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默默點頭,深深為自己所恥。
14
一次休息時,我和顧舟湊在一塊喝酒放鬆。
顧舟醉得很快。
我眼疾手快錄下了他出醜的模樣。
但笑著笑著,我忽然覺得他說的那些,我何嘗不是呢。
為什麼同樣的時間,我會喜歡上他,而他卻不喜歡我呢?
我想不通,唯有用「是無法控制的」來解答自己。
兩年時間一眨眼過去。
除了藺獻時不時有點奇怪外,我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甚至跟藺獻的關係也緩和了許多。
顧舟終于「放下」了,趁著秦頌爺爺生日要回京市一趟。
我好整以暇地看他收拾東西。
在他撅得越來越厲害時強忍著笑回答:
「嗯嗯嗯,我信你的呀~」
在他離開後,我又變了一個人。
一下子有點不習慣。
每天下班總要在外面兜一圈,不想回家面對冷冷空空的房子。
週五,和藺獻在外面撐臺腳時,我餘一瞟,第一次發現世界這麼小。
我當時沒有騙他們,我真的談過。
只不過,時間很短就是了。
在大一出國旅遊那段時間。
期間有個男生跟我示好表白。
當時我整個人都于混狀態,完全沒考慮這種東西。
剛想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嚨時,突然停下。
我忽然想到,別人都說忘了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有一個新的人。
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見對方長得帥的,話音一轉就點頭答應了。
只是沒幾天,對方就問要不要去他家過夜。
……
我的第一次結束了。
「你朋友還回來嗎?」
藺獻的聲音將我注意力拉回來。
還沒等我回答,他卻隨著我剛剛視線的方向看去。
恰好那個男的也見到我,跟我招手打了個招呼。
我尷尬地笑笑。
藺獻眉頭微皺,想了一會兒。
嗓音一下變沉,問道:
「前男友?」
我服了他的敏。
著碗裡的飯,默默地點了點頭。
回家的路上,他一路沉默。
我不理解,但看他表不對便沒說話。
直到在我要回自己房間時,他驀地抓著我手腕,快步將我拉進他房間。
他將我在床上,幾乎將我整個人包裹在他。
眸黑沉,帶著復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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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他突然問:
「你喜歡他嗎?」
我對這樣的狀況有點不適。
試著出手,卻被抓住,彈不得。
我心知靠力量不行了。
淡淡開口:
「藺獻,你是我舅舅。」
「你真的要這樣著你侄子嗎?」
15
這老古板。
一說到這個他就會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彈開的。
我等著他起。
一分鐘過去了。
我看著上方一不的人,滿心疑。
還想說什麼時,他忽然開口。
聲音沉沉:
「宋楦,之前我這樣說,你不照樣抱我親我。」
我一滯。
擺爛了。
破罐子破摔般道:
「那你要怎麼樣?我又沒惹你……」
上傳來的,我的話被堵在口中。
瓣被毫不留地挲舐。
我看著放大的臉,還有愈加得寸進尺的舉,全用力將他推開。
不可置信地質問:
「你在幹什麼?!」
他勾起角,低低笑了一聲。
「宋楦,你不是說我們沒有緣關係嘛,我在聽你的話啊。」
我嘖了聲,張了張口卻想不到罵人的詞:
「……有病!」
藺獻微微低著頭,神抑。
我不了這樣悶窒的氛圍。
也不想多跟他拉扯。
起越過他準備離開。
他一把將我圈在他懷中,埋頭在我頸邊。
抓著我的手微微抖。
他嗡聲道:
「宋楦,如果……」
我咬了咬牙,打斷他:
「沒有如果。」
「藺獻,別說胡話。」
用力掙他的錮,我心跳得飛快。
再抬頭,看到他泛紅的眼眶。
我的心臟好似被錘子打了一下,悶得不行。
搖了搖頭。
「藺獻,你有過朋友的。」
眼淚落,藺獻聲音低沉,帶著些哽咽:
「那是假的……」
……
回到家,我癱倒在床上。
我想不通。
說實話,無論他跟周沅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或許我能知道就算是真的其實他也沒做錯什麼。
可……主觀上,我無法將過去當做沒發生過。
16
我這邊一片混髮癲。
顧舟那邊也不好過。
他跟我吐槽他回去後秦頌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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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像在吐槽,實則臉都笑得不行了。
最後他說他在猶豫。
我:
「喲,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他噘著瞪著我。
我撇撇。
「那你就看你現在還喜不喜歡他唄——」
我忽然頓住。
是啊。
都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給別人建議的時候可以口而出,怎麼到了自己就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17
隔天,我久違地去公司找他。
坐在沙發上。
同樣的場景。
時間已經過了太久,我只能依稀想起一些當時的。
藺獻坐在對面。
我正視著他,問:
「你跟周沅到底怎麼回事?」
和藺獻的關係是我心裡的一刺。
也是這時我才得知,當時他接手公司時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差得多。
一個被藺家領養的、才二十歲還在讀大學的人,驀然接手偌大的公司。
出去網路輿論。
來自合作方、東、員工的信任問題以及多個暫停等待決策的專案,力一下子全在他上。
專案暫且說可以解決。

