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包裡的B超單,心中忽然升起莫名的慶幸——慶幸謝予杉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能讓有機會毫無牽扯地離開。
第3章
謝予杉推門進來時,姜胭正拿著手裡的B超報告單發呆,兩人四目相對。
“你在看什麼?”
姜胭把報告單折起,故作鎮定。
“沒什麼,只是想出一些新菜式。”
那張薄薄的紙在謝予杉面前一閃而過,他覺得眼,似乎最近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不過聽姜胭說在研發新菜,謝予杉的注意力立刻轉到別。
“若棠最近胃口不好,你多變變花樣,別虧待肚子裡的孩子。”
姜胭還未答話,徐若棠白皙的小臉在門外出來。
“予杉哥哥,姜姐姐,我給你們準備了午餐。”
謝予杉拉著姜胭興致往外走。
路過徐若棠時,他從善如流地放開姜胭,摟上徐若棠的腰。
“若棠,你還懷著孩子,有姜胭在,哪裡需要你來做午飯。”
徐若棠的雙手疊在小腹前,眉宇溫。
“姜姐姐昨晚忙了那麼久,我想謝謝。”
姜胭走到桌前一看,發現盤子裡放了兩塊三明治,旁邊是兩杯橙。
不用嘗都知道,那是放在冰箱裡用來當早點的三明治和復合果。
徐若棠讓謝予杉去吃飯,自己拉著姜胭在沙發上坐下。
“姐姐,昨天的事都是我不好,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來給你上藥。”
姜胭手擋住:“不用。”
徐若棠卻著傷的手不肯放開,淚水盈盈。
“姐姐,你還在怪我嗎?我只是想給你上藥而已。”
謝予杉生怕兩人拉扯起來,姜胭會傷到徐若棠的肚子,趕忙按住姜胭。
“胭胭,讓若棠給你上藥吧。”
姜胭敵不過他的力氣,只得無奈地閉上眼。
徐若棠為姜胭上了厚厚的一層藥膏,這才心滿意足。
姜胭只覺這次的藥膏不比昨天的清涼鎮痛,上完藥後傷口鈍鈍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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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杉對的不快恍若未覺,拉著坐在桌前。
“都是若棠做的,咱們別辜負一片心意。”
姜胭沒有胃口,正要拒絕時,門鈴忽然響起來。
傭人開門,迎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夫人進來。
“媽,你怎麼來了?”謝予杉驚喜地站起。
謝夫人高傲的目從垂著眼眸的姜胭一路轉到後的徐若棠,瞬間由鄙夷轉為驚喜。
把姜胭到一邊,輕輕上徐若棠的小腹。
“懷孕多久了?”
徐若棠怯地低下頭:“還有三個月生。”
“好好好。”謝夫人一迭聲道,“予杉,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有和媽媽說?”
謝予杉眼中漾著驕傲,話卻說得謙虛。
“若棠年紀小,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有些害怕,而且之前月份也小,就沒往外說。”
謝夫人恨鐵不鋼。
“這是大喜事,怎麼能不告訴我呢?媽這可是第一次抱孫子。”
一臉欣地拉著徐若棠的手,還不忘剜姜胭一眼。
“你是個有福氣的,不像有些不會下蛋的母。”
謝夫人一直不喜歡姜胭。
期兒子的另一半是一位名門族的小姐,而不是整天和油鹽醬醋打道的廚子。
從前謝予杉鐵了心要和姜胭雙宿雙飛,謝夫人拗不過,總不能和唯一的兒子斷絕關係,便打算等姜胭生個兒子再半推半就同意婚事。
誰知,七八年過去了,連孫子的影都沒看到。
雖然徐若棠家世也不怎麼樣,但勝在剛畢業,往後的人生都是可以作的——等孩子生完,就送去國外讀大學鍍金。
謝夫人扶的徐若棠坐下,滿眼關切。
“你和予杉現在住在二樓臥室?好好好,那間臥室好地方大。”
“……嫌花草佔地方?沒事,我一會兒就讓人都扔了。”
二樓的花草都是姜胭親手培育的,當中還有羅勒、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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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胭想要阻止,聲音卻淹沒在那三人興高采烈的討論聲中。
手疼得厲害,五臟六腑更像是被刀來來回回割著,鮮淋漓。
原來,謝予杉不是非不可,σσψ謝家也不是接不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進門。
畢竟,從容貌到學歷、就,徐若棠樣樣都比不上姜胭。
只是比姜胭幸運一點。
謝夫人:“什麼?家裡那條狗吵到你睡覺了?那怎麼行,我一會兒就把它帶走。”
姜胭的手痛到低低吸氣。
依謝夫人對自己的恨意,姜胭能想象到自己的狗被帶走後會遭什麼樣的待。
忍著痛道:“不行,那是我的狗,你不能把它帶走。”
謝夫人冷笑一聲。
“什麼你的狗?這是在我家別墅,裡面都是我們的東西,連你都是我兒子的。”
姜胭還未來得及再辯解,謝予杉忽然盯著的手,眸一。
“胭胭,你的手怎麼了?”
第4章
手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痛,痛得姜胭呼吸都急促起來。
低下頭,看到紗布滲出鮮紅。
眼前黑一陣白一陣,姜胭癱坐在地上,徒勞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向謝予杉。
“予杉,送我去醫院……”
謝夫人嫌棄道:“手割破了就去醫院,大驚小怪。”
指揮著傭人:“扶去臥室,上點藥水就行了。”
傭人解開紗布,齊齊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