!”助理的聲音帶著慌,“裴小姐不見了!”
傅硯池臉驟變,顧不上多想,轉衝出了化妝間。
與此同時,機場的候機室裡,姜時宜正低頭整理護照。
手機突然震,瞥了一眼,是裴詩影發來的挑釁資訊——
“就算是和你的婚禮,硯池還是會為了我拋棄你。你說,到底誰更重要呢?”
面無表地看完,隨後取出手機卡,輕輕一掰——
“咔嚓。”
卡片斷裂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將碎片扔進垃圾桶,彷彿扔掉的是過去三年所有的忍與偽裝。
另一邊,婚禮現場一片混,賓客們頭接耳,議論紛紛。
司儀尷尬地站在臺上,不知該如何宣佈婚禮延遲的訊息。
化妝間,姜時悅等了許久,始終不見傅硯池回來。
站起,正準備出去檢視,門卻被猛地推開。
傅硯池氣吁吁地站在門口,臉沉得可怕。
他的西裝有些凌,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顯然是一路狂奔回來的。
“姜時悅,”他聲音沙啞,帶著抑的怒意,“詩影出事了,婚禮必須取消。”
姜時悅靜靜地看著他,忽然笑了:“傅硯池,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外人,放棄這場婚禮?”
傅硯池一怔,隨即冷聲道:“不是外人!如果不是你之前針對,怎麼會想不開?”
姜時悅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你真可憐。”
傅硯池被的話激怒,正要發作,手機卻再次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瞬間蒼白。
第十章
傅硯池站在門檻,看著一襲婚紗的姜時悅,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聲音冷得像冰:“剛和你說不要找詩影的麻煩,你就立馬安排人綁架?你就非得無時無刻欺負是嗎?現在又策劃出這種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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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悅抬起頭,眼中閃過一茫然,剛要開口爭辯,傅硯池的保鏢已經上前。
一把扯住了的長髮,暴地將拽倒在地。
姜時悅的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鑽心的疼痛讓瞬間白了臉。
“傅硯池!”姜時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傅硯池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中沒有一溫度。
他揮了揮手,對保鏢冷聲道:“把拖進車裡。”
保鏢作利落地架起姜時悅,不顧的掙扎,直接將塞進了停在門外的黑轎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一塊浸了藥的手帕猛地捂住了的口鼻。
姜時悅的瞳孔驟然,掙扎了幾下,很快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姜時悅被一陣劇痛驚醒。
發現自己被裝在一個糙的麻袋裡,蜷著,彈不得。
下一秒,麻袋被人暴地提起,隨後像丟垃圾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