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狠狠撞上堅的地面,一陣尖銳的疼痛從手腕傳來,彷彿骨頭已經斷裂。
“唔……”痛得悶哼一聲,卻因為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一換一,把詩影出來吧。”傅硯池的聲音從麻袋外傳來,冰冷而陌生。
“都說傅總喜歡裴小姐,看來傳聞不假啊。”一個沙啞的男聲冷笑道,“反正你也不喜歡這位傅太太,不如捅一刀,讓我們也看看有錢人的真心?”
傅硯池沉默了幾秒,隨後淡淡道:“難道錢還不夠嗎?”
“錢?”綁匪嗤笑一聲,“傅總,我們可不是為了錢才綁人的。”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暗傳來。
伴隨著輕佻的拍手聲,周時禮慢悠悠地走到傅硯池面前,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傅總,好久不見啊。”
傅硯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時禮,果然是你。”
周時禮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之前那麼完的計劃被你的‘好太太’破壞了,現在只是讓你捅一刀,不過分吧?”
“什麼計劃?”傅硯池皺眉。
周時禮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湊近他耳邊,低聲音道:“你不知道嗎?我本來打算……”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周時禮的對話,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大剌剌摁下了擴音。
“時禮,你啥時候來啊?我們可就等著你了……”
“知道了。”周時禮退後一步,故作憾地搖頭:“傅總也聽到了,剛剛朋友打電話催我去玩,所以,你得快點做決定——要麼捅姜時悅一刀,要麼……”
他頓了頓,笑容逐漸猙獰,“一個都別想走。”
Advertisement
空氣彷彿凝固了。
傅硯池的目落在那個不停蠕的麻袋上,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
片刻後,他手接過周時禮遞來的刀,聲音低沉:“好。”
他走到麻袋前,蹲下,刀尖輕輕抵在麻袋上。
姜時悅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掙扎得更加劇烈,可的嗚咽聲被膠帶堵得嚴嚴實實。
傅硯池的手微微抖,但很快,他的眼神重新冷了下來。
刀尖毫不猶豫地刺麻袋——
“噗嗤。”
鮮瞬間浸了麻袋的布料,姜時悅的猛地繃,隨後地癱了下去。
“哈哈,好!”周時禮大笑起來,拍了拍傅硯池的肩膀,“傅總果然夠狠!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鷙,“你拖延了時間,總得付點利息。現在,要麼捅裴詩影一刀,要麼,我再捅姜時悅三刀。”
傅硯池的臉瞬間沉:“周時禮,你別得寸進尺!”
周時禮不為所,懶洋洋地靠在牆邊:“選吧,傅總。我的耐心有限。”
傅硯池的拳頭得咯咯作響。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染了的刀尖再次沒麻袋。
一下……
兩下……
三下……
傅硯池閉了閉眼,聲音沙啞:“時悅,對不起。”
第十一章
不知過了多久,姜時悅才在刺骨的寒意中恢復意識。
艱難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
麻袋裡悶熱腥臭,味嗆得幾乎窒息。
咬著牙,用盡全力氣掙開麻袋的束縛,終于爬了出來。
倉庫裡空的,只剩下一個人。
傅硯池走了。
裴詩影也不見了。
只有被丟在這裡。
姜時悅咳了一聲,嚨裡泛著鐵鏽味。
抖著手去口袋,想給父母打電話,讓他們把接走。
傅硯池是個瘋子,裴詩影也是。
真的難以想象,自己的妹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可就在剛掏出手機的瞬間,一道人影從影衝了出來,一掌狠狠扇在臉上!
Advertisement
“啪!”
手機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姜時悅被打得偏過頭,角滲出。
緩緩抬起眼,看到裴詩影站在面前,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
“你還想給誰打電話扮可憐呢?”裴詩影居高臨下地睨著,語氣譏諷。
姜時悅沒說話,只是慢慢撐起,靠在牆邊息。
裴詩影見沉默,更加囂張。
走過去手住姜時悅的下,強迫抬起頭:“啞了?看見沒有,我說過了,就算是你的婚禮,只要我一條資訊,硯池立馬就會過來。”
湊近姜時悅耳邊,低聲音,一字一頓:“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就趕自己乖乖走掉,把傅夫人這個位置讓出來。”
姜時悅盯著,忽然笑了。
裴詩影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姜時悅就藉著住自己下的手,狠狠往外一推!
“啊!”
裴詩影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向後的金屬貨架,尖銳的邊角重重撞在的後腰上,疼得瞬間蜷起來,臉慘白。
“你……你敢推我?!”不可置信地瞪著姜時悅,聲音發抖。
姜時悅扶著牆,緩緩站起,滿是,臉也蒼白如紙。
“推你?”輕笑一聲,拖著傷的,一步步朝裴詩影走去,“我就推你了,那又怎樣?”
裴詩影慌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你、你別過來!”
姜時悅沒理,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截鋼管,在手裡掂了掂。
裴詩影瞳孔驟然,眼前的這個姜時悅,似乎和之前那個任欺凌的人不一樣了。
“救命!救——”尖著想要爬走,卻被姜時悅一把拽住腳踝,生生拖了回來!
“剛剛不是很囂張嗎?”姜時悅居高臨下地看著,鋼管輕輕拍了拍的臉,“現在知道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