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我一回來,他就會離開宿捨。
或者早早地鑽進床簾裡,無論如何都不出來。
鑑于我是真的惹到了他。
所以無論如何都有些心虛。
好在很快就有十一假期了。
我要回家。
雖然我是本市的。
但開學之後,我還是第一次回家。
星期二晚上我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了。
我們學校雖然是新校區,但好在是有 14 號線的。
只需要轉一次 2 號線,我就能到了。
今天我甚至進行了穿搭。
ootd 是,黑無肩短袖搭配銀鏈條項鍊。
駝工裝短。
蘋果頭戴式耳機。
最新款的 AJ。
超級炫酷和小資風。
在胳膊上了個超級大的龍虎鬥紋大花臂。
剛一地鐵,我就看到了孟璟。
人群中,他顯得格外抓人眼球。
就是穿的,跟我有點像。
他是故意跟我穿裝的嗎?
孟璟該不會是暗我吧?
那他為什麼突然要跟我分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才談了一個月。
他突然就說要分。
我當時只覺得生氣,也不想多問。
他要分,我就分了。
但該死不死的,因為填志願的時候正在熱期。
所以填到了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專業裡。
軍訓的時候我倆都一直在裝不認識。
後面分到一個宿捨,不認識也得認識了。
我一直想當個面人,對之前的事也不想過多糾纏。
但現在之前的緒湧了上來,突然就很想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正想問問。
卻發覺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大花臂上。
有一瞬間的錯愕和不解。
片刻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開啟一看,是他發我的。
【你什麼時候紋的】
【你不是很怕疼嗎?】
【這麼大一片,你哭了嗎?】
暑假我們一起去紋的時候。
我是真的沒忍住哭了。
雖然我是個男人。
但是我怕疼。
小時候打針,都是我爸媽齊上陣才能把我按住。
為了孟璟,我生生忍了下來。
但眼淚不會騙人。
當時孟璟也自責的,陪著我掉了幾滴眼淚。
我還反過來安了他幾句。
紋的主意雖然是他提的。
但我同意了,不是他的責任。
我連忙解釋:【這是紋。】
他正在輸了半天。
這才發來了句:【那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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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真拿他沒辦法。
我在人群中好不容易走到了他邊。
從我的包裡拿出了剩下的紋。
稔地在了他的胳膊上。
孟璟指著的 HelloKitty:「這對嗎?」
我無奈肘擊:「我就在二手群就買了這兩個,這個本來是拿回去給布丁的。」
「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聞言,孟璟的臉更沉了:「布丁是誰?」
好之後,我滿意地看著他的胳膊:
「好了,這個很符合你孟甜甜的人設。」
他又問:「布丁是誰?」
我開啟手機給他看照片:「布丁是我媽從貓咖贖回來的無貓。」
我媽以前也不太喜歡無貓。
總覺得沒有普通的小貓咪可。
但上次去了貓咖,很多貓貓都特別高冷。
大部分都去找買了貓罐頭和貓條的人。
只有布丁注意到了我媽,特意跳到我媽膝蓋上踩。
後來我媽發現布丁因為無的關係,一直被貓貓們孤立,也不被顧客們喜歡。
便花了八千把贖回來了。
我倆正聊得不知天地為何時。
突然有生過來,對著孟璟說:「你好,能加個微信嗎?」
「不能。」
生還想說點什麼。
孟璟突然直接把我按到懷裡,吧唧就是一口。
「再說我老婆就吃醋了,他很兇,我晚上不想跪鍵盤。」
說完,他還用胳膊肘推了推我:「老婆你說句話啊老婆。」
在場的人,都有點石化。
晚高峰的地鐵人還是很多的。
更別提今天是節假日了。
旁邊得連秧都不下。
可想而知現在落在我們上的視線能在我上出多條來。
不是。
關我啥事啊?
就在我準備找地鑽進去時。
來要微信的生高興的對自己的閨說:「我就說他們兩個是一對吧!」
我知道了。
我這是被腐做局了。
孟璟拉著我的手臂:「這一站下車。」
我不解:「為什麼?」
孟璟解釋道:「哪有人第一次見面給貓咪送紋的?」
「我們去找寵店,給好好挑點禮。」
我眉弄眼地哇哦:「孟甜甜真是個暖男。」
「閉。」
8
無論男,一起逛街好像都會緩和關係。
買了很多罐頭貓條和玩後。
我們倆拎著東西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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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夜晚的風輕輕從我們邊吹過。
我扭頭看向他。
卻發現他一直在看著我。
糟糕。
我的心好像又開始想了。
剛剛他在那麼多人面前我老婆。
是只為了解圍,還是趁著玩笑說出了心裡話。
回家後。
我還是忍不住去想。
我們兩個當初還是好的,為什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不算清白的開始,莫名其妙的結束。
只留下了兩個了分寸的人。
臨睡前,我給孟璟發了條訊息:【可以談談嗎?】
【嗯。】
【那明天見。】
【好。】
9
賴到了十點鐘還沒起床。
家裡的床還是太舒服了,學校裡的床又小又。
在家裡,我可以在 1 米八的大床上胡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