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 Omega 標記 Alpha?難道他是個質特殊的 Omega 嗎?
這是我在昏倒之前,腦海裡盤旋的最深的疑問。
2
這個疑問很快就被解開了。
我和許晏被雙雙送到醫院診治。
我醒來時已經是晚上,醫生遞給我一張分化檢測報告。
許晏的。
看著第二別一欄的「Enigma」,我不眼前一黑又一黑。
許晏……怎麼會是 Enigma?
我那麼大一個老婆呢?
我香香的 Omega 老婆呢?
「醫生,你們不會是搞錯了吧?是不是儀出了什麼故障,或者是跟別的病人混淆了?」
「阿晏他那麼漂亮,怎麼會是 Enigma 呢?」
我不死心地問。
醫生十分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長相是和別有關,但也沒有那麼必然的關係。」
「放心吧,我們醫院不至于連第二別都搞錯。」
我絕地耷拉下腦袋。
「對了,你的伴因為分化太晚,患有資訊素紊症。」
醫生又補充道。
「通俗地說,就是他沒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資訊素,有時候會分泌得過多。」
我張了張,想說許晏不是我的伴,至現在還不是。
話到邊卻變了:
「醫生,這個病……嚴重嗎?」
「不算什麼疑難雜症,用普通的抑制劑就可以解決。」
「不過最好的還是來自伴的安和紓解,天然的東西,總是比人工合的抑制劑強多了。」
醫生解答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仍然2于深深的震撼當中。
許晏分化了 Enigma。
這個結果對我世界觀的摧毀不亞于被告知奧特曼都是假的。
是一種徹底的、由而外的認知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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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幻想許晏會為我的 Omega,幻想了十多年了。
第一次見到許晏是在四歲,他穿著碎花小子,戴著蝴蝶結髮卡。
那都是他姐姐小時候穿剩下的。
那時我就覺得他好漂亮好可。
扮家家酒,要麼是我扮騎士他扮公主,要麼是我扮爸爸他扮媽媽。
我他「老婆」,興地向兩家的大人宣佈:
「我長大了要娶阿晏當老婆!」
大人們一陣狂笑。
「好啊,等你分化 Alpha,小晏分化 Omega,你就娶他吧。」
不知是誰這麼說了一句。
後來到了青春期,我果然如願分化 Alpha。
真的對許晏心後,反而不喊他老婆了。
因為于啟齒。
但我一直暗自期待許晏可以分化 Omega。
屬于我一個人的 Omega。
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他老婆了。
可是……
我猛地捂住後頸,那裡傳來一陣刺痛。
許晏的資訊素霸道地佔據著我的腺。
他的資訊素很強,我的也是。
不打架才怪。
我閉著眼在床上緩解了一會兒,覺疼痛減輕了一些。
就爬下床,去隔壁病房看許晏了。
他正坐在病床上,抱著膝蓋掉眼淚。
「嗚嗚,周煬,我完了……」
「我沒有分化 Omega,你、你會不會離開我……」
我連忙坐到床邊,了一大堆紙巾給他拭淚:
「怎麼會呢,不要胡思想了。」
「不管你變什麼,都還跟以前一樣。」
許晏抬起眼來,一張緻的臉都被哭花了。
眼眸卻還亮晶晶的,和初春的湖水一樣人。
「那……你明天還會和我一起上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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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
我掉他的眼淚,聲安。
「和我一起上課呢?」
「嗯嗯。」
他心好了些,湊過來從後背環住了我,聞了聞我的後頸:
「那我還可以咬你嗎?」
我腺一涼,立刻從床邊彈起步,條件反地離許晏三尺遠:
「這這這這個還是不要了吧!!」
許晏的表一下子變得好傷心。
我試圖補救一下:
「那個,阿晏,不是討厭你啊,就是……我們的資訊素比較衝突,咬起來有點疼。」
「可是醫生說不是每一次標記都會那麼痛的,多標記幾次,等你接納我的資訊素就好了。」
許晏任地咬了咬。
「啊?還要標記幾次啊?」
我驚慌地口而出。
立馬意識到大事不妙。
許晏的睫垂了垂,幾滴淚水又落在了被子上。
「周煬,你……不喜歡被我標記嗎?」
「不是不是,我是說……」
我擺著手要解釋。
許晏卻搭搭,哭得更兇了:
「我就知道你只喜歡 Omega!那你就去找 Omega 呀……」
「不是我老婆嗎?」
「不是說我嗎?」
「我變 Enigma 你還會我嗎?」
我被他哭得心都了。
之前言無忌,對許晏說了好多次「老婆我你」,卻被他當真了。
……不,也不是說我對他不認真。
我只是一時不適應這樣的轉變而已。
「阿晏,你給我點時間好嗎?我……還需要適應。」
我給許晏著淚,真誠地對他說。
許晏好不容易止住哭泣,吸了吸鼻子:
「那你要適應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幾周?或者一個月?」
「……這麼久啊。」
「……你就這麼想咬我嗎?」
「想啊。」
許晏就像貓盯著貓薄荷一樣看著我的腺。
隨即又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大吸了一口。
「因為好香嘛。」
「……」
3
週一,我用腳踏車載著許晏返校。
我週一到週五住學校宿捨,一回宿捨,我被許晏咬了的事就傳開了。
「哎,我說咱們宿捨怎麼一 Enigma 味呢!」
「煬哥,許晏他真的分化 Enigma 了?」
這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點了點頭。
「我去!那你倆還能在一起不?要是還在一起,你豈不是要被……」
捨友壞笑著,左手兩指圈一個圈,用右手食指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