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是個哭包,我從小他老婆。
分化 Enigma 那天,他哭著問我:
「如果我是 Enigma 你還會我嗎?」
我,一個 S 級 Alpha,著頭皮點了點頭。
心裡哭無淚。
誰能告訴我,我那麼大一個老婆呢?
那麼大一個 Omega 老婆呢?
1
一個週末的下午,竹馬打電話給我:
「我、我好像要……分化了……」
「家裡沒人,嗚嗚……好難……」
我連忙握著手機起:
「阿晏你別急,我馬上過來。是不是發熱了?」
「嗯……是發熱了,全都好熱。」
許晏似乎在極力抑制,間卻還是溢位一嗚咽。
「嗚,你快點……」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馬上來。」
「別怕,我在呢。」
我一邊輕聲安著,一邊穿上鞋出門。
許晏的分化來得格外的晚。
我十六歲就分化了 S 級 Alpha,他卻到十九歲還沒有靜。
但他會分化什麼別,大家卻都是預設沒有異議的。
許晏長得漂亮,睫又翹,皮又白,整個人像是洋娃娃似的。
一定是香香的 Omega 吧?
嘿嘿,我的 Omega 老婆終于來了。
擔心之餘,我忍不住多了一點小期待。
不過我並沒有打算趁人之危,趁著許晏分化熱對他這樣那樣。
還是得趕把他送到醫院才行。
我和許晏的家在同一棟樓,我掏出他家鑰匙,開門進去。
一開門,一過于馥郁的梔子花香就衝了出來。
彷彿滔天的洪水,裹挾著滅頂之勢制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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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我被嗆得快要窒息,咳嗽著跪倒在地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而來。
用力扶著門框,才勉強從地上站起。
許晏這是……什麼味啊?
是資訊素濃度太高了嗎?
還是說,跟我的不契合?
我來不及多想,強忍著不適走進了許晏家,反關上門。
梔子花的氣味更濃了。
許晏正趴在客廳沙發上,衫凌,從肩膀上下半邊。
聽到我來了,他緩緩地抬起頭,出哭紅的雙眼。
「嗚嗚,周煬……我好難。」
我他額頭和肩膀,果然都是滾燙的。
趕向他出雙手:
「你還能嗎?我扶你下樓,我們去醫院。」
「不能的話,我背你也行。」
許晏看了我一眼,依舊懨懨地趴下去:
「都不要。」
「要你抱我。」
「……」
我默然無語。
真是大小姐的作風。
想著有個 Alpha 的資訊素會好一點,我把他撈起來攬在懷裡,讓我的資訊素包裹住他。
許晏摟了我的腰,在我懷裡蹭來蹭去,似乎在尋找氣味來源。
雖然他的資訊素弄得我很抑很難,但他好像不排斥我的。
我試著又多釋放了一些來安他。
我的資訊素是味,準確地說是曬過的服味,應該沒有 Omega 會討厭。
許晏聞著聞著就有點迷,鼻尖到我頸側來,輕輕地反覆磨蹭。
他喃喃地說:
「周煬,你好香啊。」
我被他無意識撥得渾都僵ü了。
雖然和許晏是竹馬,但平時也很得這麼近。
更何況他現在要分化出第二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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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地抱著他,岔開了話題:
「你、你現在有沒有好一點?可以跟我去醫院了嗎?」
許晏靠在我懷裡,側臉住我的皮:
「好一點了,但還是難……」
「周煬,再多給我一些……」
他失神地咕噥著,纖長手指直往我服裡鑽。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臉一陣緋紅。
這對一個竇初開的 Alpha 來說,有點太了。
我又釋放了好多資訊素。
梔子花和的味道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夠了嗎?」
我啞著嗓子問。
「……嗯。」
許晏彷彿得到了滿足,卻又彷彿面臨著更加無窮無盡的空虛。
他的手指向上索,到我後頸的突起,不輕不重地了一下。
我「嘶」了一聲,低頭咬牙忍:
「別……別那裡。」
許晏卻沒有聽見一般,指尖繼續弄著我的腺。
迷迷糊糊地趴到我肩頭,撒地說:
「你的腺好香……」
「我可以一它嗎?」
「……」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Omega 要求 Alpha 的腺的,難道是什麼我沒學過的生理知識嗎?
「最好,還是不……」
我剛說了個「不」字,許晏的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下來了。
「周煬,你還說要對我好的,本就是騙人。」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連腺都不讓我,一定是嫌棄我了……」
一雙眼眸哭得水瀲灩,楚楚人。
我一看就心了,連忙安: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隨便,隨便,別哭了啊。」
許晏止住哭泣,衝我眨了眨淚眼:
「真的隨便嗎?」
「真的。」
我心一橫說。
許晏便垂下眼睫,湊到我後頸邊來。
出一小截舌尖,舐了下我的腺。
我像是電般,狠狠地慄了一下。
Alpha 本能地對這種類似佔有的行為十分排斥。
下意識地要推開許晏,手卻被他按住了。
他食髓知味似的,雙眸盯著我的腺。
然後不自地閉上眼,張開。
犬齒深深地扎了進去。
「……唔嗯!」
劇烈的痛苦瞬間襲擊了我ū,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楚的息。
冷汗涔涔地落下來,靈魂幾乎都要被撕裂,從中間分兩半。
許晏咬著我的腺,朝裡面注大量資訊素。
他在臨時標記我。
可……為什麼是許晏標記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