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錦言樂不可支。
這一趟宮宴來的不虧。
【老六,還有誰有瓜?說個刺激的。】
曲頤明突然有了不好的預。
係統:【那我們說一個皇帝的瓜,你絕對想不到,嘿嘿。】
皇帝急回想了自己過去四十年的生涯。
不好!
太多了!
其他人瞪大了眼睛,心跳得賊快,同時愈發安靜,悄悄豎起了耳朵。
連皇上的瓜都敢吃,神的勇士,快點,我們已經等不及了!
【其實皇帝他——不好,宿主,有你的壞瓜!】
係統突然預警。
曲頤明夫婦倆還沒放下去的心又高高提起來。
【朝公主要對付你,安排了個宮過來給你添茶時弄髒你的裳,打算趁你去換裳的時候下藥,讓你和侍衛衫不整躺在一起,然後帶人過去當場撞破,讓你敗名裂!】
什麼?
朝公主要陷害誰?皇上的瓜還沒說完呢,先別開始陷害,讓他們聽完啊!
能聽到心聲的人左顧右盼,沒找到是誰在說話,但開始注意起添茶倒水的宮。
皇帝悄悄鬆了口氣。
曲錦言:???
我不是來吃瓜的嗎?
怎麼瓜主了我自己。
第14章 聞:太妃與太監共舞
朝公主跟曲錦言們中間隔了三個人。
【是不是有病?害我做什麼!】曲錦言真心疑。
有什麼地方招惹到朝公主了?
係統提示:【朝公主是安平郡主的娘啊宿主,安平郡主現在還在大理寺關著出不來,朝公主一時間沒法奈何狀告兒的男寵,決定先針對畫舫上戲弄了安平郡主的宿主出口惡氣。】
【神經病啊!明明是安平帶人到追我,我才是害者,用這麼惡毒的手段對付我,子上壞到底了吧!】
朝公主正移栽駙馬上喝著小酒,期待等下來的彩好戲。
突然一陣惡寒。
抬頭環視四周,又沒發現什麼異常。
收回視線,眸一轉,發現安排的人來了。
一不起眼的宮端著茶走近曲錦言母這一桌,突然腳下一,茶杯中的茶水直直灑向曲錦言的子。
眾人心提了起來。
原來他們聽到的是曲丞相家千金的心聲。
溫瀾玉正幫兒擋住,孰料曲錦言早有準備。
作非常迅速,掀起桌布往上一抬,飛濺出來的茶水全部落在桌布上。砸向溫瀾玉的杯子曲錦言手心一拍,直接拍到那腳宮的腦門上。
Advertisement
好手!
靜王放下心來,對曲錦言的好更上一層。
“奴婢該死,請夫人小姐責罰!”宮出手落空,立刻跪下來請罪。
朝公主皺眉偏過頭去。
什麼廢?
連個茶水都潑不好。
坐在上首的皇后接到皇帝暗示,冷著臉開口:“殿前失儀,來人,拖下去,杖責一百大板。”
一百板子下去,不死也殘。
皇上難得召開一次家宴,朝膽大包天,敢對剛剛賜婚的靜王準妃設下如此腌臢的陷阱,們之間甚至沒有什麼直接仇恨。
朝有些奇怪。
不過是失誤潑了茶,何況最後還沒有潑到,為何皇后罰如此之重?
莫非們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啊。
那宮還來不及求饒就被捂住拖了下去。
若是當真失誤被罰得如此之重,曲錦言肯定會為求。都是討口飯吃的打工人,誰沒有個失誤的時候。
但這種黑心肝要算計自己敗名裂的,曲錦言只有一句“活該”送給。
【還好宿主你手敏捷!宿主真棒!】
曲錦言微微得意。
小意思啦。
但是今兒個簡直是無妄之災。
【怪不得養出安平郡主這麼個目無法紀的待狂,朝公主也不是個東西。】
係統:【可不是嘛!剛剛我搜了一下,朝公主有大瓜,宿主聽不聽?】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聽了?該不會朝公主也殺害命吧?】
【朝公主手上沾的人命不呢。不過我要說的瓜不是這個,朝公主其實是凌太妃跟太監生下來的!】
啥?
皇帝傻眼了。
朝可是先帝最寵的公主,連他當年未登基時都在手下吃過幾個暗虧。
還真是大瓜!
曲錦言坐直了子:【太監怎麼能跟太妃?他連兇都沒有!】
【宿主,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太監是個假太監!】
【當年凌太妃進宮前已有心上人,進宮初期並不寵,寂寞難耐,所以輾轉聯絡上那個心上人,買通了負責淨的人,讓他進宮當了假太監,夜夜春宵,好不快活。】
【後來凌太妃懷孕,趕想辦法勾引先帝侍寢,給肚子裡的朝公主過了明路。
那太監的鼻子很像先帝,朝公主長得跟凌太妃八分相似,只有鼻子像先帝,就這麼矇混過關了。】
Advertisement
宮闈聞水靈靈地被揭開。
曲頤明恨不得當場打暈那個孽。
讓你來參加宮宴,可沒讓你給皇室皮!
他都不敢抬頭看皇帝的臉。
靜王正聽得起興,琢磨著教訓安平的一二三四五個小方法,見未來岳丈如此膽小,耐心寬道:
“曲丞相,放寬心,我父皇不花分文不費力氣就能得到一個肅清皇室脈的機會,他該謝曲小姐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