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利益故意接近純黑幫主,當了他的新室友。
我爸說:「和他兄弟大過天。」
可我是個壞種,我直接把他整個人釣到了手。
後來二把手叛變失敗,我爸站錯隊被槍打死。
為了活命,我跑了。
再次見面,男人褪去青稚,已在幫派頭目的位置上喋七年。
電梯直上最頂層總統套房,他將我雙手反剪摁在牆上。
「現在,服可不管用了。」
1
我就知道今天不該出勤。
可小姐指名道姓要我陪。可憐兮兮哭了一路,和我說好害怕秦曄。
他殺不眨眼,想來床上也不會留。
作為和他有點過節的前男友,我忍不住給記憶裡那個溫善良的秦曄說話。
「不至于。雖然表面上看他雷霆手段,但實際上……應該還會剩點菩薩心腸。
「你到時候好好在他面前哭一哭,他幹不出強迫別人這種事的。
「小姐,別擔心,我一直在。」
小姐哽咽著說了句:
「祁曜,你人真好。」
從小包裡翻出香水,噴了幾下。
香甜的氣味一路齁到嗓子眼,得我蹙起眉頭。
小孩往日都偏淡香,今天突然換的甜膩新口味,我不敢恭維。
電梯一路升到二十五樓,我的心也越提越高。
真希把人送到了就能走,可千萬別再和他見面。
不過,怕什麼來什麼。
秦曄就卡在電梯門口。
他一黑西裝,形比七年前壯了不。
眉眼更加凌厲,再也沒了過去的溫良天真。
染的戾氣生生催了他。
秦曄用中指輕推右耳的監聽,語調裡聽不出毫:
「在你印象裡,我基本沒怎麼變過,對嗎?」
2
那倒不是。
變化太多了,多到我不敢認。
秦曄後走出來一個人,小姐在看到的瞬間眼睛放,小跑著撲了上去。
那人我認識,小姐的友。
落到友懷裡的下一秒,小姐的垂落,像是暈了。
壞事了。
合著秦曄今天挑的人是我啊!
我瞳孔驟,衝過去按電梯的按鍵。
秦曄作比我更快,他拽住我的手腕,借反作用力將我狠甩在牆上。
「咚」的一聲響,伴著我痛苦的悶哼,整個電梯搖晃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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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按住我兩隻手腕,摁下五十層的鍵鈕,令電梯門緩緩合上。
封閉的空間,被下藥導致提不起力氣的……
我沒放棄抵抗,想去腰間的槍。
「呵——」
秦曄冷笑一聲,五秒,將我的配槍練地拿走並拆解。
我親眼看著子彈掉了一地,叮呤咣啷的脆響,像催命的音符。
「小玩而已,你要是真喜歡這東西,」
他將孤零零的槍部件扔向電梯角落,徹底斷絕我反擊的希:「我那有更的傢伙。」
「七年沒見,玩這麼?」
我有氣無力地開口。
「見面寒暄之前,先給我下藥?不能來場男人間的對決?」
「蠢貨才打沒準備的仗,」他將膝蓋抵在我的兩條中間,「但凡心慈手一點,你就一溜煙跑沒影了。對付你這麼的,就得……」
他手勁猛然加大,將我的腕骨到作響。
我疼得面發白,冷汗直冒。
秦曄一字一頓補上後幾個字:「下死手才行。」
「我……啊!你是被奪捨了嗎?」
我再也不住折磨,痛呼出聲。咬著牙求他。
「秦曄,求你了,七年了也該什麼都放下了……當初是我錯了,我帶著目的招惹你,是我的錯,行不行?」
電梯門再次緩緩開啟。
男人微微俯下,曖昧地靠近我耳廓,危險的氣息縈繞:
「現在,服可不管用了。」
3
秦曄將我扔到床上,沒收著勁。
我被床墊彈起來,五臟六腑震得發。
忍不住罵出聲:
「我草,你能不能輕點啊?」
秦曄眼神一凜:「說髒話?」
左右逃不過,我還不如過過癮:
「對啊,你爹的。」
他把我押到洗漱臺,用一塊香皂堵上我的。
濃郁的香氣和苦味道猛衝到我嗓子眼和鼻腔,得我下意識乾嘔。
他爸地位最不穩的那幾年,他把秦曄送出國,寄養在了白人家庭。
用這種白人家長對付說髒話熊孩子的手段來對付我?
秦曄,畜生!
他拿出香皂,依然居高臨下地制著我。
「還說不說了?」
我向他比了個中指。
他薅起我的頭髮,迫我的頭向後仰。不得不看向鏡子裡狼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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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皂在我口中激烈地進出,泡沫順著角流下來。
在藥品的作用下,我本調不出力氣與他抗衡,完全人掌控。
因過度刺激而產出的眼淚,無法停止地淌下,沾溼整張臉。
直至我忘記如何呼吸,瀕臨昏厥。
秦曄才堪堪拉回理智,鬆了手。
沒了他的強支撐,我力般撲倒在地,乾咳到渾發抖。
4
裡的怪味漱幾次口也去不掉。
我得了教訓,不再敢明面上逆著秦曄來,說那些他不聽的話。
秦曄鬆鬆領帶,命令我:「把服掉。」
我忍氣吞聲地照做。
他提醒:「別把項鍊摘了。」
項鍊是他送我的。
價格沒多貴,樸實無華,但很有意義。
一條銀鏈子,串著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一件——一枚小巧的戒指。
當年剛開葷的畜生秦曄饜足後,終于想起來要和我確定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