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二是個風流,群 O 簇擁的海王。
家裡卻要我一個 beta 去和他相親。
我媽:「嗐,他媽提的,我也不好拒絕,你意思意思得了。」
即使覺得很麻煩,但為了禮貌,我還是去了。
一到約定地點,就聽見程瞿在打電話。
「還不是為了應付我媽唄,我腦子又沒病,怎麼可能真娶 beta,天仙我也看不上。」
「酒等我來了再開啊,等那個 beta 到了,我就說不合適,讓他滾蛋。」
我走到對面,指節扣響桌子。
「我也覺得我們不大合適,這頓飯就不必吃了?」
程瞿瞪著眼呆愣了好一會兒,直到我眉頭微皺,才恍然回神。
他磕磕,耳朵通紅。
「那,那個,你喜歡吃甜還是吃辣,要不我把這裡的菜都點一遍,你看行嗎?」
1
我:……
「不用,浪費。」
「既然見過面,也算給家裡有代,我就先走了。」
我轉走,經過他時,卻被拉住角。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拽著我服的手。
「代不了,我的任務是和你吃飯。」
他眨眼:「這飯還沒吃呢,我回家不了差。」
我:……
2
「健康,家庭條件尚可,上還是白紙,沒和別人談過,結婚後一定會顧家。」
「以上就是我的大況,你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嗎?」
程瞿將一份牛排推到我面前。
在我的強烈阻止下,他才沒有把整本選單都點一遍。
我慢條斯理地叉起一塊牛送進裡。
「可是我聽說你到留,邊 omega 群?」
畢竟是出了名的風流爺。
程瞿微微睜大了眼,搖頭控訴:「那是造謠!肯定是哪個嫉妒我多金又帥氣的 alpha 的誹謗!」
「我邊 omega 雖然多,但都是他們上來的,我絕對絕對沒有和他們進行過親接,也沒有任何標記行為,臨時標記也沒有!頂多就是見面握手打招呼。」
「絕對沒別的,我可以發誓!」
程瞿當即正起神,舉起手準備發誓。
我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沒必要。」
他眉頭微鬆,鬆了一口氣。
Advertisement
「反正我們只是走個過場,回去能差就行,你怎樣都跟我沒關係。」
程瞿一頓。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再了解一下。」
「我們不合適。」
「還沒相呢,現在說不合適是不是太早……」
「你說的,」我掀起眼皮看他,「等我到了,你就說我們不合適,讓我滾蛋。」
程瞿:……
他啞口無言,臉變幻莫測,看起來有一瞬間想把之前的自己給理毀滅了。
我拿起紙巾角。
「謝謝你的款待,飯也吃過了,我就告辭了。」
3
我只把這頓飯局當家裡下達的一個任務,所以吃完之後,我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回到家,簡單洗漱之後躺上,剛拿起一份醫學期刊準備看,手機就嗡嗡響了兩聲。
【今天見面很愉快,我們什麼時候再見?】
……愉快嗎?
並不吧。
【已經完差了,不用再見。】
利落傳送後,我沒再理會繼續震的手機,繼續看起了期刊。
第二日,我正常去醫院上班,卻來了個意想不到的病人。
我角一,而後淺呼出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表。
「程先生有什麼不舒服嗎?」
程璟來個醫院都打扮得像是參加宴會,服是套的西裝,頭髮用髮蠟心打理過。
「我易期快到了,能幫我開一些抑制劑嗎?」
「可以。」
剛點進係統開藥,程瞿又說:「可能是因為我的資訊素太過強勢,每次易期我都特別難,除了用抑制劑,還有其他緩解辦法嗎?」
「其實比起抑制劑,與自己的伴一起度過易期是最好的選擇。」
「Beta 也可以嗎?」
「可以,但 Omega 最好,Omega 的資訊素能給你很好的安作用,可以的話,建議選一位契合的 Omega 作為固定伴。」
他雙眼一瞪,開始為自己辯解。
「不是,我昨天說的是真的,我邊真的沒有 Omegahellip;…」
我眼神向下一瞥,視線停留在他的手機上。
介面上正好是剛剛跳出來的資訊。
Advertisement
【程什麼時候再來啊,您上次包的 Omega 都念了你好久了呢。】
程瞿:……
我:「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打探你私事,只是無意間看見。」
程瞿激起來:「不是,我可以解釋,這是誤會!我本沒包過他,只是之前看見他在會所被其他 alpha 欺負,我看不下去,幫他教訓了一下人渣,又給了他一筆急用的錢而已,我真的沒——」
「程先生,」我面無表地打斷,「現在是工作時間,不聊私人話題,你的抑制劑已經開好了,掃碼繳費去二樓拿藥就行,下一個。」
程瞿一抿,心打理的頭髮都無打采地耷拉了下去。
他悶悶地哦了一聲,如老太太般滄桑起,步履蹣跚地走出去了。
4
接下來兩個禮拜,我每天都能在醫院看到程瞿。
他倒不是來看病的,而是來做後勤的。
今天給科室的所有人點午飯,明天給整層樓的人點茶。
每天下班一齣醫院門,他就昂首,孔雀開屏般地站在我面前,問他有沒有這個榮幸能送我回家。
然而我每次都以自己有車給拒絕了。
他屢戰屢敗,每次被拒,他都像只蔫了的公。
可到第二天,又重新打了,不信邪的上來衝鋒。
我:……
今天下午有一場手,我主刀,在手臺上站了 3 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