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兩句吧！」溫既明被我連推帶搡塞進了櫃。
「砰」地關上櫃門，還不忘叮囑：
「別出聲，氣給我小點聲。」
程愈沒等我給他開門，自己大剌剌進來了。
「你怎麼進來的？」我努力擺出凶神惡煞的表。
「碼不難猜。」他直勾勾盯著我不放，「哥，分手了嗎？想我了嗎？」
「你閉！」我下意識往臥室門口挪了挪。
臥室傳來一聲悶響。
我和程愈一起愣住了。
「什麼聲音？」他的目瞬間釘在臥室門上，角的笑意漸漸抿一條直線，「哥，藏人了？」
「你幹嘛去！」我一個箭步橫在他面前，後背死死抵住門板，「臥室……臥室沒收拾，得很！」
程愈沒信，握住我的手腕反剪到後，猛地往前一摁，扣在懷裡。
好傢伙，小時候為了幫我打架學的武拳擊最後全回到我上了。
進門後視線直接鎖定櫃。
我心裡發虛，真的有種人被當場逮到的絕。
道：「程愈，我是你哥，你管我是不是管太寬了。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沒關係？」他上的氣場突然沉下來，帶著我從沒見過的戾氣。
06
程愈抬手有意無意地在櫃門板上敲了敲。
裡面沒一點靜，估計溫既明連呼吸都憋住了。
「哥，」他俯下，聲音得又低又啞，「我在這裡親你，就有關係了。」
下一秒，他掐住我的下，把我抵在櫃門上，不由分說地堵住了我的。
「唔！」
我狠狠往他舌頭上咬了一口。
他分毫沒，手掐住我的後頸，得我只能仰著脖子承，連掙扎都使不上力。
吻得又兇又急，還故意把往前，我的後背死死著櫃門。
門板被撞得「吱呀」作響。
我清晰地聽到櫃裡傳來抑的氣聲和一聲又一聲「我靠」。
我漸漸雙發，慢慢往下去，他沒給我機會，手一撈撐住我繼續親。
一櫃之隔，我在外面被弟弟親得七葷八素，男朋友躲在裡面聽著聲音裝死。
說實話，這種角扮演有點太刺激了。
我頭昏腦脹，抬手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回應著。
程愈像是被我這個作刺激瘋了，舌尖瘋狂在我裡的每一寸都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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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好不容易口氣，氣得捶他：「行了！」
他了角，又低頭在我上咬了一口。
故意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櫃裡聽清的音量說：
「哥，怎麼親著比那天還？哥，要和你男朋友告狀嗎？」
不敢想象櫃裡的溫既明表有多彩。
我著氣，臉頰發燙。
程愈目掃過櫃，跟個沒事人似的，慢條斯理地整理我凌的領。
「我姐和惜姐要你來找我的？」
「嗯，」他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哥，回家。」
「回什麼家！我不回！」我掙扎兩下，「我姐能把我打斷！」
「藍姐說如果是逮到你，你就死定了。」程愈拽著我就往外走，「哥還是跟我先回去吧。」
07
我被程愈半拖半抱地拽出公寓，溫既明還在櫃裡裝死。
他大概還要消化自己兄弟在外面和男人親這件事，直到關門都沒哼唧一聲。
我癱在副駕上，暗暗慨自己太偉大了。
為了兄弟的幸福竟然可以犧牲到這種程度。
程愈給我扣好安全帶，手把我歪在車窗上的腦袋扶正。
輕聲問：「哥，你為什麼喜歡溫既明？」
「這種東西有道理可講嗎？喜歡就喜歡了，哪來的為什麼？」
「哥，我威脅你的，你完全沒放在心上是嗎？」
我眼皮都懶得抬：「幹嘛？又想讓我分手？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不分。我說程愈，擺正位置好不好，你是我弟弟，對親人的佔有慾不要混淆了對人的。」
「我能分清。」程愈偏頭看我一眼，慢慢握方向盤，目晦暗。
一路無話。
手機瘋狂震，螢幕亮起來全是溫既明的嘆號。
【你們倆剛剛那死靜是認真的？你們在外面親！！】
【江勝火，你跟你弟弟是不是把我當調背景板了！！】
【故意撞櫃門給我聽！！還說什麼親著比那天還？？】
【你倆玩兒這麼花！！我他媽都不知道該不該出去！！】
……
我猛地扣住手機，臉上不控制地燒了起來。
程愈瞥了我一眼，目在我泛紅的耳廓上頓了頓。
語氣涼颼颼的：「哥，跟誰聊天呢，臉紅這樣？」
「沒、沒誰！」我把手機往屁底下塞，「垃圾簡訊，煩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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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久，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了哥。」
我愣了下，隨後反應過來他在為親我這件事道歉。
擺擺手：「害，沒事，誰沒衝過呢，原諒你。」
我沉浸在弟弟幡然醒悟的慨裡，忽略了他意味深長的那句：「原諒我就好。」
08
車子七拐八繞，停在市中心一家老牌粵菜館門口。
我昏昏睡：「不是回家嗎？」
程愈手整理我有點凌的頭髮：「藍姐發位置讓來的。」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包間裡的聲音。
「……如藍也是不容易，到底是孩子家，撐著這麼大家業，難免顧頭不顧尾。你看勝火這孩子，越來越野了，三天兩頭不著家，還跟溫家那小子不清不楚……」
「姑媽，」清冽的聲立馬打斷，「我弟弟的事，就不勞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