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如此好哄,在為我罰之後,得寸進尺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吻。
他抬眼覷我,雙目含。
俯,含住了他的珠。
想著一路而來他從未言說的付出,晨間的大殿,夜幕的祠堂。
鼻子一酸,淚水不聽使喚,劃過我的眼眶滴落在他的臉頰。
楚懷掙扎著就要起,慌張地替我拭去淚水。
「行舟,這是怎麼了?
「我……玩笑的,你若是不願意,日後我都不提了。
「你別哭啊。」
我埋下頭將他抱,手指在他後背挲。
忍著不出聲,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楚懷無奈嘆氣,語氣幽幽。
「行舟,你再抱得這麼,我可要想些別的事兒了。」
男人膛令人安心,我抬起臉頰,看向他。
他取出一方帕子替我乾臉頰上,手上作輕,眸認真。
「別哭了,我會心疼。」
突然之間,就不想再讓他忍。
我們心意相通,如此這般再正常不過了。
我攥他的前襟,將他拉得愈發地近。
楚懷抬眸與我對視,眼裡盡是不解,但耳尖有些微紅。
「我願意。」我低聲音囁嚅道。
楚懷被定住,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
「你說什麼?」
我歪了歪頭,這是沒聽見?
傷的不是後背嗎?難道耳朵也帶到了?
于是聲音大了一些。
「我、願、意。」
他猛地一拉,我未曾準備。
兩個人都滾在他的床榻上。
他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誰讓你哭著對我說這句話的?」
楚懷眸深深。
趁質問的時候,我勾住他脖子。
迅速吻上了他雙,熾熱纏綿。
分開時,還有些許銀。
「行舟,你在找死。」
說著就要進一步作。
「嘶。」
我往他的後看,被包紮好的傷口又有撕裂的跡象。
中上滲出點點跡,嚇人得很。
連忙阻攔他。
「臨安,不如等你傷……」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苦惱,早知道就不如此逗弄他了。
看來楚國公還是有先見之明。
「行舟,你在上邊。」
14
楚懷淡淡開口。
我……在上?
「真……真的?」我結結地說。
楚懷難道上次只是試探我喜歡不喜歡他,實際上是想教我?
「自然,你來,這樣不會牽扯到後背的傷口。」
我有些猶豫,但是心儀之人如此盛邀請,實在難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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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在上可掌握主權,若是有事及時停下便好。
我如是想著。
卻不想,他說的上,是這個上。
「楚臨安,你個王……八蛋,這就是你說的……在上?
「混賬東西,你……欺君。」
我斷斷續續地開口,但是他聽了我的話更為激。
楚懷掐著我的腰,悶哼一聲。
「嘶,行舟,放鬆點。
「怎麼不是?你如今不就是在上嗎?
「聖上,自然……該是在上的。
「欺、君?但是聖上好似很喜歡被欺呢?」
那天夜裡,我是昏過去的。
醒來時,被楚懷抱在懷裡。
許是到懷裡的我作,楚懷未睜眼,只是將我攬了攬。
「行舟,再睡一會兒。」
一句話讓他說得十分纏綿,讓人想非非。
我拍開他的手,想到後腰,有些沒好氣。
「皇帝和重臣同時杳無音信……」
「父親昨日定會囑咐李公公,通知朝臣今日免了早朝。」
楚懷拿著我的一縷髮在手中把玩。
我方才轉過彎來,真不愧是父子。
但今日能不上朝也是極好的,于是我又安心地躺下了。
兩個人在床上膩歪到用午膳。
15
因為楚懷傷,所以桌上大多都是清淡的膳食。
但是唯獨有一道炙羊,格格不。
楚懷如上次般侍膳,而我思緒飄了幾許。
想到上次,用膳時楚懷說的話。
若是他早就對我了心,那為何頻頻看向那個奉茶的宮呢?
如今,我更是有了底氣質問。
放下手中筷子,雙手抱,漫不經心地問。
「臨安,為何你前些日子對如碧另眼相看?」
楚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哪個宮?」
我一時拿不準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想逗弄我。
我瞥他一眼。
「在我書房時,你一直盯著一個奉茶的宮。
「如碧。」
半晌,楚懷輕笑一聲。
「行舟,你吃醋了?」
我被他這一句話鬧得老臉一紅。
只能避而不答,惡狠狠地看向他。
但雙頰紅,不像是瞪人倒像是勾人。
楚懷靠近我,一吻落在我的額頭上。
「好好吃飯,別勾我。」
「我……」
見我真的要急了,楚懷垂眸。
「耳朵上的碧耳墜很好看,我想給你也墜上,就多看了幾眼。」
我了耳垂,怪不得,昨夜他一直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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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大婚之日,你給我親手戴上。」
楚懷給我夾菜的作頓住,結滾,聲音低沉又沙啞。
「你確定嗎?」
「君無戲言。」
16
翌日,我在大殿之上宣旨。
立楚國公之子楚懷為後,可聽政議事。
稱二聖,見他如見我。
剛才還混的朝堂上雀無聲,掉下一針都能聽得見。
近日朝堂被楚懷參了個遍,一時之間都無人出來說話。
眾人都看向楚氏父子,他們卻是老神在在。
一位三朝老臣出列,以臉搶地。
「聖上,立後事關江山社稷,豈可玩笑。
「楚大人,他是個男……男子啊,怎能被立為皇后?
「日後新君無以為繼,國將不國。」
我看著面前的老臣,眯了眯眼。
「尚書言重了,朕……」
不等我說完,胡尚書便打斷我。
「聖上勿要任,社稷不顧,若不能勸阻聖上,老臣無面對先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