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折騰到渾散架,聽他自顧自告白。
他摘下項鍊上的戒指想給我戴上。
卻只能戴進去小拇指。
秦曄尷尬地笑了笑:
「我媽的手在孩子裡都算小的,你和我一樣掛在脖子上吧。鏈子也給你了,男朋友。」
我一戴就是七年。
雖然中途因不可抗力,它離開了我一段時間。但好在,還是被我完整拿回來了。
就是拳頭上沾了點。
我這陣子起了念頭,想把戒指寄回給他。
哪想正主和我心靈應,直接當面來真實我了。
褪去最後一件。
秦曄目猶有實質,糲地剮蹭過我的寸寸。
該看的七年前早看了,又都是同。我落落大方,矯不了一點。
我朝他出一個略帶挑釁的笑。
他掏出了傢伙。
某國軍隊選定的制式手槍,暗流出來的高科技款頂尖狠角。
相比之下,我那把安保公司的統一配槍,確實像個可笑的小玩。
下一秒,槍口抵上我的眉心。
我繃,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努力將脖頸向後仰。
卻又不敢做出太激烈的作,致使他槍走火。
「秦……曄?」
他到底要幹嘛?
秦曄把手機丟給我:
「和你那個未婚夫打電話,當著我的面,跟他徹底掰了。」
5
我和未婚夫,沒有,純各取所需。
他貪財又好,唯一的優點是戶口。
我剛好有點積蓄還長得不錯,需求是跟一個當地人結婚。
想在這個國家拿到永居,擺黑戶的份。
因此,我跟他一拍即合,打算結婚。
我同事和老闆都不知道的事,跟我理距離能橫一個大陸板塊的秦曄門兒清。
真瘋了。
他監視我!
秦曄的槍口緩緩下移,到了我脖頸。
我不自覺滾結,焦灼地等待未婚夫接電話。
未婚夫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喂?哪位?」
男人惡劣地用食指來回扳機,彷彿子彈隨時會飛出槍管。
瘋狂拉響警報。
我遏制住抖的慾:
「易結束,咱倆完事了,往後都別見了。」
「哈?祁曜,你這什麼意思,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一開始可是你和我談的條件!」
未婚夫有點氣急敗壞。
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秦曄攔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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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曄用槍拍拍我的臉頰:「和他說,跟他這種傻接吻很噁心,很反胃。」
我心驚。
當時未婚夫一時興起,哄著我親。我抱著無所謂的心態,當街和他啵了一個。
這秦曄也知道?
保險起見,我捂著話筒,小聲問他:
「我能說髒話了?」
秦曄勾了下:「對他?罵得越髒越好。」
我于是將秦曄的話原原本本和未婚夫復述了一遍。
在未婚夫反應過來前,我摁了結束通話。
我問秦曄:「滿意了?」
秦曄沒說話,薄輕抿,眸微沉。
我偏頭,將槍管曖昧且討好地含進裡。它早早被我的溫焐熱了。
秦曄手背青筋暴起。
我扯斷粘連的銀,用指腹蹭去溢位的口水:
「所以放我離開的條件是什麼呢,我這次伺候好你?」
「離開?」
秦曄將手槍重重放在桌子上。
他笑起來時有當年的影子,但不多,約著一種讓我到陌生的殘忍。
「祁曜,我不會放你走的。」
「你奪走我的第一次,我奪走你的最後一次,這難道不是最公平的嗎?」
他扣住我的腳踝,向上用力,讓我的微微彎折起。
「今天,我該收一收七年間的利息了。」
糙的繭碾過的。
對上他充滿滾燙慾的雙眼,我懼得四肢百骸發涼。
秦曄最溫善良那年,在床上就有種聽不懂人話的犧牲。
現在他黑化了,還攢滿了七年的怒氣值,我不敢想他會瘋什麼樣。
我不敢想。
6
我當初答應我爸幹這缺德事的時候,沒預料到會有今天的下場。
秦曄那個時候,實在是乖得太超標了。
脾氣溫和,待人禮貌。
熱衷于給各種流浪貓狗找領養,自己也收養了一隻實驗室比格犬。
他月月都要捐一點生活費出去,敬老院公益活和下鄉短期支教一期不落,勢要刷第二課堂志願服務學分。
做的好人好事一本小學生作文本都寫不完。
與此同時,他的親爹在黑道翻手雲覆手雨,為了去世的妻子和兄弟背了不知道多條人命,活得像老登電影男主角。
我都疑心,秦曄生下來就是為了給他老秦家攢福報,和他爹在因果報應這繩上魔法對轟的。
第一次見秦曄,聖父如他,卻不待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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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我搬進來第一天就開門見山地表明了自己的份。
我是他爸好兄弟的種,沒有機害他的幫派家生子。
可他並不喜歡他逍遙法外的爹。
于是恨屋及烏,連帶著對我也看不順眼。
我沒生氣,照常親近他。
他喜歡隔壁的竹馬,可是竹馬是個有朋友的直男。
竹馬給朋友夾娃娃,他想要,我就花了三百給他夾了個本不足三的娃娃。
去廳看電影,片讓他昏昏睡。
我好笑地推醒他,低聲音:
「《比格大魔王 2》還有十五分鍾開場,現在買票的話,我們趕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