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眾人得意的笑容僵住。
接著楚瑾玄又道:“聽了半天,本宮認為蕭大公子不是一點過錯都沒有。當年他上門求娶雲大小姐,轟整個京城。既然承諾了不納妾,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說到做到。”
“男人做出了承諾,那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就應該遵守到底。做不到就不要承諾。”
蕭定安臉微變,拳頭,手背青筋暴跳。
楚瑾玄看他一眼,笑道,“事要是傳出去,今後外人會認為蕭家一大家子欺負一個孤委實不道德,老百姓會認為南楚的大臣恃強凌弱,作風不正!到頭來對蕭家,對朝堂,對南楚的面都會有影響。”
他一番話說完。
滿堂寂靜。
蕭家愣是不敢反駁。
再指責雲商,那就是恃強凌弱,欺負一個孤。
雖說的確是在欺負。
但他們不能承認。
這時,丞相站出來道:“殿下言之有理!老臣聽了半天,也認為雙方都沒有錯。”
“不如各退一步,兩位看如何?”
那就讓雲商接和離。
雲商道:“我不接和離,要休夫。”
因為給過蕭定安機會了。
今天就是要踩爛他的臉,否則心裡這口氣沒辦法消除。
“哼,你一個商戶,份低微有什麼資格休夫?蕭大公子可是南楚國的英雄。”這時趙芳華冷一聲,竟然敢落爹的面子,簡直活膩了。
接著周老太傅起,“按照南楚國的律法,的確是如此。蕭大公子畢竟是男子,又是朝廷命,南楚英雄,若是被子休了同樣會讓人恥笑我們南楚國。子休夫也是違背常理,不可取。”
“出嫁從夫,相夫教子,這是子應該遵守的德行,只因為納妾就要休夫,雲氏此番做法就是無理取鬧。”
雲商笑道:“那太傅的意思是說只要我有戰功,或者我的家人有戰功,為國捐軀了,我就可以跟他平起平坐,就可以休夫了是嗎?”
周太傅和趙丞相相視一眼,“這……聽起來是有道理。”
但沒有啊!
楚瑾玄都覺得這麼說是破罐子破摔。
“笑話!你雲家不過是一個商戶,士農工商!你雲家是排在最末端!份跟配不上我孫子,又有什麼資格說休了定安!”蕭老夫人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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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無理取鬧,趕給諸位大人賠禮道歉,然後滾回去閉門思過,此事我們還可以既往不咎。”
楚瑾玄道:“雲大小姐有什麼話就直說!若你能夠拿出比蕭大公子更大的功勞。”
“本宮可以恩准你休夫!”
蕭老夫人氣結,“殿下……”
楚瑾玄冷冷掃一眼,“蕭老夫人,認為本宮說的有何不妥?”
蕭老夫人嚇了一跳,頓時沒敢再大呼小。
“諸位大人意下如何?”
大家覺得雲商就是故弄玄虛。
一個商戶,頂了天的功勞也不過是捐贈錢財。
捐贈錢財跟戰場上實打實的戰功相比較,就算不得大功勞。
想跟蕭定安平起平坐就是痴心妄想。
“臣覺得可以按照殿下說的來辦!”趙丞相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議。
剩下蕭家。
蕭定安和父親了一眼,認為雲商是沒法子才這麼說。
“臣同意,要是雲氏真的能拿出什麼功勞比我兒子還要高,那我們就接的要求。”
“不過,要是拿不出來,又該如何?”蕭承宴看著雲商心裡暗怒,打定主意要給一個教訓。
“如果拿不出來,我們蕭家就貶妻為妾,這番行為也不再適合做我蕭家長孫媳。”
第18章 戰王府唯一的脈
雲商笑了聲,邁前一步道:“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商商……”蕭定安覺得真的是瘋了。
“我們沒有必要鬧到如此。”
“現在你手收,我還可以原諒你。咱們不要鬧了。”
雲商冷哼,推開他,“諸位請看,這是什麼?”
楚瑾玄盯著手裡亮出的令牌,沉寂的眼底都出了一驚訝。
“戰王令!”有人驚呼。
“是丟失多年的戰王令!”
蕭定安瞳孔震驚,“戰家的戰王令怎麼會在你手裡?”
“肯定是戰王妃給的。”蕭錦思氣急敗壞,這人居然瞞他們這麼久。
雲商和戰王妃的關係周所周知。
剛到京城,戰王妃就誇讚天資過人,對另眼相看。
沒有想到,這麼重要的東西,戰王妃居然給了?
雲商拿令牌給眾人過了一遍,“戰王令乃戰家繼承信,這塊令牌,是我父王給我的。”
父王!
“你……說什麼?”蕭承宴瞪大眼睛。
“喊戰王父王?莫非是戰王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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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雲商。
“哈哈,雲商你怕是瘋了吧!你是戰王的兒,絕對不可能!”
“要是戰王的兒,那我還是天王老子的兒呢!我看戰王令就是的,就是一個低賤的商戶,絕對不可能是戰王的兒。”
蕭家一眾人心裡有些慌,本不信。
雲商看他們一眼,彷彿在看跳樑小醜,手持令牌道:“戰王就是我親生父親,戰王妃是親生母親,我母妃是雲家的兒,當年懷有孕,在雲家生下我,因為我自由虛弱便住在雲家。”
“五年前,我回京是打算認祖歸宗,卻不想被人暗算摔下馬背斷了雙!所以才沒有來得及公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