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你臉上怎麼有掌印,原來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江謙被氣得理智都要離家出走了,直接放話:「祝頌言,我保證,只要我江謙還活著,你就別想進我江家大門。」
江潯哼了一聲,拉著我就朝門口走:「不進就不進,我進祝家大門,我直接贅去。」
江潯頭也不回,大步向前。
我扭過頭,看著江謙臉都要氣歪了,依舊在呼喚,試圖挽回自己的弟弟:「小潯,小潯,你回來。」
我哭無淚,這下徹底說不清楚了。
我把未來的大舅子給得罪死了。
他不會真把我給調到非洲吧,他可是我們公司的最大合作方。
7
我和江潯的認識很簡單,校慶的時候我和同學一起回學校看老師,恰好遇到江潯在湖邊作畫。
本以為他在畫眼前的風景,可走近了,才發現他是在畫一家人的晚餐。
溫暖的燭,圍著一張桌子的父母孩子。
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這一看就是一個小時,久到腳都站麻了。
我還在想我什麼時候這麼熱藝了,原來我上的是藝的小畫家。
寧靜溫如湖水般澄澈淨。
他收拾畫架準備離開,而我沒有注意到早已麻了的腳,稍微了一下,直接崴腳,一溜煙從斜坡上滾下去,滾到他面前。
他笑著把我拉起來:「同學,你還好嗎?」
我這才看清他的正臉,而那個清淺的笑容彷彿照亮了我接下來的人生。
我頂著頭上的雜草,笑得自以為帥氣十足:「帥哥,能加個微信嗎?」
我們之間沒有很大的波瀾起伏,十分順利就在一起了。
像是所有的一樣,我們一起吃飯聊天散步。
我甚至沒有糾結過自己向這個事。
喜歡就是喜歡了,別無所謂,我又沒談過,怎麼知道自己到底喜歡男。
直到他家人不同意,他離家出走。
直到我被合作方江總砸錢,我才知道,我的小畫家在我不知曉的地方,為了我承擔了許多力。
而這些,是我不會驗到的來自家庭的力。
我的爸媽,早就不管我了,甚至在我十八歲以後,就迫不及待地停了每個月三百的養費。
他們把我當一個垃圾,一腳踢出門,轉而心經營現在各自的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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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這個失敗婚姻的產品,就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想再提起的話題。
我的人,他在我和家人之間調和,被撕扯,痛苦糾結。
而我,做得如此不足,甚至因為那點事要和我的小畫家分手。
他為我提供了一份滿漢全席,可我還不知足地想要另一份滿漢全席。
真是貪心,真是差到極點。
好在,還不晚,我還有彌補的機會。
此刻,我的小畫家江潯拿著蛋給我一點點敷臉:「言哥,你別怪我哥,我哥也是擔心我。」
「錯都在我,是我沒有理好你們的關係。」
「你要是生氣,就打我,你打我十個掌也行,我不還手。」
他雙眼亮晶晶地著我,小心翼翼地打量我的神,生怕我有一點不滿意。
我深深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平靜地說道:「這掌真的是我自己打的。」
江潯的大得都有些合不攏:「啊?啊!」
他磕磕地說:「不可能,怎麼會有人自己打自己,這痕跡這麼明顯,得多疼啊!」
作為自己扇自己掌的蠢貨,當然知道疼了。
我委屈地低下頭,開始醞釀緒:「因為我覺得自己很差勁,對你一點都不好。」
「作為一個男朋友,還是你的言哥,我卻一點責任都沒盡到。」
「我愧疚,我自責,所以我自己打自己掌,我要懲罰自己。」
我狠狠掐了自己的大,擰著轉了一圈,頓時疼得淚眼朦朧。
我著江潯單純的面容,輕輕開口:「小潯,我們不分手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會改。」
「以前我做得太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早日讓你的家人認可我。」
江潯愣愣地說:「分手?我沒說過分手啊。」
「我只是想要冷靜一下,勤學苦練之後再回來見你。」
「我覺現在沒臉見你。」
我的眼淚掛在眼眶裡要落不落,拉著失而復得的男朋友的手:「勤學苦練?」
「不對,這不是重點,你把我拉黑了,電話也打不通,服都拿走了,這不是想和我分手嗎?」
江潯不解地說:「當然不是,我還留了紙條,就放在飯盒底下,你沒看到嗎?」
我頓時欣喜若狂地抱著他。
如果我長了條尾,此刻肯定搖螺旋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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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哪顧得上吃飯,你都不要我了,我吃什麼飯,早點死了算了。」
江潯立刻呸呸呸:「言哥,別說話。」
我抱著他許久,沉浸在喜悅之中,慢慢才想起他剛剛說的話:「小潯,你說的勤學苦練是什麼意思。」
江潯慢慢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把頭扭過去。
看著他的反應,我更加好奇了。
「什麼呀,什麼呀。」
他像是一顆煮的蛋,白白,讓人想咬上一口,又在上面敷了一層紅雲,更人了。
想著我也就親了上去。
自己男朋友,想怎麼親怎麼親。
當我想更進一步的時候,想要將手進他的襯衫的時候,他卻一把將我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