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也能上朝為,皇上該不會腦子壞掉了吧?大盛莫不是要完了?
曲頤明:算了毀滅吧。
百行禮,跪拜皇帝。
曲錦言隨大流依樣畫葫蘆,憂愁不已,沒注意周圍百都在打量。
側的馮大人搖頭嘆息。
近來南方水患一事頗為嚴重,皇帝極為看重,剛上朝就拉著幾個相關員討論。
李巡按兵不。
等水患之事商討過後,皇上心不佳,再有理有據參曲錦言一本,算更高。
朝堂暗流湧,但曲錦言看不出來。看不到男神本來就無聊了,結果朝會上聊的都是些聽不太懂的國家大事。
好無聊。
【老六,有什麼瓜說來吃吃?我好無聊啊。】
皇帝和靜王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見識過曲錦言威力的太子立馬捅了捅醒王,讓他清醒清醒,別錯過大瓜。
【宿主,右邊那排順數第八個人,工部尚書李巡,他準備好了摺子要彈劾你哦。】
曲錦言莫名其妙,怎麼又是自己的瓜?都安安分分來上朝了,有什麼好彈劾的?
【他蒐羅了好些個乞巧節那天目擊宿主在畫舫上盪鞦韆的證人,要參宿主德有虧,形容無狀,不配為。
而且他好惡毒,還把宿主當跟南方水患和邊關戰事失利牽扯到一起,說宿主是災星,若是繼續在位會導致大盛民不聊生。】
好歹毒的帽子!
這是要往死裡搞。
第19章 工部尚書扣帽,丞相為發雷霆
曲錦言怒氣上頭,反倒表現得比平時冷靜。
【我跟他無仇無怨,我當不是他把我樹立災星的理由,肯定還有其他理由。】
靜王冷冷掃了一眼雍王。
以這種手段對曾經追求過的子,果然惡毒。
皇帝很是不悅。
他欽點的八品,才上朝第一天就參是災星,那下旨的他豈不是昏君?
係統:【宿主聰明!其實工部尚書早就投靠了雍王,雍王指使他對付宿主的。】
皇帝皺眉看了眼三兒子,頗為不滿。
雍王對此一無所覺。
曲錦言瞪了眼雍王的方向。
沒辦法,太遠了,看不到的人。
【工部尚書有沒有什麼瓜?他參我,我先參他一本!】
【有哦宿主,他幹的壞事可多了。南方水患和邊境戰事不利其實都跟他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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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及一干重臣:!!!
曲錦言咬牙切齒。
個老東西,所以參的摺子就是把他自己的鍋扣在頭上?
係統繼續道:
【南方水患如此嚴重,其實是因為工部尚書中間貪銀子,水利設施看著結實,其實是豆腐渣工程,上大水一衝就垮。
水患發生之後,他上下聯合,貪汙了十萬兩賑災銀,害得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
皇帝差點斷龍頭扶手。
李巡,他怎麼敢!
大多數有點良知的員都對李巡怒目而視。
曲錦言都震驚了。
水患前貪錢,水患後還要發國難財撈一筆,貪這麼多錢給他修陵墓嗎?
【那邊關戰事失利是咋回事?】
武們立刻豎起耳朵,甚至不著痕跡挪腳步靠近曲錦言的方向,生怕錯一個細節。
他們提著腦袋在外征戰殺敵,近幾次鄰國來犯,明明是小國,卻連敗兩場,搞得皇上一聽戰報就黑臉。
等邊關的將士回京,只怕要到嚴懲。
如今卻突然得知一切都是因為有小人在其中作祟,怎他們不咬牙切齒!
係統都看不起李巡撈錢的臉。
【工部負責兵督造,他從中大肆撈錢,生產劣質兵和防。兵不堪一擊,鎧甲擋不住敵人一槍,這樣怎麼可能打勝仗嘛。】
“咔嚓”一聲,龍椅上的龍頭扶手真的被皇帝生生掰了下來。
侍立一旁的李公公大驚:“皇上,冷靜,冷靜。”
雍王不明白為何父皇突然看起來極為生氣,連龍椅都弄壞了。
但李巡琢磨著,時機差不多了。
看,皇上因為水患之事多生氣!現在扣鍋到曲氏上,定能一層皮!
曲錦言倒吸一口涼氣:【人至賤則無敵啊!他撈這些錢都自己用了?】
係統搖搖頭:【NoNoNo,他自己每次撈的錢,自己只留幾萬兩油水,其他的都送給雍王,供雍王打點員、養暗衛死士、經營鐵礦打造兵之類的。】
鐵礦,兵,私兵。
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得很。
太子等人:!!!
皇帝短短一小會兒經歷了心緒極大的起伏,本以為自己聽到什麼離譜的事都能心平氣和,但此刻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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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錦言正跟係統聊的起勁,突然覺得大殿上無比安靜。
抬頭一看,好些人都低垂著腦袋,皇上看著好生氣的模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六,發生了什麼?大家都不說話了。】
係統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水患的事太嚴重,皇上生氣,大臣們怕被罰裝鵪鶉吧。】
皇帝深呼吸兩口氣,不能讓曲錦言察覺不對,否則往後他們還怎麼明正大聽心聲。
他使了個眼,大家又開始討論。
“皇上,臣有本奏。”
李巡大義凜然站了出來,語氣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