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曄有些詫異:
「你怎麼知道……」
調查的。
既然要把他釣到手,我當然做足了攻略。
用幾條煙和紅票子,打通了負責在暗中保護他的保鏢的門路。
我朝他眨眨眼:「進來的時候你可一直盯著海報移不開。」
秦曄了坐在前排的竹馬哥,有些糾結。
我起先行離開。
他坐不住,跟了上來。
一下,便殺到了他心坎裡。
比格是最大的助攻。
當它撕碎我三件外套,啃壞我兩雙拖鞋,把我的寵烏咬在裡滿客廳跑時。
秦曄愧疚了。
他在要睡覺時熱絡地爬上我的床,把手機丟給我,問我想要什麼補償。
可還沒等我挑完,他先睡著了。
睡得死沉,怎麼推都不醒。
我趁機把自己的備註改為「寶貝」。
早上起來,如願收穫了他閃躲的目。
7
秦曄純且一筋。
「祁曜,我打算和安哥告白。無論他答不答應,我都不能讓自己後悔。」
那天他找到我,說要和他的竹馬表白。
「你陪我去喝點酒壯壯膽,行不行?」
我皮笑不笑:「行啊。」
在我的刻意為之之下,酒量一般的秦曄醉得幾乎不省人事。
回來時,恰巧在走廊裡遇到了他的竹馬——宋安。
秦曄看到他,馬上就搖起了不存在的小狗尾。
在他那聲「哥」喊出來前,我先吻上了他的。
秦曄渾僵住,只能任由我撬開他的齒。
宋安也看向了這邊。
他朝我出一個尷尬的笑,趕推門回家了。
「你剛才……親我了?」秦曄撓了撓頭,「為什麼?」
我拽著他的領子,一路把他拖到洗手檯。
放水,把他的腦袋往冷水裡摁。
往復三次。
我問溼漉漉的秦曄:「我是誰?」
秦曄酒醒了一點:「你是、你是祁曜。」
我再次吻上他,秦曄有主的意思,手抬起來,想扶住我的腰。
突然間,他理智回籠,把我推開了。
「不對、不對,我不能親你……不對,我應該去找……」
去找宋安。
他今天做足了準備,要跟宋安告白。
「裝什麼啊?」
Advertisement
我狠狠給了他一掌,手順著他髖部往下。
「都這樣了,還在我面前立純小狗人設?啊?」
秦曄被我扇蒙了,一套作下來他大腦 CPU 燒冒煙,徹底分不清東西南北。
我近他的臉,和他鼻尖著鼻尖:「秦曄,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必須如實回答。」
他被我的聲音蠱,愣愣地點頭。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很想要祁曜?」
嗒。
大理石臺上的水落到地上。
秦曄認真地想了想,眼神莫名地堅定:
「是的,我想要祁曜。」
8
秦曄平日純是真純,辦起事來畜生也是真畜生。
我本想讓他有了把柄在我手裡就夠了。
結果,嚐到甜頭的他不願意撒。
「祁曜、祁曜……」
他低聲喚我的名字,帶一點迷茫無助的哭腔。
我費勁直起半邊子,上他的,以作安。
秦曄酒醒後,確實後悔了,抑鬱了三個小時沒和我講話。
但也是他。
出于愧疚百般討好我,看到我心好了一點,張就問:
「你邀請了我一次,所以我也邀請你。我們還能不能再……」
我真不該答應的。
往後幾天,食髓知味的秦曄都沒給我自由活的時間。
寵店來電話,比格大魔王手撕了所有人和品,等下就要突破制跑出去毀滅世界了。
秦曄悶頭做事,心無旁騖,什麼都不在乎。
他年輕且傻,分不清慾與,以為兩者對等。
二十出頭的秦曄摘下他母親的,眼睛亮亮地著我。語氣鄭重:
「和我在一起吧,我你,我對你負責。」
9
秦曄出門去接珍珍的工夫。
我拉上天台的門,裡叼著註定不會燃起來的煙,給我爸打了一通電話。
接通瞬間,我長驅直:
「目標快到手了,五十萬。」
祁志意味深長地哼笑,不知道他是在誇我的迅速,還是想揶揄我的急切。
「不急。繼續跟進,徹底套牢他。」
我住戒指,用拇指反覆挲上面的花紋:
「再說一次,別指我和你有分,我們就是純易關係。活幹完,結完款我就跑。」
頓了頓,我又補上一句:
「幹這事……太特麼缺德了。」
Advertisement
我在幫一群叛徒拿一個善良蠢蛋的命。
秦曄他爸純漢,上的肋死的就剩下秦曄一個。
他信任祁志,所以我佔著幫派家生子的份,有機會越過秦曄邊的安保接近秦曄。
我厭惡地蹙起眉,吐掉了裡的煙:
「老東西,有屁快放。」
「這樣吧,」祁志撥出一口氣,「過些日子我給你個地址,你到時候把秦曄給……」
祁志話還沒說完,秦曄忽然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
他蹬著腳踏車,車筐子裡放著一隻鳴笛的狗。
我心口一,匆匆掛了電話:
「我這邊還有事兒,掛了,回來說。」
垂下眼時,正好和秦曄四目相對。
他朝我出一個燦爛的笑。
比午後照得他睜不開眼的大太,還要燦爛。
接著,下一秒,秦曄因為騎車沒看路,連人帶狗摔在了地上。
10
我醒了。
眼,相當陌生的地方。
胳膊上多了兩個針孔,不知道秦曄做到哪一步時扎進去的。
「汪汪!」
比格像炮彈一樣撞開房間的門,躥到我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