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眼睛都看直了。
就是上的布料太了,我把外套下來給他罩上:
「穿這麼是要勾引誰?」
許晏笑了一聲,湊近了我耳邊說:
「勾引你呀。」
又問:
「好看嗎?」
「嗯,特別好看。」
我紅著耳,真心實意地說。
許晏眨眨眼:
「比那些 Omega 都好看嗎?」
……他怎麼還在吃莫名其妙的飛醋。
我嘆了口氣,說:
「那當然。」
「你比任何人都好看。」
許晏滿意了,去候場排隊。
一整場演出我的目都粘在他上。
許晏的貌加上這妝造,簡直是 Alpha 捕。
我被勾引得五迷三道的。
結束後,我在觀眾席等到人流都散盡了,還沒等到許晏。
手機收到他發來的簡訊:
【我的底落在化妝間了,幫我來找找。】
這個人還是那麼丟三落四。
我無奈地繞到後臺,推開化妝間的門走進去。
裡面燈昏暗,卻空無一人。
梳妝檯上凌地攤著些化妝品,我也分不清哪盒是許晏的。
正要發資訊問他人去哪了,背後卻傳來門咔嗒落鎖的聲音。
許晏從後環住了我,將下擱在我肩膀上。
我愣了一下,看著鏡子裡他的臉:
「阿晏,你要幹什——」
「噓。」
許晏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低下眸來,纖長白皙的手指進我腰。
「不喜歡的話就推開我。」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渾一個激靈:
「阿晏,你……別……嗯……」
脊背像是有電流躥過。
麻的覺直抵大腦。
這種事我也不是沒有幻想著許晏做過。
次數太多,我都數不過來了。
但是……為什麼現在是許晏把我抵在化妝鏡前?
這跟我幻想中的節一點也不一樣啊??
我僅存的理智告訴我該推開他。
可看著鏡中許晏漂亮的臉。
那張完無瑕的、天使般的臉蛋。
那雙翦水般明淨的眼眸。
我就沒有拒絕的意志力。
「還不逃嗎?」
許晏在我的耳邊,輕聲說著。
我的臉紅了,抬起小臂抵在鏡子前,試圖遮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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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晏忍不住笑起來:
「笨蛋周煬。」
他像小貓那樣了我後頸的腺。
再次咬住了它。
梔子花味的資訊素注進來。
甜的香氣,卻如刀鋒般痛利。
和㊙️替著衝擊我的神經。
還好這次,沒有暈過去。
5
自從化妝間的事過後,許晏便樂于一遍遍地重復。
每當我後頸的臨時標記淡了時候。
或者是他又吃了我的醋的時候。
尤其是讓他吃醋的對象是 Omega 時。
許晏就會把我拉到蔽的地方,恃行兇,強行幫我解決。
我心底清楚,許晏在分化後特別沒有安全。
才會藉助這種行為一遍遍地確認我還是他的。
但是……我也有我的心結。
我有點傳統,不想沒表白就建立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說到表白……
我真的能接 Enigma 而不是 Omega 做我的伴嗎?ú3
萬一我到最後還是接不了,那許晏要怎麼辦?
我腦子裡天人戰。
終于在許晏又一次打算故伎重施時,制止了他:
「阿晏,我們還是……不要再這樣了。」
許晏茫然地問: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
「喜歡歸喜歡……」
想到那副景我就口乾舌燥,連忙乾咳了兩聲。
「可是能不能做又是另一碼事,總之這樣不好,不要再臨時標記我了。」
「哪裡不好了?你現在全都是我的味道,我覺得好好聞。」
許晏摟住我的脖頸,撒地纏上來。
「這樣就不會有別的 Omuuml;ega 敢接近你了。」
「但是我很痛啊大小姐。」
我無奈地說。
「對不起嘛,我下次會輕一點的。」
許晏我的腺。
我連忙退開,慌不擇言:
「……不要有下次了!我們現在不是伴關係,不應該一直標記的!」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又說錯了。
果然,許晏的眼角變得微紅,眸中一點點蓄起眼淚:
「周煬,所以你要跟我……撇清關係嗎?」
「你想去追別的 Omega,上沒有我的氣味,你才能去隨便追人,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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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事發突然,我忘記帶紙,只好用袖上乾淨的部分給他淚。
「我真的沒有看上哪個 Omega,也從來沒想過要跟你撇清關係。」
「我要說一句假話就讓我打球永遠被人搶籃板!永遠都娶不到老婆!」
許晏似乎想笑,卻又忍住了,繃著臉撇了撇:
「周煬,你好討厭。」
「是是是,我很討厭。」
我給他掉眼淚,又順著他的話講。
「我只是需要一段冷靜的時間,我想好好思考一下我們的關係。」
「在這期間,不要再標記我了。」
其實類似的話我在病房就對許晏說過。
只是他太著急了,連一週都沒有給我。
這次我想重新再試試。
許晏看著我認真的表,還是點了點頭。
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雖然很失落,卻依舊忍住了,沒有再對我做什麼。
就這樣,我上的梔子花味道慢慢散去。
我暗下決心,如果等這兩週過去,我還是沒有改變心意,仍然要和許晏在一起。
那我就向他表白。
並且一輩子對他負責。
他想對我怎樣,就對我怎樣。
我不會有任何異議。
6
我是這麼想的。
只是許晏似乎有些消沉。
他患有資訊素紊,不能臨時標記我,讓他過分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