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杉哥哥,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姜胭姐姐吧,我會和孩子在這裡乖乖等你回來。”
謝予杉卻像是上癮般,摟著不肯放手。
“放心吧,一向堅強,不會有什麼事的,我晚一點再去看他,現在我就只顧著你。”
那些甜言語,比車禍時的碎片還要尖利,刺得門外的姜胭無完。
清早,謝予杉從病房出來的時候,終于看到坐在走廊中眼神已經麻木的姜胭。
他皺起眉:“你怎麼還在這裡?”
姜胭抬眸看向他,眼中無波無瀾。
“謝予杉,我不會再阻攔徐若棠生下孩子,我也不會阻攔你把留在邊。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幫我找到最好的大夫,治好我的手和我的味覺。”
謝予杉已經習慣了姜胭隔三差五為徐若棠和肚子裡的孩子與自己吵鬧。
驟然見妥協至此,他中一莫名的慾被滿足,心無端好了起來。
果然,姜胭說到底也只是個人,遇到事也只能做小伏低來找自己。
離不開自己,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好,那你好好照顧,我會幫你找到大夫。”
徐若棠病房裡的護士被趕走,姜胭了的專屬傭人。
姜胭對此無話可說。
只要能治好的手和味覺,不在乎眼前這點辱。
徐若棠則到十分抱歉。
“姜胭姐,予杉哥哥只是太在乎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放心別人,所以才讓你親自看著我,你千萬別介意啊……那個,能幫我打一盆洗腳水嗎?”
姜胭默不作聲去打了一盆水過來。
半夜,坐在椅子上快睡著時,被徐若棠醒。
“姜胭姐,我肚子有些了,一定是孩子想吃東西了。醫院裡的飯不好吃,你回家幫我做吧。”
姜胭只得回去做飯。
等做完飯再回到醫院時,謝予杉看著的表頗為不滿。
“我不是讓你留下來照顧若棠嗎,你怎麼走了?你別忘了,是你求我幫你找醫生的。”
姜胭無奈地晃晃手裡的保溫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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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飯,我只能回家做。”
謝予杉並不接這個說辭。
“你以前做飯很快的,為什麼這次要拖這麼久?”
“不要再針對了好嗎?你別忘了,是你求著我幫你找大夫的。”
他似乎早已把姜胭手上的傷拋在腦後,搶過姜胭手裡的保溫袋沒好氣地走進病房。
姜胭十分睏倦,只好去走廊的洗手間隨意用水撲了撲臉,出來後卻聽到護士們的嘲笑聲。
“你們聽說了嗎?這位忙前忙後端茶倒水熬湯做飯的姜小姐,居然是謝總的正牌友。”
“什麼?那病房裡躺著的那個大了肚子的是小三?”
“差不多吧,讓正牌友照顧小三兒,真是長見識了。”
“嗐,人家自己都樂意,別人說有什麼用?正宮夫人當這樣,真是丟人。”
……
出了洗手間,姜胭剛要下樓回自己的病房,徐若棠的病房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姜胭,你給我滾進來。”
姜胭嚇了一跳。
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好咽了咽口水,輕輕走進去。
剛一進病房,就被謝予杉一把扯過去。
姜胭想起謝予杉落在自己臉上的那一掌,條件反地抬手擋在自己面前。
謝予杉似乎怔了一下,眼中轉瞬即逝的不忍彷彿只是姜胭的錯覺。
房門在姜胭後猛地拍σσψ上,謝予杉看向的目冷得嚇人,彷彿下一瞬就要把吃了一般。
“你懷孕了,是誰的孽種?”
姜胭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第8章
“我……”
姜胭一時張口結舌。
不知道謝予杉從哪兒聽說了這個訊息,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自己瞞這個孩子存在的原因。
謝予杉住姜胭傷的右手。
姜胭痛得瑟起肩膀。
帶著哭腔道:“你和徐若棠已經有了孩子,還會在乎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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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下來,我要怎麼和孩子解釋,他爸爸還有另外一個妻子,還有另外的兒。”
“你胡說!”
謝予杉厲聲喝道:“你明明知道,我多盼能有自己的孩子,你有了卻不肯告訴我,你分明是心虛!這個孩子不是我的,對不對?”
徐若棠在一旁循循善。
“姜胭姐姐,我去產科檢查時偶然翻到了你的報告單,你懷孕應該就是這兩個月的事,可是這兩個月予杉哥哥一直和我在一起。”
“是不是你醉酒後不小心和人發生了關係,你說出來,予杉哥哥會原諒你的。”
那晚的確是醉酒,不過,不是姜胭醉酒,而是謝予杉醉酒。
他醉酒後把姜胭當了徐若棠。
姜胭還記得,他噴薄著酒氣的吻落在自己頸間,裡卻喃喃念著徐若棠的名字。
大約就是從那一刻起,姜胭意識到,謝予杉的心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後來有了孩子,也沒想過留下。
姜胭強忍淚水看向謝予杉,鎮定道:“是你的孩子,那天晚上你喝醉酒後被司機送回別墅,和我在一起。”
謝予杉卻怎麼也不肯相信。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沒有看到你。”
姜胭辯解道:“那是因為第二天早上有客人指定我做西班牙料理,我一早就去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