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殷勤給我洗腳，只為了今晚上玩背德文學角扮演的秦曄。
臉不紅心不跳回了一句：
【沒有。目標警惕太高，太難得手了。】
那時候我就意識到，完了，我特麼也栽這小子上了。
我爸給我的五十萬酬金，我都覺得沒那麼有吸引力了。
倒不是因為照秦曄的本事，他往後年百萬千萬輕輕鬆鬆，五十萬不夠看。
「你當寂寞又慾火焚的小媽，我是無辜且純潔的繼子……」
秦曄邊給我洗腳，邊設想。
珍珍又自己開籠子跑出來了，第一件事是衝過來喝我的洗腳水。
秦曄小腦瓜裡想到了別的事，沒第一時間攔住珍珍。
他說：「蹄花湯？」
我被他氣笑了，一腳下去人仰狗翻。
「有本事你喝兩口啊！」
我鄙視我自己，真的喜歡上任務目標。
已經到了一被哄就哄好，永遠永遠縱容這混小子的地步了。
20
秦幫主前兩天和白道上的人見了面。
直接堵死幫裡一條用來運貨的水路。
這徹底激怒了祁志等人。
他們不再想著拿秦曄要挾秦幫主，選擇了更直接的叛變強攻。
祁志用最後的父子分提醒我：
我最好離秦曄遠一點，以免引火燒。
翻譯一下就是：我該快點帶著那個傻跑了。
我斥巨資訂好了出國的機票。
連威帶利，秦曄本無法拒絕我。
收拾東西時他格外興，和我絮絮叨叨他熬夜做的旅行攻略。
我偏頭，和秦曄接個吻。
說不心煩是假的。
我一直在想，等他出國回來之後，發現自己親爹被殺了，該有多崩潰。
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直陪著他，陪他走出來。
我們會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就像他整日暢想的一樣。
機場候機，他說去便利店買個水，卻再也沒回來。
秦曄給我打電話，慌慌張張開口，背景音很嘈雜：
「寶寶，你快點回家。我爸那邊出事了，我去理一下。」
我問他：「你不能不去嗎？」
接著，我加重語氣：「你知道我期待今天期待了多久，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就永遠不理你了！」
秦曄哽了下：
「不能。求你了，回家吧寶寶。在我去找你之前，不要給任何人開門好嗎？
「我你，我你，我非常非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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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
我們玩完了，秦曄。
無論是你將變一冰冷的尸，還是得知真相後把我視如仇敵，我都不想面對。
我們玩完了，徹底玩完了。
機票改簽。
他是生是死，我不想知道了。
但是，秦曄，你最好——
給我活著。
把電話卡掰掉前，我收到一條相關鉅額匯款的簡訊。
轉賬備註很簡短：
謝謝你。
到賬時間，剛好是我和秦曄能暢通無阻按計劃行事，飛機準點落地的那刻。
21
大出了幾針。
還好沒傷及臟。
我福大命大，活了。
從手室出來，秦曄差點給醫生跪下磕幾個。
現在他坐在我病床邊，哽咽著用帕金森手磕磕絆絆削蘋果。
我到無語：「別削了，等下你也得進去兩針。」
秦曄放下破了點皮的水果，可憐地將臉在我肩膀上。
「曜曜，我好你，我差點就以為要失去你了。」
我現在不是很想理他。
救護車上吐的真太多了，我現在是見到他就覺得尷尬。
但他哭得實在太厲害了，不哄又不行。
「我哪有那麼容易死啊？
「之前落地籤戰國，最苦的日子當了你媽的戒指就為了買瓶水喝，不也熬過來了？
「我沒你想得那麼脆弱，安心。」
秦曄上我的。
我嘗到了鹹的眼淚。
他看著我的眼睛，無比認真：
「寶寶，我會理好所有事，不會有人再敢傷害你。
「我保證。」
他眼底狠戾之一閃而過。
我看花眼了？
22
秦曄走了。
護工被我支走去城東買滋補湯。
無人看管的時刻，我該跑了。
病號服目標太顯眼，剛好此時，宋安拎著果籃來看我。
他問：「你怎麼站起來了，想上廁所？」
「不是，不是。」我手想他外套，「來得正好，你服借我穿穿。我去小花園轉轉，再躺長褥瘡了。」
宋安蹙著眉躲開我的手：「麻藥勁兒才過去兩天就躺出褥瘡，你人比花啊？你是不是又想跑？」
意圖被穿，我有些惱怒：
「什麼跑不跑的，我這拿回屬于我的自由！」
「別貧了。」
宋安仗力優勢把我按回床上。
「這次我找你，有正事。」
他輕咳一聲：
「雖然，你一開始抱著不好的目的接近小秦，但是客觀事實上，你沒害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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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鄭重向你道歉。」
我仰頭拿鼻孔看他：「不接，除非你讓我也打一拳。」
宋安無語地翻我白眼。
「行了，有仇沒仇都先打住。說回正題，秦曄快瘋了，因為你。」
我到好笑：「因為我？」
宋安拉了把椅子到我床邊，從果籃裡抓起一個橘子：
「本來呢，我們和警方合作，洗白洗得好好的，圍剿頑固黨的任務也進行得不錯。
「但自從你上次被人捅了一刀，秦曄就不對勁了。這事徹底把他惹了。他打算自己手，把那幫人全殺了以絕後患。」
我挑眉：「然後呢？」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殺可是大事啊，警方那邊肯定不會同意，他要是手，我們過去做的所有努力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