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抹淚，好啊，這就是炮灰的命運嗎，我知道我了解！
狠狠地傷了，需要一個健達繽紛樂巧克力才能安到。
嗚嗚（抹淚）。
21
顧北喻這個瘋子，不知道到底怎麼想的！
一會兒我的臉，一會兒湊到我耳邊給我講趣事。
「你幹嘛啊，好煩！」
「江姜一點也不想我，在家這麼多天也不找我。」
找你幹什麼，我的論文，推薦信都搞完了，你已經失去了價值了，哼哼！
我才不找你呢，和江回舟一丘之貉，合起夥來欺負我。
討厭，把你們擊斃，一個都不剩。
越想越生氣，偏偏還有個人在耳邊嗡嗡嗡。
我看祁笙，發現江回舟和他得很近，好像在親他，可祁笙的目卻在看我。
我努了努，心裡都是祁笙。
我得問清楚，祁笙是不是自己願意和江回舟在一起的，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的話，我該怎麼辦呢？
我只是一個笨笨的，也沒有權利的江家養子，本就保護不了祁笙。
顧北喻還在我耳邊嘰嘰喳喳，我早已經遮蔽了。
不管他說什麼，我都點頭。
皺起眉頭，好話癆，顧北喻怎麼變得這麼話癆了，煩。
「你同意了，江姜。」
顧北喻推了推眼鏡，臉上帶上一得逞的笑。
我同意什麼了？
圓溜溜的眼睛疑地看向他。
他舉起手機，放錄音。
「那江姜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
「嗯嗯。」
救命，我不僅點頭還回應了！
我剛想開口解釋，就被顧北喻打斷了：
「江姜難道不想承認嗎，原來江姜就是這樣言而無信的人，如果江姜不想承認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我只是會晚上默默在被窩掉眼淚罷了——」
什麼？這是什麼發言？怎麼這麼耳。
「寶寶——」
江回舟目沉沉地盯著顧北喻握著我的手上。
「你們在幹嘛？」
22
我還沒承認，顧北喻已經以我的男朋友自居了。
我看祁笙的反應，他還是那副木訥的模樣，看不出怎麼想的。
臭狗！
倒是江回舟很生氣，讓顧北喻晚上去房間找他。
下飛機後祁笙想幫我拿行李，被顧北喻截胡：
Advertisement
「我的男朋友就不用祁同學幫忙了。」
祁笙站在原地遲遲未。
顧北喻把我拉走了，我沒看到祁笙的表，江回舟應該會安他吧。
「我才不要你當男朋友！」
我甩開顧北喻的手，從他手中奪過了自己的行李箱。
「那江姜想要誰當你的男朋友？
「是江回舟？
「還是祁笙？」
顧北喻步步，我手阻止他，卻被他反握住：
「可是，江姜小時候說過要給我當老婆的。」
23
我承認，我真的說過。
但言無忌，不能當真。
我小時候特別喜歡顧北喻，因為他和江回舟一點都不一樣。
我小時候想：江回舟是爸爸，顧北喻是媽媽，我是寶寶，我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因為隔壁的哥哥說他爸爸很嚴厲，媽媽很溫，和江回舟和顧北喻一樣。
有天，顧北喻突然問我：
「江姜，你喜歡我嗎？」
「喜歡呀。」我著棒棒糖回他。
「江姜知道嗎，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話，就是要給他當老婆的。」
我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哦，我知道了，那我以後給你做老婆哦。
「那我也喜歡江回舟，壯壯，我也給他們當老婆。」
壯壯是一隻薩耶（江姜微笑）。
……
顧北喻居然還說得出口，我要告他，告到中央！
「你不要臉，臭不要臉！」
「啪」的一聲，我把顧北喻關在了門外。
24
我們租了一套別墅，總共是四間房子。
本來是正好的，但江回舟的姐姐江雨也來了。
所以現在需要其中兩個男生一起睡。
「寶寶，你和誰睡？」江回舟問我。
嗯？
我看了看他和祁笙，不應該他和祁笙一起嗎？
「江姜當然是和我一起睡了。」顧北喻把我攬進懷裡，宣示主權。
我手肘撞他：「都說了不是，你煩不煩啊！？」
我眉頭皺，臉頰鼓起，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瞪他。
顧北喻閉了。
我小心地看了眼江回舟，他最近有些奇怪。
如果是以前發生這種事的話，他應該會讓我直接和他住，不會詢問我的意見的。
「祁笙，我要和祁笙一起住。」
江回舟目沉沉，帶著我讀不懂的晦。
他好像最近瘦了很多，面也有些蒼白。
Advertisement
「爸爸，你，你沒事吧？」
江回舟沒理我，轉往房間去，步伐竟有些不穩。
……
「爺。」
「別喊我！」
祁笙真沒再說話，直直地站在進門，看著我。
「你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沉默。
我覺自己眼眶開始酸酸的，抿住，祁笙還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我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淚，起打算出門。
壞狗！臭狗！啞狗！木訥狗！煩人狗！
我心裡狠狠罵道。
糙灼熱的手握住我的手腕，祁笙低沉的嗓音從嚨深發出：「江姜，我媽媽要死了。」
什麼？
祁笙眼睛紅紅的，眼淚覺就要掉下來。
我心疼極了：「別哭別哭。」
祁笙說他媽媽的病很罕見，只有德國史芬醫生才能治好。
但是史芬醫生已經不出診了。
「江回舟說可以幫我請到史芬醫生——」祁笙頓了頓，「要求是，讓我遠離你。
「江姜，你喜歡我嗎？
「還是喜歡江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