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命克妻，他的五個未婚妻要麼死要麼病。
「既然的不行，那試試男的唄。」我咧著，正與同守門的山哥說笑。
結果一扭頭，正對上大佬鷙探究的眼神。
01
大佬名魏馴，我沒想到他提前離開了宴會廳，還正好聽到我和山哥的對話。
線半明半暗地切割著他的臉，眉骨很高，眼窩深陷，一縷挑染的紅髮垂落額角，眼神銳利得像是能皮拆骨。
這人是瘋狗，一路打著上來的，近兩年產業才逐漸轉白。
他掐滅了煙，正狠厲地看著我。
我渾唰地一下涼了，一，「噗通」一聲直接就跪地上了。
旁邊的山哥跪得比我還快，腦門已經磕在地板上「咚」一聲響。
我覺得我他媽完犢子了。
魏馴一步步走過來，鋥亮的皮鞋尖停在我眼前。
我連呼吸都忘了。
他嗤笑一聲，極輕，充滿了不屑。
然後，毫無預兆地，他抬腳就踹在我肚子上。
力道不輕，但我扛得住。
混這口飯吃的，誰還沒捱過幾下子。
可踹過來的角度有點刁鑽，加上我腹部剛好那麼一繃一鬆，一氣頂上來，我嚨裡沒忍住，溢位一聲短促的：「嗯…哼…」
聲音飄出去，我自己先僵了。
艹。
這他媽的什麼靜？
又弱，又，尾音還他媽帶點，拐著彎兒似的。
對面山哥猛地抬頭，眼珠子瞪得溜圓，看我的表像是活見了鬼。
頭頂上方，魏馴的作也明顯頓了一下。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眼神裡多了點難以言喻的探究。
半晌，他才慢悠悠地拋下一句，砸得我頭暈眼花：「得夠。」
我臉臊得通紅，下意識撓了撓自己那板寸頭，著頭皮乾笑：「哈……哈哈……跟我家貓學的，沒事就瞎喚……」
魏馴沒說話，就那麼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深得不見底。
最後，他只丟了兩個字：「很好。」
說完，轉就走。
我跪在原地，一腦袋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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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什麼很好？哪好了？學貓很好？
還是我得很好？
沒頭沒尾的，搞得我兩天沒睡好覺。
02
直到第三天下午，把我帶進幫裡的小頭目周哥找到我，一臉復雜地拍拍我肩膀：「季廉，行啊你小子！」
我懵：「周哥，啊？您啥意思？」
「你前兩天跟老大進言了？說人不行，試試男人？」周哥眉弄眼，「老大聽了！」
我：「……？！我不是，我沒有！」
「哎喲，還害什麼！」
周哥不由分說把一個沉甸甸的大紅包塞我懷裡，「老大賞識你！這是賞你的！」
紅包手，我心裡立馬咯噔一下。
這厚度，這分量……絕對他媽不是錢！
迎著周哥那曖昧得快飛起來的眼神，我手指有些僵，慢慢拆開紅包口。
一抹刺眼的紅。
我抖開一看。
哎呦喂，是一件布料得可憐、幾乎明的紅蕾睡。
還是深 V 繫帶的。
我頭皮瞬間炸了：「周哥，這……我沒老婆啊……」
「知道你沒老婆，」周哥又重重拍我兩下，低聲線，「老大在 XX 酒店 521 房等你。晚上九點，別遲到！」
他轉走了。
我站在原地，著那團紅蕾，表要裂開了。
XX 酒店 521。
我他媽……自作自？
不是，我不能是啊！
這他媽自作自……自攻？
那也不是啊，我對魏馴攻不起來。
03
晚上八點半，我心復雜地來到 XX 酒店。
在隔壁公共廁所隔間裡了半包煙，裡的苦味不住心裡的慌。
沒辦法。
最後把心一橫，眼一閉，把那件得要命的紅蕾睡套上了。
冰涼的，著皮，激起一陣皮疙瘩。
我對著廁所鏡子看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板寸頭，廓朗，偏偏上裹著一層曖昧的紅薄紗。
不倫不類，稽又恥辱。
藏著，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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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快地套上西裝外套，把釦子一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試圖掩蓋住裡面這件玩意兒。
深吸一口氣，敲響了 521 的門。
門開了。
魏馴穿著浴袍，頭髮半溼，幾縷紅髮沾在額角，水珠順著脖頸滾下去，沒領口微敞的結實裡。
他上帶著剛沐浴過的溼熱氣息，混著一點須後水的冷冽。
八塊腹的廓在浴袍下清晰可見。
我的視線有點不知道往哪放，莫名嚨發乾。
他沒什麼表地讓開一步：「進來。」
我點頭哈腰地蹭進去：「老大好。」
「坐。」他指了指沙發。
我幾乎是挪過去的，半邊屁挨著沙發邊坐下。
房間裡空調溫度打得很高，熱得我冒汗。
破蕾糊在上，又又刺撓。
「聽說你是大學畢業？」他靠在對面桌沿，看著我，語氣很平常，像是在拉家常。
我趕點頭：「是，是。」
熱，真熱。
我下意識扯了扯西裝領口。
「我邊缺個有文化的，理點文書，跟著出差。」他語氣依舊平淡，「周圍都是大老，得找個大學生。」
我眼睛猛地一亮。
事業？！
這是要提拔我當書？！
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
周哥那個殺千刀的！肯定是他會錯意了！這睡本就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