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發燒的死對頭灌了退燒藥,我唬他說是春藥。
晚上他爬上我的床,對我又親又抱。
「藥效好像發作了,你要對我負責。」
我知道他記恨我灌他藥的事,所以故意嚇唬我。
誰怕誰啊?
我嘲諷一笑,「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換我來。」
兩個小時後他一臉饜足地著我的腰,「換你來吧。」
我哆哆嗦嗦地撿起散落的服,「那什麼,我還有點事,改天吧。」
1
推開陳南星家的大門時,我還在心裡罵爹。
「陳南星!還活著沒?活著吱一聲!」
我扯著嗓子喊了兩聲,回應我的只有空的迴音。
陳南星那家夥不會真燒死了吧。
找了一圈,開啟臥室才發現人躺在床上。
我推了推他,「誒,死了沒有,沒死就說句話。」
他半睜開眼,看見是我眉頭皺得更兇了。
拿手了他的額頭,燙得我差點回手。
陳南星有氣無力地揮開我的手,「沒死,好了你可以滾了。」
他啞著嗓子,聲音虛弱得毫無威懾力。
「喲,還能說話,看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找了溫計讓他叼著,這傢伙死活不張。
我只好拎起他的手讓他夾在腋下,「敢拿出來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過了一會兒拿出來一看,39.5。
「牛啊兄弟,支個鍋都能煉丹了。」
還是他能扛,是我早就燒死了。
我從醫藥箱裡翻出退燒藥,倒了杯溫水,「起來吃藥。」
「不要你管。」他語氣很衝,聲音卻綿綿的。
我了眼睛,「你以為我想管你啊。」
幫忙的師弟這兩天狀態不對,實驗室這兩天就我一個人忙活。
剛在實驗室熬了個通宵,眼睛酸得像是撒了一把沙子。
「要不是你媽給我打電話,我還不樂意來呢。」
通宵做實驗已經夠累了,還得伺候這個祖宗。
「你吃不吃?」
他翻了個,意思不言而喻。
我記得這傢伙好像怕苦的,讓他乖乖吃藥應該是不可能了。
瞅了他一眼,我計上心來。
「陳南星,你過來,我跟你說個。」
他沒,但是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魚上鉤了。
「你不知道,其實……」
「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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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吞吞吐吐,半天不說一句完整的話。
「唉,算了,你好像也不想聽。」
他著急地湊過來,「你怎麼了,你……」
不等他說完,我一把掐住他的下,把藥片塞進去,灌了口水。
將他捂住,「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
陳南星嗆得直咳嗽,但還是把藥咽了下去。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
我翻了個白眼,隨口敷衍道:「春藥,特製加強版,怎麼樣,喜歡嗎?」
聽完他臉瞬間紅,「時姜,你——」
陳南星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被我一手指摁了回去。
「你什麼你,快點睡,不然一會兒藥效該發作了。」
退燒藥有助眠的分,沒一會兒陳南星就不不願地睡著了。
還是不說話的樣子討人喜歡。
我也實在是熬不住了,眼皮直打架,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去了隔壁我常睡的房間,一沾枕頭我便昏睡不醒。
2
迷迷糊糊中,我覺有人在我的臉。
「姜姜。」
耳邊傳來低啞的呼喚,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得我了脖子。
勉強睜開眼,對上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我直接一掌呼過去,不過手綿綿的使不上勁。
上痠痛得很,腦袋也像是被人打了一悶。
糟糕,我好像被病毒做局了。
揚起來的手被陳南星抓住,我一下急了,要找我打架也不是這個時候吧。
我嚨乾,吞嚥了幾下才說出話。
「陳南星?你大半夜不睡覺發什麼瘋?」
「藥效好像發作了,」他的聲音也啞得很,「你要對我負責。」
我一臉懵,「啥玩意兒?」
他將我的手在他臉上,「藥效好強,你我燙不燙?」
「誒??你怎麼比我還燙?」
藥?
對對對,退燒藥。
我回手,就想起拿藥,「藥。」
「什麼藥?」
「你也吃春藥了?」
「那正好,一起解了。」
說完他俯下子蹭了蹭我的頸窩,「姜姜,你好香啊。」
我在實驗室泡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並且還沒洗澡。
一的耗子味兒,這香嗎?
這傢伙腦子燒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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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有問題。
這傢伙估計憋著壞要整我。
我騰地一下坐起來,往後退。
他一步步膝行近我。
後背抵住床頭讓我再退無可退。
我只好抬腳踩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繼續往前。
「你他媽想幹什麼?」
他將服一,一丟。
「當然是找你解藥啊。」
好傢伙,還記恨我灌他藥的事兒呢,拿這個來嚇唬我。
我可不是嚇大的。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吐槽。
「你兩個耳朵中間夾的是回族的忌嗎?」
「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說我是你爹你怎麼不信啊。」
「發了個燒腦子也一起燒沒了嗎?趕給我起開。」
陳南星用手握住我的腳踝,毫不費力地將我拉到他前,卡在我雙中間。
下半頓時被錮住,我彈不得。
好吧,我想岔了,就是來揍我的。
「你這麼能說,應該很好親吧。」
???
他在調戲我?
就這?就這?
嚇唬我就這點水平?
小爺我能讓他唬住?
那必定是不能。
讓哥哥給你上點強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