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腦袋拴在腰帶上的牛馬誰特麼當啊!
曲錦言使勁兒晃曲頤明,似乎要把老爹脖子裡的水給晃出來。
家裡人都知道能當肯定跟心聲有關,可惜不能言說,那老六似乎也查不出來。
曲凌風酸溜溜地了自己的口。
哦,還在跳。
他寒窗苦讀多年,還沒下場考試,自家不學無神經兮兮的妹妹竟然要當了。
他該怨誰?
偏心的爹還是該死的命運?
算了算了,尋常心,不要嫉妒那麼偶爾一兩個的特例。
曲凌志不是讀書的料,對此倒沒有太大打擊,但他非常不爽。
小妹跟個野猴子一樣行事癲狂,居然還能披上袍上朝。
他果然跟這個世界格格不。
“住手!孽!給我下來!”
早上的轉瞬即逝。
曲頤明覺得自己早晚被這不省心的玩意兒折騰夭壽了。
好不容易把曲錦言撕下來,他理了理糟糟的領,沒好氣地說:
“你以為我腆著臉去求是要害你不?還不是怕你再遇到危險!
上次你和靜王遇刺,我就有此打算。雍王是皇子,謀害普通的家小姐本不足以搖他的本。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但謀害朝廷命就不同了。”
其實重點不是袍,而是皇上認可了言兒心聲的價值,願意派皇家頂尖暗衛來保護言兒的安全。
至于保護的同時有沒有監視,這就不好說了。
曲錦言悟了。
原來一切都是雍王的鍋。
這狗東西!
【老六氣死我了我不想上朝!我不想早起!我不想當牛馬!】
上輩子當牛馬,好不容易穿書一回可以當吃穿不愁的米蟲,夢卻在此刻被打碎。
曲錦言“啪嘰”一下癱倒在地,像一坨泥一樣毫無生氣地釋放自己的怨念。
係統知道自己宿主有多睡懶覺。
但它也沒辦法。
只好安道:【宿主別難過了,反正宿主位太低不用發言,到時候我在朝堂上跟你講瓜,朝會就不無聊了。】
曲錦言被傷的心稍微被粘起來一點點。
溫瀾玉心疼閨,衝丈夫無聲地比劃:靜,王。
曲頤明腦袋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
哦,靜王!
“別難過了,你的未婚夫靜王殿下每天都要上朝,你當了,就能天天看到他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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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錦言猛地坐起來。
可憐的看向曲頤明:“靜王也天天上朝?”
“當然了,年皇子都要上朝議政。”
曲錦言一秒復活。
那豈不是明天就能看到靜王了?
嘿嘿嘿嘿……
只要在腦子裡回想一下那張帥臉,都覺得自己心靈到了淨化。
【老六,這波不虧!】
係統:你開心就好……
曲錦言站起來,拍拍上的灰。
“爹,娘,既然聖旨接到,我先回去了。對了爹,幫我催一下朝服,我明天要穿得神神去上朝,給皇上留一個好印象。”
曲頤明無語凝噎。
直說靜王不就好了,何必拉皇上出來擋槍呢?
養了這麼大的兒突然一顆心全撲到別家男人上,曲頤明酸溜溜地想,大不中留啊。
次日,卯時。
秋心得了夫人的命令,一定要按時小姐起床。
到了該出門的時間,屋裡還沒有靜,秋心忐忑地敲了敲門。
“小姐,上朝時間到了,今日是您第一天上朝,不能遲到啊!”
門悄無聲息。
秋心一咬牙,推開門進去。
被子鼓鼓囊囊。
壯著膽子上前推了推被子:“小姐?”
不對,手不對。
那被子下的東西綿綿的,沒有毫重量,絕不可能是人。再說,小姐躺下來好像沒有這麼長……
小姐不會為了不上朝逃了吧!
秋心趕掀開一看,“啊——”
淒厲的尖聲持續了好幾秒。
被窩裡的確實不是小姐,而是一個靜王殿下形狀的巨大條狀。
擔心兒前來檢視況的溫瀾玉三兩步趕過來,看到床上的玩意兒也嚇了一跳。
這什麼東西?
跟靜王殿下的樣貌幾乎一模一樣,只怕全天下最好的畫師都畫不出來這般相似的圖畫。
溫瀾玉上前了,的,裡面應當是棉花。
這難道就是係統送給兒的東西?
好歹是閨閣小姐,人知道竟然在被窩裡藏這種東西,只怕會淪為全京城三年的笑柄。
溫瀾玉閉了閉眼睛。
算了,到底是自己兒。
好不容易願意上朝,對爹孃也心懂事,有點小癖好就有吧。
看向秋心:“從今往後你的月例翻一倍,小姐的屋子由你整理打掃,不許其他下人進來。你在外也不許多說一個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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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連忙跪下:“奴婢明白,多謝夫人!”
漲月錢啦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曲頤明找了一圈,急得火燒屁,突然等在門口的馬伕過來,戰戰兢兢回話:
“老爺,小姐在馬車上等了您半天,說您要是再囉嗦就自己走了。”
曲頤明,溫瀾玉,找翻天的一眾下人:……
死丫頭!
掀開馬車簾子一看,曲錦言規規整整穿著嶄新合的綠袍,頭髮梳得整齊,戴好髮冠。
裡啃著一個從廚房順來的包子,見到曲頤明立馬皺眉不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