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門而去。
我嘁了一聲,這才想起來,我在原主的腦海里竟然搜不到一點點關于郁勛爸爸媽媽的事。
我立刻翻手機通訊錄和微信聯系人,看有誰可以打聽。
翻到了一個做孟瑤的生。
這是原主的朋友,當初就是介紹原主進高端酒會,一步步認識郁勛并結婚。
我了孟瑤,和他打探郁勛爸媽的事。
那邊很快回了消息。
「呦,郁太太現在終于想起我了啊?我還以為您已經嫁豪門,瞧不上我這個窮酸朋友了呢,我哪兒有什麼人脈資源啊,這種高端的八卦我可打聽不來,您另請高明吧。」
哦,原主一攀上郁勛,害怕郁勛查出來以前到勾搭有錢人的事,果斷將從前的姐妹刪的刪,拉黑的拉黑。
孟瑤還是我剛剛從通訊錄里放出來的。
我不聲地轉了一萬過去。
「打發花子呢?」
我咬咬牙,又轉了五萬。
小說里的貨幣不值錢,闊們抬抬手都是百八十萬的消費,我的思想觀念還沒跟上,六萬塊錢讓我的心在滴。
孟瑤沒理我,半天發了一長串消息過來,然后才把錢收了。
「你的價錢只夠打聽這麼多,就這樣了,郁太太。」
哎,原主真是大手大腳,這麼明碼標價、直爽實誠的閨說扔就扔,太浪費了。
我查看著消息,有點幸災樂禍。
郁勛的爸爸媽媽被他扔進了一個養老院。
養老院的條件不是很好,兩個老人在里面日夜盼著兒子能接他們出去。
可惜,郁勛一次也沒有去。
這件事不算太保,但沒人敢當著郁勛的面說。
我忍不住想笑。
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所以郁硯宸真的很像郁勛。他厭惡著父親,最終卻也走上了父親的老路。
我現在深深認可了一句話:如果一個家庭里孩子抑郁了,那麼他一定是整個家庭里病得最輕的那個人。
這個家真正的病人是郁勛。
郁勛是一個的霸總,他的觀念一時半會兒是無法改過來的……
而且,我也不喜歡救贖。
因為救贖這兩個字,是將自己擺在了上位者,拯救者,優越者,憐憫者的角度,這背后是藏的控制,是一種不平等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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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為每個人都喜歡救贖,我也不會狂妄地認為自己可以救贖別人。
我只能幫他人一把,讓他有力量自己走出灰暗。
我可以陪伴郁硯宸長大,培養他正確的三觀,讓他有力量走出郁家的泥潭。
但郁勛,我莫能助了。
08
折騰了一天,晚飯是另外一個傭人做的,沒有青菜和青豆。
郁硯宸吃得很香。
我也吃得很香。
郁勛不聲地看我們一眼,矜貴優雅地品嘗著食,但吃了一口,就蹙起眉頭。
哦。
我親自端的飯,給他的飯里放了芥末。
既然他覺得人不可以挑食,希他說到做到。
郁勛擰著眉頭吃完了那碗飯,張張想對傭人說什麼。
我夸張地夸獎著郁硯宸。
「咱們宸宸真棒,一點兒也不挑食,不像爸爸,那麼大的人居然剩了那麼多的飯,以前宸宸吃不完飯,就會被周姨和張叔關進小黑屋,也不知道爸爸會不會被關進小黑屋。」
郁勛蹙了蹙眉,一言不發地將東西吃完。
張叔和周姨面沉,如坐針氈。
助理問他們,他們堅決不承認自己對宋怡歡做過什麼,眼下只能等查清楚監控再說,兩人依舊在郁家待著。
他們兩人面前放著苦瓜、苦苣、酸筍、豆兒、魚腥草。
我笑道:「吃啊,怎麼不吃?這麼挑食,有什麼資格教訓小孩子?說一套做一套,雙標啊。今天吃完,什麼都好說;吃不完的話,就去小黑屋里待著。大人要以作則。」
張叔冷笑一聲,舉起筷子,面不改地吃著苦瓜、苦苣、酸筍……
喝到豆兒的時候,他沒忍住噴了……
周姨則在魚腥草那一關吐了。
兩人面黢黑。
在保鏢的監視下,張叔進了小黑屋。
周姨則被著吃完了所有的菜,然后抱著馬桶狂吐。
郁硯宸眼睛亮晶晶的。
「黎黎姐姐,真的,大人也挑食。」
「對,所以本不是你的錯,下次要是有人再拿你挑食說事,說明他是一個很狹隘的人,你不要理他。」
我說著話,眼睛睨著郁勛。
他面不改地吃完飯,看著郁硯宸,威嚴道:「為什麼姐姐?是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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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勛,打住。你年齡大了,可能不太懂年輕人的說法,我喜歡宸宸我姐姐,我還年輕著呢,今年才二十五,不像你都三十五了。」
「張黎黎!!!」郁勛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
我才不怕他。
吃完飯,我帶郁硯宸洗漱,和他一起窩在床上看書,給他講男別知識,和他談天說地,隨便聊。
我問他這幾天玩得最開心的項目是什麼?
下次還打算去哪里玩?
他們班里的小朋友都去過哪些地方?
說到班級,郁硯宸話明顯了。
我心里有了底,便轉移話題,將他哄睡著,自己也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我猛然間驚醒,想起來自己還有活兒沒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