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上午,春暉苑那邊又來找。
雲商窩在被窩裡不想,撂擔子不幹了,“疼,改天吧!”
怕是故意。
聽完稟告後,老夫人心裡不悅,在屋裡發脾氣,茶盞磕在桌面,一屋子下人心驚膽戰,“哼,這是給誰甩臉?要是不滿意直接說出來,一邊同意安兒娶平妻,一邊又端著。”
“祖母,心裡不舒服就算了。持婚禮的事不用來做。”蕭定安道。
“可掌家,要是不拿銀子出來怎麼持婚禮啊!”
蕭定安疑,“不是還有母親嗎?再說了婚禮的銀子不是直接從賬房拿?”
“賬房的錢不夠,你答應了孟要給十里紅妝,孟家只給了三千兩。”
蕭母都不想接這個活,“要是雲商不拿銀子出來,別說你要給孟十里紅妝,過幾天咱們家就要喝西北風。”
蕭定安覺得母親說的過于誇張了,他們蕭家再怎麼樣也是大戶人家,至于要靠用雲商的嫁妝養活嗎?但派人一查才知道賬房真的沒有錢。
還有這些年蕭府的吃穿用度的確都是花了雲商的嫁妝。
蕭定安看過賬本後才明白母親說的是真的,“父親知道嗎?這個事!”
“你自己去問。”蕭母不想提。
蕭定安帶著賬本來書房,剛好遇到從外面回來的蕭父,蕭承宴。
“爹,這些年家裡都是花雲商的嫁妝過日子,這件事你都知道?”
蕭承宴道:“嗯,早年蕭家就債臺高築,娶雲商就是因為可以幫我們家還清債務。”
蕭定安:“……”
“雲商已經嫁進蕭家,那就是蕭家婦,的嫁妝遲早都是給我們蕭家用的。如今背後沒有人撐腰,只要我們做的不過分,沒有人替出頭,到時候知道害怕就不敢再鬧了,過幾天想通了會拿錢出來。”
蕭定安覺得父親說得有道理。
大不了以後他把錢還給。
他如今是戰功赫赫,皇上必定會賞賜金銀珠寶,到時候都給,欠的便一筆勾銷。
蕭承宴面凝重起來,“這件事先不提,今天皇長孫在京城街道上遇刺了,皇上然大怒讓人立刻查出真兇。”
“你需要多加小心,這陣子別去招惹皇長孫。”
一聽到皇長孫,蕭定安的神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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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邊關五年,卻也沒聽說過這位金尊玉貴的南楚國皇長孫。
父親是先太子,先太子因為謀反而被誅殺,只留下他一個兒子。
皇上顧念親,就將他抱進宮裡養大。
但這位皇長孫脾屬實不好,乖張狠戾,做事只憑自己的喜好來。京城幾乎沒有不討厭他的人,可礙于皇長孫的份都是敢怒不敢言,能討好就討好,沒人敢得罪他。
據說他跟先太子有過之而不及,趁皇上病重,吵著說要監國,一人把持朝政,排除異己,百怨恨,禍國殃民,罪行罄竹難書!
即便如此胡來,老皇帝卻依舊寵他,不允許任何人說他一句不是。
簡直寵得無法無天。
第7章 會耍點小聰明罷了
“你要娶平妻還得經過他同意,因為是他在監國。朝堂上跟軍營不同,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而這位皇長孫脾人捉不。”
“萬事都得多加小心謹慎。”
蕭定安不以為然道:“兒子當年假死後潛伏進了北涼軍營,後跟孟將軍裡應外合,聯手用計生擒北涼國五名副將。”
“此等戰功就算是皇長孫,也得對我禮讓三分。”
“只要兒子在慶功宴上請功,他不可能不同意賜婚。”
蕭承宴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嗯,這次北涼求和休戰,你功不可沒,陛下已經封你做忠勇大將軍了。以後咱們家就靠你宗耀祖。”
不過要娶妻還得花錢。
將軍府實在拿不出錢,蕭定安礙于面子沒有來找雲商,想著等慶功宴後得了賞賜再舉辦婚禮。
但還是來了紫竹苑。
“將軍。”流珠行了後引他進屋。
“夫人呢?”蕭定安進來沒有看到雲商就問。
“何事?”
雲商從書房出來。
他們是夫妻,難道他不能來找?
蕭定安心裡不悅,卻想到這些年持家務,照顧祖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便沒有跟計較來看看。
“你找過父親了?”雲商喝了口茶後道。
“嗯。”
那想必知道這些年來用嫁妝的事。
雲商打算拿出賬本跟他算賬。
“將軍。”這時有人外頭大吵大鬧。
辛嬤嬤出去一趟。
帶進來一個丫頭,海棠苑的翠荷。
蕭定安問道:“何事?”
翠荷看了眼雲商的臉,小聲道:“姑娘今天胃口不太好,吐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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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趕去找大夫!”蕭定安神不悅,起就要去海棠苑。
走了幾步回頭瞪著雲商,“了胎氣都是因為你,讓你邊的大夫跟我走一趟。”
“人不在京城。”雲商淡淡道。
“辛嬤嬤,你去一趟。”
辛嬤嬤點了點頭,“回稟將軍,我也懂一些藥理,平時夫人的都是老奴調理的。老奴當年在宮裡當過差,最擅長的就是保胎。”
“好……那你跟我來。”蕭定安立刻道。
“將軍不妥。”
見翠荷神張,言又止的樣子。
雲商笑道:“是在提防本夫人?”
丫頭神惶恐低頭,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